“哼,有沒有做過,搜過才知道!”秦烈冷笑道。 方天忌撇嘴道:“可笑,若真是老夫盜的,又豈能讓你搜出來?但倘若真被搜了出來,擺明了就是有人栽贓陷害了,與我方家也是無關。” 秦烈目瞪如鈴,嘴裡又是不斷咳血,合著,不管能不能搜到,和方家都沒關系? 這得多厚的臉皮,才能說出這種無賴之言! 秦烈緊緊閉目,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能再吐血了,他要平心靜氣下來。一切,等搜過再說。 “秦峰!” 秦烈朝著下方沉聲喝道。 “父親,兒在!”秦峰大聲回道。 “方家主已經允許你們入府一搜!你手執玄天魂玉,即可找到魂力波動之處!哪怕是藏在元戒裡,玄天魂玉也能有所感應!”秦烈冷笑說道,眼眸卻盯在方天忌身上。 他想看看方天忌聽到玄天魂玉時的表情。 玄天魂玉,乃是一種異寶。 此物,可以吸收天地間遊離的魂力!和元溶菌有些相似,只不過元溶菌吸收的是天地元氣。 不過很可惜,秦烈並沒有從方天忌的臉上看到慌張的表情。 方天忌反而眯眼笑道:“老瘋狗,若是找不到,那八百元石老夫也不要了,留給你們秦家小輩修煉使用。不過,老夫的腰間,正缺一塊佩玉,你就以這玄天魂玉相贈如何?” 秦烈一聽這話,瞬間再次心不平氣不順了,張口便是怒罵道:“贈你姥姥的!無恥老匹夫!咳咳咳——” 這玄天魂玉,沒有兩千元石都買不到……乃是秦家真正的傳承之寶! 玄天魂玉之中蘊藏的魂力,雖然沒有凝魂芝強大,可是它能一直吸收魂力啊!只要傳個三代五代的,到時候玄天魂玉裡的魂力,定然極為豐富,遠勝凝魂芝! 方天忌居然打上了玄天魂玉的主意,秦烈如何不氣。 溫儒玉一邊拍著秦烈的背,一邊苦笑道:“秦兄啊,你快別說話了。你瞧瞧你把我的鴻鶴吐成什麽樣子了……” 溫儒玉一臉心疼,心疼自己的坐騎,本是潔白如雪,一塵不染,如今卻染了大半身的血色…… “……”秦烈嘴角一陣抽搐,鴻鶴的叫聲,彷如也成了哀鳴。 “對不住了溫兄。煩請你送我下去。”秦烈苦笑道。 溫儒玉當即帶著秦烈朝著下方飛去。 方天忌陰冷一笑,也返身回向方府之中。 他剛回方府,就聽到秦峰的怒喝聲傳來:“父親!封印凝魂芝的錦盒找到了!就在方天忌這老匹夫的後院之中!” 方天忌臉色猛地一變! 錦盒,竟然真的在他的後院? 混蛋!到底是誰要陷害他? 方天忌飛速朝著後院而去。 此刻,秦峰等一乾人,正被方家眾人圍著。不過秦峰並不畏懼,而是一臉冷笑。 “物證在此,你們方家還有何話可說!”秦峰怒道。 方如器哼聲道:“一個破盒子,又不是凝魂芝,算什麽物證!這樣的盒子,坊市之中不知有多少。” 秦峰臉色猙獰,盒子都找到了,你們還想抵賴? “父親,您快看!這……這好像是凝魂芝化作的粉末!”秦恆翻開一片花叢,指著一堆黑色粉狀物體,驚聲叫道。 “我來看看!”秦峰大步流星,急忙過去,抓取一些黑灰起來一聞,隨即,他腳步倒跌,臉色蒼白。 “父親!您……您這是怎麽了!”秦恆焦急問道,一邊扶著秦峰。 秦峰咬牙道:“恆兒啊,我們來遲了!凝魂芝的魂力,已經被方天忌那個老匹夫攝取了!” 方如器等方家人,臉色紛紛一變。 凝魂芝還真在老爺子的後院裡!而且,就剩下一堆黑灰了…… 此時,方天忌從天而落,冷冷說道:“這是嫁禍無疑了!” “呵……難道不是你還來不及處理這些黑灰,我們就找上來了,你匆促之間,只能將錦盒和黑灰丟棄在此嗎?方天忌!你好歹也是和我父親齊名的人物,竟然做出這般雞鳴狗盜之事!”秦峰怒道。 方天忌眯了眯眼,冷笑道:“該說的,老夫已經和你父親說過了。信不信,隨你們!” “呵,好一句信不信隨你們!方天忌,今天這事兒,我秦烈記下了!”秦烈冷怒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落地後,他便在溫儒玉的攙扶下,直奔過來了。 方天忌撇撇嘴:“記著就記著,瞧你一副要死的樣子,老夫還會怕你嗎?” “你!”秦烈又胸悶了! “噗……” 他猛地張口,對著方天忌的老臉,就是噴出一道血箭,濺了方天忌一臉的血。 方天忌暴怒,正要發作,卻見秦烈嘭的一聲,吐完血直接昏死倒地了。 “秦兄!”溫儒玉大吃一驚,秦家人也是驚駭著跑過去。 “方天忌!我父親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秦家和你方家沒完!”秦峰咆哮一聲,抱起秦烈便走。 再不療傷,他怕自己父親真會出事。而且,沒有秦烈在,秦家眾人也不是方家對手,不溜等揍? 秦家眾人飛快散去,方天忌的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下來。 “給我徹查!一定要查清楚,究竟是誰在栽贓老夫!”方天忌捏著雙拳,喝道。 “是!”方如器等人齊聲領命。 溫儒玉苦笑道:“方兄啊,這來者不善啊!能夠破掉秦兄的封印,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錦盒和黑灰放在你的後院之中,此人非同小可!我怕,多半是個天元境的強者啊。若非天元,這一切所為,豈能輕易完成?” 方天忌眼角微縮,天元境? 自己沒得罪過這樣的強者啊! 如果真得罪了這樣的強者,對方大可直接殺入方家,何必弄這些卑劣手段? “定然不是天元境的強者,此人實力多半也只是與你我相當。否則,何必廢下這般周折?”方天忌沉聲道。 溫儒玉微微思忖,點頭道:“也是。他如此費盡心機,也是想要利用秦家來對付你,足見他對方兄你是有所忌憚的。” “方兄心中可有懷疑的對象?”溫儒玉問道。 方天忌搖頭道:“老夫久不外出,何來結怨之人。” 然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方天忌心裡卻想到了一個人。 如果真要說結怨,那麽應該就是那小子了。可這小子能有這般實力? 還是說,他背後另有高人? 方天忌目光一轉,這才發現方家的人幾乎到齊了,唯獨沒有見到蕭易和方靈嫣的身影。 “靈月,蕭易和靈嫣二人,為何沒有過來?”方天忌冷哼問道。 方靈月冷聲道:“說是閉關了,但誰知道他在做些什麽。” “我來了我來了。”這時候,蕭易嘿嘿著笑聲,牽著方靈嫣的小手,從屋中穿過,來到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