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城,因城池形狀如新月般而得名,原本是用來防衛北邊的獸人而建立,但隨著獸人的落寞,這座城市也失去了原來的作用。現在這座城市大半都被廢棄,隻留下了中間一部分。 “嗚~!” 平靜了幾十年的新月城裡響起了敵襲的警報,僅剩下的完好城牆上站著一隊隊士兵,一名身穿騎士鎧甲的剛毅青年看著下面的獸人,不禁冷汗直冒。 “見鬼,下面的獸人起碼有一千余,難道朱嶺的三個獸人部落全都聯合起來了?還有,他們的鎧甲是哪來的?” “安塔大人,敵人好像要進攻了!” 一名侍衛出聲提醒道,安塔順著侍衛所指看了過去,果然,獸人們都擺出了進攻的姿態。 “沒事,他們攻不破城牆,弓箭手準備!” 安塔大手一揮,弓箭手們撚弓搭箭,瞄向城下的獸人…… 洛陽鎮,陳默正專心致志地看著灰燼打鐵,那鐺鐺的節奏聲聽起來還蠻舒服的。 “嗚,好險,差點失敗了,給你。” 陳默接過這把渾身銀白的長劍舞了舞說道:“劍不錯,給了你這麽好的材料,要是失敗了那可是要直接扣工資的。” 這些材料都是陳默在灰燼的指點下到各個商人處買到的,有些東西陳默連聽都沒聽過。 “你要打這麽好的劍幹嘛?反正你這麽菜,再好的武器也是白搭,還不如我給你造把火槍。” 灰燼嫌棄地看了陳默一眼,陳默則是微微笑了笑便不再說話。 “陳默大人,農業部部長德斯大人有事找您。” 一名侍從便敲門走了進來。 “嗯,帶我去吧。” 陳默收起了劍,歎了口氣便讓侍從帶他去,又要工作了,只能等一會了。 “領主大人,您來啦?” 此時的德斯正在農田裡搗鼓著,他是農民出身,肯實乾,而且對待工作也是挺負責的,所以陳默還是蠻看好他的。 “哦,德斯,有什麽事嗎?” 德斯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起身對陳默行了個禮道:“您看,這個……試驗田裡的作物生長比其他田裡快了起碼20%,您看,這邊。” 說試驗田的時候德斯感覺怪別扭的,農田就農田,為什麽非要叫實驗田呢?好吧,本身自己這個職務就蠻奇怪的。 “嗯?這是你新的成果嗎?” “是這樣的,我搗鼓出了一種堆肥法,在……實驗田裡試了試,發現對作物的生長有所幫助,但還需要實驗一下,我需要資金和人力。” “主人,有新的任務發布,要不要接取?” 小蜜飛了出來,陳默想也沒想,直接接取。 “好的,主人。任務,農田升級。你的農業部長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發明了堆肥法,請幫助你的農業部長完成堆肥法的實驗,任務完成獎勵金幣×200,中級農田開啟。” 陳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到:“可以,我給你開個條子,你自己去找財務部和人力部部長就行了。” “好的,大人!” 陳默剛忙完農田的事情,卻見一名行政人員朝自己走了過來。 “領主大人,可算找到你了,卡米爾主教來了。” 那名青年見到陳默,頓時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卡米爾又是誰啊?算了,帶我去吧!” 主教,那就是教廷的人了,教廷的人來這裡無非就是為了傳教,原來在青石鎮也有一座小教堂,看來教廷打算把手伸到這裡來了。 洛陽鎮的議事廳今天迎來了第二位客人,一名金發碧眼的年輕主教。竟然和我差不多帥?,這是陳默的第一印象。 “哦,陳默閣下您好,我代表教廷對您致以崇高的敬意。” 一見到陳默,這名年輕的主教便迎了上來,一把抱住陳默,就好像許久未見的朋友似得。 “主教閣下,你能放開嗎?” 陳默直接被抱的喘不過氣來,卡米爾趕緊松開雙手道:“抱歉抱歉,見到您實在是太激動了。讓人們都過上好日子的領主。” 我有這麽好嗎?陳默不住撓撓頭,好話什麽的,陳默還是愛聽的。 陳默微咳一聲道:“主教大人來這有什麽事嗎?建教堂什麽的就免了,你知道,我是大夏國人。” “當然,我這次來主要是想見見您,順便和你聊一聊。” Areyousure?你確定?作為社會主義大好青年,大學辯論隊校隊隊員,跟我聊人生聊理想? 隨後兩個人聊的天昏地暗,陳默還是低估了傳教士的強大,確實,開始時陳默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打的卡米爾毫無還手之力,搞的卡米爾差點懷疑教會。但無奈卡米爾實在是太能說了,整整三個小時,卡米爾就在那不停地巴拉巴拉地說,後來陳默實在是說不下去了,便放任卡米爾一個人在那裡說。 “好了,卡米爾閣下,今天就到這裡吧,天色已晚,要不在這歇一晚吧。” 陳默打斷了還想繼續說下去的卡米爾,卡米爾此時終於回過神來,看看外面的天色,臉上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實在抱歉,陳默閣下,浪費了您這麽多的時間,但您所說的話實在是讓我受益匪淺,下次有機會再聊,我還要趕回去,就不停留了。” 卡米爾說的是實話,陳默給他帶來的共產主義思想讓他感覺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必須趕回去整理一下。 “我去,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 送著卡米爾出鎮後便一拍腦袋,趕緊朝領主府內跑去。 正在練習劍術的安琪拉突然看見陳默匆忙地跑了過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趕緊操起長劍上前。 “陳默大人,發生了什麽事?” “啊,哦,沒事,只是額…… 說著,陳默拿出了那把打造好的騎士長劍遞給安琪拉。 “送給你的,額,叫誓約與勝利之劍。其實早想送你個禮物了。” “給我的?” 安琪拉接過長劍,仔細地磨砂著劍身,隨後雙手一攪,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隨後將劍 “誓約嗎?謝謝!” “不客氣…… “喂!陳默,說好的麥酒呢,我還要喝!” 灰燼帶著一身酒氣趴在了陳默身上。 “那個,灰燼你喝醉了吧?” 灰燼睜開朦朧的雙眼:“我沒醉,我隻喝了一瓶酒,怎麽可能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