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給你講個故事吧 第七十六章給你講個故事吧 白衣女子想把手中的長劍橫在胸前,阻止大孩子的動作。 不過她的渾身卻無力的厲害,努力了兩次,手臂都是剛剛抬起了一小半,就又無奈的垂了下去。 她想躲避,但是身子受傷太重了。 前一些時間她還能憑借著一時的衝動和攢下的力氣做出以上的那些動作。 不過現在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消耗,她那僅剩的一點體力已經用盡。 再加上嚴重的傷勢壓製不住的反撲,身子已經不受她控制了。 在閃避的念頭做出來之後,身子依然在那裡顫抖著,連一絲躲避的動作都沒有做出來。 迷迷糊糊的腦子,此時對外物的感覺倒是格外清晰。 身子一輕,她就知道,自己已經被那個站起身的大孩子抱了起來。 她想掙扎,結果渾身無力,掙扎所帶出來的力量小的可憐。 她的臉不可抑製的變紅了。 雖然她是一個冷冰冰的人,但她更是一個女子。 而且還是一個才給眼前之人發生了關系,心靈外邊的那層冰殼剛剛打開了縫隙的女子。 昨晚處於癲狂狀態,那些事情都是在腦子不清醒的時候做出來的,倒也沒有太多的感受。 現在她的腦子清醒無比,此時再被墨青抱起來,那種屬於一個正常女人的情緒終於出現在了她那張冰冷的臉上。 白衣女子慌亂了,她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此時她的感覺。 溫暖,羞怯,一絲感動,等等,都有吧。 “傷都這樣重了,還在逞強。” 這是墨青在抱起那個倔強的愚蠢女子時所說的話。 對於這個女子,墨青有著一種很複雜的感情,不過不管怎麽說,她現在都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實。 有了夫妻之實,那就是他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自己當然是要疼愛的。 雖然他一時還有點接受不了這麽快的轉變。 從昨晚到現在,短短的時間裡,墨青就成熟了很多,也懂的了很多。 這也是他在發現白衣女子身體出現狀況,卻依然在這裡死撐之後,立馬就把她的劍拿開,把她抱向石壁後面床鋪上的原因。 如果是在昨天,別說是抱了,就是看上這個女子一眼,墨青估計都會臉紅大半天。 而現在,他竟然可以把她抱起來了。 雖然他的臉色依然不可遏製的微紅起來,但是這對於墨青來說,不能不算是一個長足的進步。 是啊,人總是在經歷一些事情之後才能成長起來。 而這種成長,往往不是按照年齡來計算的。 懷裡抱著這個一身白衣,身子柔軟而又略顯僵硬的女子,墨青在快步的向被褥走去。 她穿白衣的樣子很美。 這是墨青對懷裡臉色微紅的女子做出的衷心的讚歎。 臉色微紅的樣子也很美。 相對於她寒著臉的模樣,墨青更喜歡現在的她。 怎麽說呢? 他覺得現在的她才是她最真實的狀態,沒有刻意的偽裝,也沒有故作的冰冷。 石洞並不是太大,洞口離後面的鋪著被褥的地方也沒有多遠。 一二十步的距離,走過去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即使懷裡抱著一個人也是這樣。 鋪在地上的褥子,很是凌亂,眼尖的墨青還在褥子的中間處發現了一小灘血跡。 墨青可以肯定,以前的時候褥子上絕對沒有這東西。 難道是懷裡女子身上沾染的? 可是昨天晚上的時間,這女子身上的血也都被自己擦乾淨了啊,沒道理還能把褥子染紅啊? 墨青懷抱著白衣女子,騰出一隻手來,一邊整理著凌亂的褥子,一邊在思索著那灘血跡的來源。 由於他的身子是往前微傾,懷裡女子的身體也就不可避免的向前下方微斜。 再加上白衣女子並不想把臉貼在墨青的胸膛上,也在努力的向外邊扭去。 於是,臉朝向了外邊的女子,就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那一小片血跡。 她的臉紅的厲害,特別是墨青在用手去擦拭的時候更是這樣。 為了避免自己的臉會因為發熱而滾燙的變熟,白衣女子飛快的把眼閉上了。 三兩下把褥子鋪平之後,墨青也就不在理會那塊不知由來的血跡了,他輕輕的把懷中的女子放了上去。 在看到女子那變得血紅的臉時,不由的在心裡笑了一下。 看著模樣冰冷,怎麽比自己還容易害羞啊? 此時如果白衣女子知道了墨青的想法,不知道會不會在用劍在他身上劃出幾道口子出來。 “在這裡躺好,可不要再亂動了。” 墨青一邊說一邊拉過一旁的單子,輕輕的給白衣女子蓋好。 “你的傷很重,現在還不是想別的事情的時候,就是想要揍我一頓什麽的,那也得傷養好了不是?” 說過這些,墨青轉過身去向洞口走去。 藥煮好了。 在墨青走後,白衣女子臉上的血紅才一點點的褪去,心緒也漸漸的平穩了下來。 她想把身上的單子掀到一邊,她不想睡在這裡。 憑什麽他讓我躺,我就要乖乖聽話啊? 這是那股羞怯褪去之後,白衣女子心中升起的情緒。 剛才自己的表現讓她感到有些恐慌,也有些不舒服。 自己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這還是那個不為外物所動的自己嗎? 女人啊,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不過她的想法隻完成了一半就被迫中斷了,一個原因是她想得時間過長而且行動不便, 另一個原因是收拾好了的墨青已經端著一碗熬好的藥走了過來。 看著白衣女子把單子扯到腰腹間,依然在用手固執而又笨拙的往下扒的動作之後,墨青不由的笑出聲來。 他的笑聲隻發出了一半之後就戛然而止了。 能有這麽好的止笑效果的,當然是那女子的一記冷眼了。 墨青端著藥碗,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對那個依然在固執的對付著單子的女子說道。 “不要折磨那個可憐的單子了,來把藥喝了,喝了藥治好了傷,再責罰它才能彰顯出你的氣概來。” 說著就從藥碗裡舀出半調羹乳白色的藥湯,放在嘴邊小心的吹涼,然後就向那女子嘴邊送去。 墨青自然不會想到,就在他過去端藥的隻短短的時間裡,白衣女子的思想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 雖然稱不上翻天覆地,但是也絕對不小。 她不恨墨青,甚至在心中對他還有著一些好感,可也正是這些好感讓她不由的恐慌起來。 這不僅是因為從小師傅就對她說不要接近男子, 更重要的是她從來都沒有過類似今天的經歷。 以前的時候,自己和男子說話都很少,那裡像今天這樣啊! 因此上在發現了自己心中對墨青的那樣一絲別樣的感受之後,她就慌亂了。 她不知道該怎麽做,怎樣去處理。 只是本能的不想按照墨青說的去做,即使知道他是為自己好。 而墨青剛才那幾句如同哄小孩子的話,更是讓她在心裡升起了一絲抵觸情緒。 如果這些話是在墨青沒有把她抱回來之前說的,那她一定是另外一種感受。 有了這種情緒,有了這種想法之後,當然就要表現出來。 墨青怕白衣女子不容易喝到嘴裡,特意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的端著大半杓子乳白色散發著清香的藥水,向著白衣女子的嘴邊送去。 但是藥喂的十分不順利,不管他怎麽說,怎麽勸,這個女人就是不肯張嘴。 說道最後,那女子也不知道那裡來的力氣,放在腰間對付單子的手猛然飛了過來,打翻了嘴邊處的杓子。 散發著清香的藥水一部分潵在了她的臉上和褥子上,另一部分則飛到了墨青的臉上和衣服上。 墨青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由的呆住了。 隨後眼裡流露出了一股掩飾不住的失落和自嘲。 他把手中的杓子收回,放到了碗裡,後退幾步,把藥碗放到一塊白衣女子夠不到的石塊上。 然後走了回來,看著臉上撒著藥水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臉上帶著一種做錯事之後又不肯認錯的倔強表情,如同一個慪氣的孩子。 不知為何,在墨青回來之後,她就把眼睛轉到了別處。 墨青看著白衣女子的舉動,沉默了。 他盤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白衣女子,過了一會兒,在一個無聲的歎息過後,才開口說話。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聲音還是和之前一樣平靜,自然。 但是白衣女子卻從中聽到了一股濃濃的失落。 在聽到墨青這樣的聲音之後,她心裡沒來由的猛然一痛。 自己…… 或許…… 不應該…… 那樣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