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矮的那個立刻就跟黑衣人打起來了,動作快到讓人看不清面孔,只聽見乒乒乓乓幾聲,一隻小手伶俐而狠勁地戳了數個空,在櫃子上戳出幾個dòng。高的那個是個少年,身材略微瘦削,穿著非常輕便貼身的青色衣裳,散著發,頭髮右側還混著紫色綢緞編了幾個小辮子。他背對著雪芝,手中不知道在把玩著什麽,站在旁邊倒是悠閑。這時再去看那幾個牆上的dòng,邊緣似乎都染上了什麽液體,很快就像被腐蝕傷口一樣快速擴散。那個黑衣人似乎也格外謹慎,出手處處不留情,有殺人滅口的趨勢。這時,那個少年相當歡快地抬頭道:“好了!”矮一點的那個發出了女童般嬌憨的聲音:“動手!”黑衣人倒抽一口氣,收回剛劈出去的手掌,但沒來得及。那少年不知朝他扔了什麽東西,他忽然慘叫起來,聲音聽上去似乎也上了年紀。他捂住自己的手掌,足下輕盈地點了幾次,跳出窗外,幾下身影便埋沒在黑暗中。“哈,逃了,我看你怎麽逃出我的五、指、山!”少年跳起來,卻被那個女童捉住衣角,差點跌倒。他猛地一回頭,甩手,頭上的辮子也跟著甩了甩,一個黏黏的小球就跟著甩了出來,迎面飛向女童。女童不緊不慢地閃身,小球又一次飛向了千瘡百孔的衣櫃。只聽見啪的一聲,幾隻毒蟲貼著衣櫃滑落下來,剩下的大部分都附在櫃子上,哢嚓哢嚓幾聲,櫃子爛得比剛才還快。“聖母英明!”少年立刻作出膜拜向,朝女童鞠了個躬。女童一腳踹上他的膝蓋,他倒在地上。“也就只有你敢這樣出手,老娘留你一條命。”嬌憨的聲音說著彪悍的話,雪芝看清了她的臉,也相信,這天下也只有她才能以這樣的臉說這樣話——玄天鴻靈觀觀主滿非月。而那個倒在地上的少年就不打算再站起來了。雖說他的打扮和上次差別甚大,還留了劉海,腰間也換了一個比上次大了很多的葫蘆,但雪芝絕對不會忘記奪走自己初吻的人,無論是第幾次。滿非月走來,解開雪芝的xué道。雪芝按住自己被點xué的地方,一屁股坐在chuáng上。“重姑娘你放心,我只有戴了這個才會傷人。”說完舉起另一隻手,那隻手上的中指、無名指和小指都套了金屬指甲套,顏色是金中泛青,雪芝光看看都覺得自己中毒了。雪芝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被重火宮驅逐,在江湖上可能就沒以前走得那麽順了。”滿非月指了指雪芝chuáng上的秘笈,“這些東西還是收好比較好。”雪芝愣住。一般人看到重火宮的秘笈,都是如láng似虎地撲過去,但是這個滿非月還有她身邊的少年看到了那些冊子,就像看到了排泄物。“那些秘笈或許對你們來說是密寶,對我來說,是一錢不值。不用那麽看著我。”雪芝這才開始收拾包裹:“你怎麽知道我被驅逐了?”“我們知道消息,總是比別人提前一點的。”“那剛才準備殺我的人是誰?”“這我怎麽可能知道?”滿非月轉眼看看身邊的少年,“豐涉,你替她看看有沒有被傷著。”豐涉笑眯眯地走過去,笑眯眯地在雪芝身邊坐下,戳戳手,兩隻大眼睛睜得更大了:“好啊。”說罷捏捏她的腰,又捏捏她的胳膊,敲敲背,捶捶膝蓋。“你要死。”雪芝眼神凶狠。但看過他們用的毒以後,也隻敢動口。豐涉轉眼笑道:“沒有。”滿非月道:“現在你打算怎麽做?”“我不知道。”“等你的情哥哥吧?”“情哥哥?”雪芝想了想,忽然站起來,“不是的!我一直把穆遠當大哥的!”“呵呵,小女孩果然就是小女孩啊。”滿非月走過去,分外同情地握住雪芝的手,“你情哥哥的目的都達到了,怎麽又會來?”“雖然你救了我一命,但你還是沒有資格這麽說!”“太單純了,呵呵呵呵。”滿非月揚起那張女童的臉,露出了相當婦女的神態,“有沒有興趣加入玄天鴻靈觀?”“沒有。”“真的麽?我在英雄大會上或許拿不到第一,但是整個天下真正能打倒我的人,五個指頭數得出來。”雪芝不說話。“要加入麽?”“不。”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