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終於吃完油餅,抹了抹嘴巴,說:“我們都是文明人,隻談錢、不傷人,”說著,一腳揣在李強身上,“這狗雜碎欠我20萬,連本帶利50萬,姑娘是他抵給我的。” 他話鋒一轉,又對談望說:“你帶走我的人,還砸我店、打我客人,害我名譽掃地,就給你算100萬吧,你拿來150萬,姑娘送給你,絕不騷擾。” “沒錢。”談望說。 男人笑了:“沒錢你還有理了?” 小弟為他點上一支煙,男人吸了一口,呼出白霧緩緩說:“這樣吧,你把什麽,”他眯眼思索了一下,“叫什麽卿卿的,交出來,我給你抹一半,夠大方吧。” 他笑的愈發猥瑣,露出又黑又黃的大牙。 談望一直不卑不亢的站著,不動聲色,他波瀾不驚的樣子讓男人很生氣,男人丟掉煙,狠狠踩滅,盯著談望厲聲威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落,數十個小弟湧出來,抽出長刀或者鋼管,瞬間將談望圍起來。 “住手。”一聲大喝阻斷了圍攻的人群,大家紛紛停下動作,原本耍橫的債主立刻變得低三下四,對著來人狗腿的喊了一聲“生哥”。 生哥拍拍那人肩膀,看著談望對男人說:“以後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一點,別動不動就動粗,我們要做文明人,知道嗎?” 男人聽了連連點頭:“是是。” 原來夜總會也是生哥的產業,其實談望昨天就猜到了。但是顏卿卿就站在那裡,純淨的雙眼寫滿驚恐與不安,他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生哥搭著談望的肩膀,熱情的說:“老弟,現在我們可以文明的談一談嗎?” “行,談談吧,”談望有些無奈的說著,目光落向跪在一旁的李強,“但是我有個條件。” 生哥:“你講。” 李強似乎預料到什麽,不停的求饒,一塊水漬從他跪著的地方暈開。 談望不為所動,言簡意賅道:“我不想再看到他。” “這太簡單了。”生哥爽朗的說,一揮手,小弟們將已經嚇傻的李強拖走。 顏卿卿醒來後,看到談望留下的字條。 可是從清晨等到午後,他一直未歸。 “哢。” 周晉繞過監視器走到戚喻身邊,說:“你等待的樣子太平靜了,還不夠焦慮。”他打量著房間,對場務說:“找一條毛巾,讓她擦地。” 旅館是舊居民樓改造的,地磚已經鋪了二十多年,坑坑窪窪,有裂縫,戚喻跪在地上,用力的擦著地板。鏡頭打的很近,發絲散落、眼神渙散,偶爾咬唇暴露她的緊張無措。 擦完地板擦玻璃,冷水將她的手泡的又紅又漲,但她不能停下來。 戚喻很清楚自己不是在演,只要一想到離開這裡他們將變回陌生人,她就很難過,很焦慮,甚至希望這出戲能一直一直演下去。 終於聽到門鎖響動,戚喻踉蹌的站起來,看到裴雲之正在關門,便立即撲進他懷裡。 戚喻認命的閉上眼睛。 裴雲之頓了一秒,也將她抱緊,手臂一個用力,直接將她抱起來,在她耳邊低聲問:“害怕了?” 戚喻埋頭在他肩膀上,悶悶的“嗯”了一聲。 裴雲之輕柔的撫著她的頭髮:“一直沒吃東西,餓不餓?” “不餓。”她埋在他胸口搖頭,頭髮蹭的他下巴發癢。 他撫平她頭頂的絨發,托著後腦讓她抬起頭,指腹一寸一寸描繪著她的眉,她的眼,最後停在唇角,聲音又低又啞:“卿卿,願不願意跟我走?” “我願意。”顏卿卿毫不猶豫的回答。 他笑了,低頭親吻她的唇,呢喃著誇獎:“真乖。” ===== 擦地的戲是臨時加的,片場條件有限,沒有足夠多的熱水,戚喻不想耽誤拍攝進度,便咬牙硬撐下來。 她的手一直泡在冷水中,後來變得又紅又脹,而且開始發癢。 曉琳把加熱好的暖水袋塞給她,又幫她塗了厚厚的護手霜。 休息時,場務送來下午茶,說是“雲哥請客”。 曉琳連忙接過來,笑著說:“替我們謝謝雲哥,咦,這杯是什麽?怎麽不一樣?” 場務看清杯子上的標簽,解釋說:“這一杯是雲哥交代買給小喻的,跟其他的不一樣。” 是一杯紅棗桂圓茶,拿出來是還很燙手,應該是剛做好就送過來的。 戚喻捧著紅棗桂圓茶,緩解雙手的癢脹感,熱度源源不斷的通過手掌傳遞到心底深處,她習慣性的抬起頭找尋裴雲之的身影。 他正坐在周晉旁邊,對著監視器討論剛剛的鏡頭。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應,他也朝她看過來,她的呼吸一滯,連忙別開視線。 這天晚上,戚喻做夢了。夢到拍戲時的場景,她在裴雲之進門的瞬間,撲上去抱住他,卻發現在他身後還站著夏欣妍。 她從夢中驚醒,悲傷、恐懼、絕望的複雜情緒徹底將她堙滅。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第三者”三個字猶如一把枷鎖,將她牢牢鎖在恥辱柱上。 戚喻失眠的情況更嚴重了,晚上很難入睡,即使睡著也不安穩,常常從噩夢中驚醒。 睡前運動並不能助她入眠,但是輾轉難眠總會胡思亂想,還不如運動。 這天,她跑完步回到房間,剛準備洗澡,門鈴響了。竟然又是小雅。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娛樂圈 折紙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