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下藥 失魂落魄的紀素素回家了。 吳織衣一看到她就氣的不打一處來,“你給我滾,你不是有能耐的很嘛!既然有本事跑出去,那就不要回來了。” 紀素素驀然抬起了頭,眼睛裡裝滿了淚水。 吳織衣大吃一驚,下意識問:“誰欺負你了?” 有親娘關心,紀素素的五分委屈變成了十分,淚水瞬間打濕了臉頰,“嗚嗚,娘,錢煒就不是個東西,他昨天才誇我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今天就對他老娘說我看著很惡毒,嗚嗚,我好冤啊!我恨死他了。” 紀素素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稀裡嘩啦的,吳織衣又解氣又有點心疼,沒好氣道:“我早說了錢煒不是個好東西,你還不信,現在知道了吧!” “行了,別哭了,天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錢煒算什麽東西,只要你乖乖的,娘一定會給你挑個最好的。” 紀素素抽抽噎噎,“嗯!謝謝娘,不過我這心裡還是不得勁,娘,你幫我教訓錢煒好不好?” 見紀素素對錢煒徹底死心了,吳織衣放心了,也就不瞞著紀素素了。 “閨女你放心,娘今晚就能給你報仇。” 再結合紀素素的各種變化,事情不就很明顯了嘛! 嘖嘖,紀詩詩是真想不明白,都有重生或者穿越這種大機緣了,紀素素為啥還要拚命嫁給一個不愛她的男人,自己努力乾一番事業不好嗎? 不過,有少數人的腦子和大部分人不太一樣,紀素素或許就是少數人中的一個吧! “行了,事情既然說清楚了,咱們快回去吧。” 相處十幾年,紀素素的為人紀詩詩還是有幾分了解的,要不是有利可圖,她是絕對不會如此扒拉著錢煒不放的。 紀素素心裡打了個突,“娘你要怎麽做?” 吳織衣很是欣慰,卻不知道,轉個頭的功夫,紀素素就去公園找紀詩詩,把她娘的打算和盤托出。 她隻想等著看紀素素後悔的嘴臉。 紀素素:是挺好的,她也是這麽想的。 紀詩詩:…… 抱著偷梁換柱的想法,紀素素對她娘大誇特誇,還主動提出去找紀詩詩。 紀詩詩:(°ー°〃) 厲害了我的妹!! 不愧是穿越女或者重生女,盯著男主就不放啊! 還能順帶在錢煒身上敲更多的錢,一舉兩得,多好。 紀素素懶得編瞎話,直言直語,“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我要嫁給錢煒啊!但現在錢偉不願意娶我,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今晚讓我和錢煒在一起。” 而錢煒現在身份地位都很一般,他唯一的吸引人的地方,估計就是以後身居高位了。 緊接著吳織衣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原來她準備給紀詩詩和錢煒下藥,把人迷暈後脫光衣服扔在床上捉奸,這樣沒了清白的紀詩詩不想嫁也得嫁。 她們果然不愧是母女,心有靈犀,想的招都一樣陰,唯一的不同,是她想把紀詩詩換成自己而已。 拚命往火坑裡跑,要是個朋友或者陌生人,紀詩詩說不定還會同情一番,但紀素素,紀詩詩隻想說:尊重,鎖死。 沒錯,紀詩詩猜出紀素素肯定有了奇遇。 吳織衣歪嘴邪笑,“當然是讓他和紀詩詩睡了,我本來想三媒六聘把紀詩詩嫁出去,但她不領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對她下藥,這不是在關東面前耍大刀嘛! 強行忍住笑意,紀詩詩盯著神態自若的紀素素問:“你拆你親娘的台,為什麽?” 此刻,紀素素非常慶幸,慶幸她回家和親娘委與虛蛇,才能得知真相。 眼看時間不早了,紀素素擔心錯過了錢煒,就催紀詩詩回去。 紀詩詩搖了搖頭。 “今天我不回去了,我直接去我外公家。” 紀詩詩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離錢煒遠遠的,所以她是絕對不會趟這趟渾水的。 紀素素一聽急了眼,“你不去,那我怎麽辦?” 紀詩詩兩手一攤,“誰礙事你解決誰唄!反正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誰礙事解決誰,好辦法啊! 紀素素眼前一亮,高興的轉身就跑。 紀詩詩也很高興,打算今晚不回家了,讓紀素素好好發揮。 —————— 傍晚,錢煒準時到達紀家。 此時紀家只有吳織衣在,全家只有一個老女人招待自己,沒有看到紀詩詩,連一家之主都不在,錢煒感覺自己被看低了,眸子裡閃過幾分憤怒。 “這位嬸子,你們叫我來相親,結果當事人不在,這是耍我嗎?” 被人當著面凶,吳織衣凶相畢露,但想到事還沒成,吳織衣又趕緊把怒火壓了下去。 她搓了搓手,舔著臉解釋,“呵呵,錢煒,你誤會了,詩詩是出去買酒去了,很快就能回來了,來來來,你先坐。” 來都來了,加上訂親錢還沒拿到手,錢煒只能順著坡下。 還沒等錢煒坐下,吳織衣又熱情的端了一杯水說:“錢煒,走了半天路,你肯定渴了,快快快,這是我早就準備好的糖水,你快喝一點解解渴。” 錢煒:“我不渴。” 看錢煒板板正正,像塊木頭似的,吳織衣笑容不達眼底,強行把糖水塞給他,“別客氣了,嬸子是為你準備的,你不喝就浪費了。” 吳織衣太熱情了,盛情難卻,錢煒只能在吳織衣注視下,面無表情的把糖水喝了。 喝完後,錢煒眉頭緊鎖,他怎麽感覺,這杯糖水味道怪怪的?莫非是白糖壞了? 粗心的錢煒沒有多想,繼續老老實實坐著等紀詩詩。 但沒多久,錢煒突然感覺頭暈乎乎的,他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可惜為時已晚,不到半分鍾,錢煒就倒在了地上。 聽到“咚”的一聲,紀素素連忙從房間裡鑽出來。 看著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錢煒,紀素素滿眼笑意,佩服的說:“娘,你弄的這藥,效果也太好了。” 吳織衣驕傲不已,“能不好嘛!這可是獵人用來對付山裡的老虎熊瞎子的。” 紀素素大吃一驚,瞬間變了臉,“什麽,這麽猛的藥,不會傷了錢煒的身子吧?” 吳織衣心虛的咬了咬下嘴皮,“應該……不會吧!我就放了一點點。” “娘啊……”紀素素剁了剁腳,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但藥已經放了,後悔也沒用了,紀素素只能往好的方面想了。 怕突然有人來,母女倆又趕緊把錢煒扶進了紀詩詩的房間,並扒光了錢煒的衣服。 做完了這一切,吳織衣一邊擦著汗水一邊望著窗戶外的天色說道:“這都快天黑了,紀詩詩還不回來,也不知道是去什麽地方了?該不會是去勾搭野男人了吧?” 紀詩詩會回來才怪了,心裡很清楚這一點,紀素素敷衍道:“管她去了哪裡,反正她肯定會回來的,娘,我餓了,要不咱們先吃點東西吧!” “成!” 吳織衣去拿飯菜,紀素素趁機把吳織衣買的藥放進了她的飯碗裡。 毫無察覺的吳織衣把飯菜吃的乾乾淨淨,沒多久就步了錢煒的後塵。 到了這一步,紀素素終於松了口氣,看著昏睡的吳織衣,她自言自語說:“娘,你可千萬別怪我,我這都是為了讓你老了後享福。” 緊接著,紀素素把吳織衣抱回她的房間,就毫不猶豫脫掉了外套,和錢煒躺在了一張床上。 —————— 又結束了一天義診,看著新多出來的兩千多功德,紀詩詩內心深處多了一股極大的滿足感。 鐵頭看著這個數字也癡癡的笑了起來,試探的說:“照這個速度,要不了多久,俺應該就能有實體了吧!” “呵呵!”紀詩詩笑而不語。 鐵頭:汰!這老妹兒,太會吊統胃口了。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就不能給個準話嗎? 鐵頭鬱悶的摳爪爪,紀詩詩卻像是沒看到似的,憋著笑朝她外婆家方向走。 沒錯,今晚紀詩詩打算去看看她外公外婆。 這些年紀詩詩長期受到吳織衣的壓迫,根本沒交到朋友,如今的招待所又要介紹信才能住,紀詩詩不想回家,就只能去她外公外婆家了。 紀外婆家也在四九城,不過現在他們的位置只能算鄉下,要等到九十年代後才開始改建成四環。 二環離四環有點遠,紀詩詩只能先坐最後一班無軌電車去三環,再徒步前往她外婆家。 在天快徹底黑的時候,紀詩詩終於到了村子邊緣處。 難得來一趟外婆家,可不能空著手,於是紀詩詩打開了系統,開始買買買。 大米,麵粉,面條,牛奶,豬肉,每一種紀詩詩都隻買了一兩斤。 紀詩詩其實恨不得一次性買上個幾十斤,但不行,她現在是個無業遊民,沒錢沒票,要是拿出太多東西,就是傻子都會察覺出問題。 除了吃的,紀詩詩還給兩個老人買了增強免疫力的冬蟲夏草,靈芝等中藥材。 這些藥材才是大頭,全部加起來不到一斤的藥材,足足花了接近三千功德,把紀詩詩前兩天賺的差點花乾淨。 這還只是第一次,想要給兩個老人調養好身體,估計還得再來上幾次。 粗略估計要在兩個老人身上花幾萬功德,要是換成別人,紀詩詩肯定心疼死,可花在外公外婆身上,紀詩詩卻心甘情願。 沒有別的原因,只因為紀詩詩外公外婆,可以說是除了她師傅外對她最好的人了。 明明兩個老人過的非常苦,可為了讓紀詩詩日子好過點,自打紀詩詩她娘去世後,兩個老人每年都會從牙縫裡省出幾十斤細糧送給紀家。 在這個艱苦的歲月,要是把幾十斤細糧換成粗糧,都夠紀詩詩半年的口糧了。 可以說,要是沒有外公外婆,紀詩詩不一定能長這麽大。 她欠外公外婆的太多了,只是一點藥材根本不算什麽,紀詩詩的終極目標,是將系統裡的保命藥丸全部兌換兩遍,爭取讓外公外婆活到一百二十歲。 東西買好了,紀詩詩高高興興走到她外婆家門口大喊一聲,“外婆外公,我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