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戰技,那是先天強者使用的戰技。”林龍心中突然一驚,難怪,林龍剛剛與江龍拚了一拳,估測著江龍的實力也就是跟自己一樣,淬體境七重的修為,難怪可以殺死淬體境九重的強者,原來有一套先天戰技。 “先天戰技,開山掌,第二式,以掌化刀。” 江龍暴喝一聲,身體一躍,來到了林龍的近前,隨後,劈出一掌,掌法如刀,朝著羅烈的腦殼劈殺而下。 林龍拚勁全力,轟出一拳,隨即,一股巨大的力道湧入到林龍的手臂之中,林龍的手臂感到一陣酸麻,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好霸道的掌力”。林龍輕聲歎了一句。 “開山掌,第三式,掌出奪命。”江龍一下子佔了上風,再一次一掌劈來,這一掌的威力比剛剛那一掌的威力更大。 “看我飛刀”,林龍不敢硬接,隨即取出一把飛刀,一刀飛出,直取江龍的眉心。 “啪”,一聲脆響,江龍的手掌直接打在了林龍的飛刀之上,將五寸長的飛刀一下子打斷,不過,江龍的手掌也顯現出來一道刀痕。 “畜生”,江龍大怒,如猛虎般朝著林龍撲來。 “飄凌步”,林龍不敢硬接只要仰仗飄凌步的步法奇妙,與江龍周旋,還好,雖然江龍掌力渾厚,剛猛,霸道,但是動作緩慢,林龍還是可以周旋開來。 半個時辰之後,林龍依舊神采奕奕,施展飄凌步,如風一般,飄蕩。 而江龍施展的開山掌,所需要的力量甚大,耗費體力,江龍早就已經揮汗如雨,氣喘籲籲,出掌的力道也減弱了下來。 “飛刀”。突然,林龍一把飛刀飛出,江龍躲閃不及,飛刀扎在了腿上。 “嗖嗖嗖”。林龍一刀得勢,身後剩下的三把飛刀齊出,全部打在了江龍的身上,江龍的身上頓時出現了四個血窟窿,再加上體力消耗,江龍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飄凌步”。 林龍再一次隨風擺動,一拳轟出,打在了江龍的腦殼上,江龍七竅流血,死。 “呼,好難對付的人。”林龍坐在地上,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林龍休息了一會兒,在江龍的屍體上一搜,發現了十兩金子,還有一本秘籍,上面寫著三個大字。 “開山掌”。 “先天戰技,開山掌,發財了,發財了,真的發財了……。”林龍看見十兩銀子倒是沒有那麽高興,不過看了這本《開山掌》,倒是高興的跳了起來,先天戰技,對於林龍一個淬體境的修士,即使一千兩金子,也換不來。 隨後,林龍將《開山掌》,貼著襯衣藏起來,而取出五兩銀子,塞到了自己的懷中,剩下的五兩,繼續放到了江龍的屍體之中,之後,林龍整理了一下江龍的衣服,撿起衝天炮,點燃了。 “龍哥”,一群人趕來,快刀一副擔心的樣子。 “你自己殺死了他?”快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江龍的屍體,問道。 “我也是用飛刀偷襲,才將他殺死。”林龍謙虛了一下,之後,眾人抬起來了江龍的屍體,交到了清水城城主的手中。 “林龍,你殺死江龍有功,這是清水城城主和我的一點心意。” 林龍他們面見城主,只見城主取出來一個紅燦燦的木盤,上面放著二十兩金燦燦的金子還有一塊玉牌,上面刻著四個大字。 “捕神幽冥”。 “現在,我正式任命林龍為捕神,綽號幽冥,你們三人以後必須聽從幽冥的指揮,不可造次。”城主大聲的宣布,對著快刀,穿楊,捕風說道。 “是”,快刀一副高興的樣子,而穿楊和捕風面色不改,心中很不是滋味。 “謝城主”。林龍沒有謙虛,想當然的接受了這個捕神的稱號,還有二十兩黃金。 林龍接受了稱號,拿著玉牌還有二十兩黃金,正在房間之中休息。 “咣當”一聲,林龍的門被一下子踹開,林龍一看,門口站著兩人,一個是捕風,一個是穿楊。 “你有什麽資格當上捕神的名銜,捕神的稱號,要得到,也是我們兄弟三人得到,還輪不到你在這裡耀武揚威。”穿楊大喝,對林龍捕神的稱號,耿耿於懷。 “我能殺死薑山,你不能,我能殺死江龍,你也不能,這便是資格。” 林龍面色不改,但是語氣生硬,透出來一股寒意。 “廢話,薑山的死,明明是我們兄弟三人將薑山打傷,而你,只不過是撿了一個便宜罷了,沒有你,薑山也會死,而江龍,天知道你是怎麽殺死他的,也許是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殺死江龍的。”捕風怒斥道。 “好,既然你們不服我,我自然要你們心服口服,出去,與我一戰。” 隨即,林龍大步跨出,來到了門前了一塊空地之上。 “你們兩個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林龍指著穿楊和捕風說道。 “你在小視我們兄弟兩人。”穿楊怒道。 “小視又能怎麽樣,你們根本不配當我的對手,不過螻蟻一般的人物。” “住手,都是兄弟,捕快和捕神只是一個稱號,我們何必為了一個稱號而傷了自家兄弟的感情。” 快刀此時急急忙忙的跑來,勸說道。 “快刀,我本無意與他們一戰,但是他們執意與我一戰,我別無他法。” 林龍率先說道。 “快刀,捕神是我們兄弟二人朝思暮想的稱號,我知道你不為名利,重義重情,你可以將捕神拱手讓與他人,但是我們兩人不能讓他得到捕神的稱號,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會要了他的命”。穿楊對著快刀說道。 “想傷我,你還太嫩,我們就比試比試,你輸了,跪地給我磕三個響頭,給我道歉。”林龍對著穿楊喊道。 “那你輸了呢。”穿楊問道。 “我不可能輸”。林龍負手而立,十分自信。 “你輸了就把那塊捕神的玉牌砸碎。”穿楊盯著林龍手上的玉牌。 “成交”。林龍答應。 而快刀也知道穿楊與捕風的脾氣,知道這一仗一定得打,所以快刀也不多說什麽,隻好在旁邊看著,生怕出事。 “百步穿楊,看來你的箭法十分厲害,我身後有五把飛刀,就用飛刀勝過你的箭法。”林龍摸了摸手中的飛刀,盯著穿楊說道。 “好大的口氣,我的箭法在赤雲城之中無人可敵,你竟敢小看我的箭法,看來你是找死,看箭。” 隨即,穿楊一手彎弓,一手搭箭,一箭飛出,直取林龍腹部。 “飛刀”。 林龍喊了一句,一把飛刀出,刀與箭在虛空之中相撞,刀飛,箭落。 “嗖”,穿楊一箭落空,又來一箭,林龍手快,連連兩刀飛出,一刀射落一箭,另一刀,朝著穿楊殺來。 “不好”。穿楊暗叫一聲,趕緊取出一箭,打落林龍的飛刀。 “再吃我一箭”。這一次,穿楊沒有射向林龍腹部,而是直取眉心,要將林龍一箭殺死。 “好歹毒的小子”。林龍歎了一句,一刀用盡全力再一次飛出。 “刺拉拉”,一聲脆響,林龍的飛刀直接將穿楊的羽箭劈為兩段,箭落,飛刀繼續殺向穿楊。 “什麽”。穿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刀可以將自己的箭劈為兩段,這種手段,就是一百個穿楊也趕不上,穿楊一下子就被驚呆了,竟然忘記了躲閃。 “穿楊”。快刀大喊,雖然快刀出刀快,但是也快不過林龍的飛刀。 “啪”。 又是一聲脆響,等到林龍的第四刀距離穿楊一米遠時,林龍再一刀飛出,將那把飛刀打落,救下來了穿楊一命。 “哇”,此時,穿楊才緩過神來,嚇得也是驚了一生冷汗。 “道歉,磕頭”。 林龍看著穿楊,說了一句。 “我錯了”,穿楊小聲嘀咕了一句。 “還差磕頭呢”。林龍得理不饒人。 “林龍,你……”。穿楊臉色鐵青,羞愧難當。捕頭的頭銜,讓穿楊在赤雲城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走到哪裡,都風光無限,此時穿楊要給自己看不起的人磕頭,也是心有芥蒂。 “穿楊,我們兄弟賭得起,輸得起,磕頭”。捕風在一旁喊道。 “我磕”。過了一會,穿楊艱難的說出了兩個字。 “一下”。 “兩下”。 “三下”。 “好了,三下夠了,不過下次磕頭要帶響,這樣才算磕頭,才有誠意。”林龍對著穿楊,笑嘻嘻的說道,隨即,轉身,準備要離去。 “慢著”。這時,遠在一旁的捕風叫住了林龍。 “你又幹什麽,要找我磕頭嗎,要不然,明天吧!明天再磕。”林龍轉過頭來,洋洋自得。 “你勝得了穿楊,只能證明你的飛刀厲害,贏了我的兄弟,也是僥幸,你要是能勝得了我,我們便心服口服,以後,聽你的命令。” “好哇,那我們也得打賭,我可不跟你白玩。”林龍提議。 “好,你輸了,放棄捕神的稱號,給我兄弟倒磕回來三個響頭。”捕風說道。 “好,我贏了,你給我磕六個響頭,要帶響,額頭必須得破。”林龍說道。 “成交”。 “你號稱捕風,自然是以速度見長,這是我的捕神玉牌,在這個院子之中,我給你二十分鍾的時間,能讓玉牌脫離我的手上,我就算是輸。” 林龍手裡拿著那塊捕神玉牌,和樂樂的提議道。 “自取其辱”。捕風對林龍絲毫不屑,身影一晃,來到了林龍的身邊。 “飄凌步”。 林龍隨即施展出來飄凌步,步法奇妙,來回翻飛,像是一隻遊魚一般,靈巧無比。 二十分鍾之後,林龍手裡依然拿著玉牌。 “我輸了。”捕風輕聲說了一句。 “一下”。 “兩下,記得帶響啊”。 ……,……。 “六下,好,響聲挺大,把我的心臟都嚇到了,額頭也磕破了,這次算了,以後,再想磕頭,找我”。 說完,林龍飛快離去,只剩下氣的臉皮發青的穿楊和捕風,而快刀在那裡一副無奈的樣子,不知道該幫助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