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眼珠子一轉,似乎有了主意,“東王公啊,我還知道你說不出口的秘密。” “身為先天純陽化身,另有隱疾是不是?想證明自己是不是?” “本神猴告訴,越想,越不行;越不行;越想。” 噗—— 東王公被說得道法失守,與西王母的配合出現一絲絲的裂縫。 “他麽的臭猴子,忒缺德了些!” 跟王逸相熟的後土,忍不住臉紅起來。 女媧著過王逸的道,隱約覺得他在騙人。 但其他道友相信啊,加上適才紫霄宮內,冥河老祖說的,六耳獼猴的證聖之路。 王逸知曉天下事的形象,已初步種在眾人心裡。 他們看東王公的眼神,多了幾分古怪。 這一招非常奏效,出現裂縫的同時,王逸“呔”的一聲,如意金箍棒送入蒼穹,成為天柱。 “伐——天——” 剛剛還在嬉笑著的王逸,瞬間化身魔神,使出金箍棒,鎮壓全場。 瞬間,方圓萬裡,天地色變,風起雲湧。 戰鬥法則的力量,直接擊碎昆侖大陣。 嘭—— 東王公肉身爆炸,化成血人。 圍觀的仙友看得心有戚戚然,如墜冰窖。 這六耳獼猴,實力強悍,原來在扮豬吃老虎。 如意金箍棒橫行掃蕩,直接擊碎昆侖大陣,昆侖仙庭所有人,死的死,傷的傷,浴在血海之中。 “王母大妹子,這座蓬萊仙島就送你吧。” 說完,嘿嘿一笑,轉身就走。蓬萊仙島早就就被他消耗完了,留著也沒用,不如送走,順便惡心東王公那廢物。 西王母原本驚慌失措,被王逸這麽一叫,臉漲成粉紅色。 她的容貌依舊俏麗動人,年紀卻與“妹子”這個稱謂相去甚遠。 好久沒被人如此稱呼了。 等到王逸消失,東王公又是吐出一口血。 臭猴子忒毒了,眾目睽睽下留下這句話,以後老臉往哪裡擱。 走到到哪都會被人說“戴綠帽”、“吃軟飯”。 罷了罷了,醒著難受。他白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洪荒老好人,你命有殺機,好自為之哦。”王逸路過紅雲身邊,隨手提了一嘴,轉身離開。 還沒走遠呢,帝江和後土也跟著過去,冥河老祖也跟著去了。 其他人也對王逸充滿好奇,因為道祖的關系。洪荒大世界,鴻鈞道祖的脾氣是出了名的,頂頂的好,卻也被王逸激怒。 也有人停下腳步,比如女媧,“臭猴子,你怎麽這麽喜歡詛咒人!” 鎮元子擔心朋友出事,留了一個心眼,念頭延伸,跟著王逸朝西邊飛去。 “前輩,前輩!”冥河老祖在後面追的氣喘籲籲。 王逸聞聲回頭,“怎麽?你相信我了?” 冥河心悅誠服點頭,“前輩說得極是,道祖果然藏了心眼!” “前輩說得都對,以後我就信你說的!” 冥河老祖咬牙說完,忽然屈膝一跪。 “請收我為徒吧!” 這一跪,把一眾仙友震得目瞪口呆。 洪荒仙人個個都是耳聰目明,王逸遠去不過數千裡,一個個用法術在偷聽。 冥河老祖居然要拜師?對象還是六耳獼猴?! 二道、女媧、三清、伏羲、帝俊、太一等洪荒大能,全部鎮住。 “六耳前輩,我問道以殺證道的法門,被道祖斷了道途,趕出紫霄宮。” “眼下不知何去何從,求前輩收我為徒,指點前路。” 冥河話音剛落,洪荒大能如遭雷劈。 王逸嘿嘿一笑,“你個缺心眼的,以殺證道是證混元大羅金仙,不是聖人。” “鴻鈞之所以講道,你不清楚嗎?為了以身合道,他未來就代表天道啊!” “你這樣眾目睽睽問他,他能回答你就不錯了。怎麽可以傳授超出控制范圍的證道方法?” 一石激起千層浪。偷聽的仙人一臉懵逼。 道祖,以身合道,未來天道。 猴子又爆出什麽大料! “叮——宿主爆料道祖傳道用意,爆料級別A,反應:深信不疑。” “綜合評價:A” “恭喜宿主獲得極品先天靈寶:素色雲界旗。” “恭喜宿主獲得法力:十萬年。” “恭喜宿主獲得:力量法則X2” “恭喜宿主獲得:洪荒路引一個。” “恭喜宿主完成神通:劈天神掌任務(3/10)” 這次爆料獎勵繁多,但讓王逸意外的是,這次爆料居然的反應居然是:深信不疑? 而且,本次系統獎勵的寶物——極品先天靈寶先天五方旗中,代表西方的素色雲界旗。 這旗子本來是未來瑤池王母的寶物,如今提前被王逸截胡。 先天五方旗,加上原本得到的,手中已有兩件。 這次得到這個獎勵,自然也是開心不已。而且完成終極目的,拿到洪荒路引。 他運轉神通,發現仙人們正在偷聽,嘿嘿一笑,“冥河老弟,你也無需放在心上,鴻鈞也差不多把證道之法講完了。” “其他的證道機緣,也輪不上你們啊。” 王逸及時打住,還是留個懸念吧。 轉頭對冥河老祖說,“你不邀請我去你家參觀嗎?” 冥河一聽,大喜。不過也不敢直接改口叫師尊。 “求之不得,請跟我來!” 身後,帝江和後土一直尾隨,王逸問道:“兩位祖巫,也是要跟我一同前去?” 後土嬌俏一笑,“那就麻煩冥河道友了!” 冥河老祖趕緊擺手,“不打擾不打擾,兩位祖巫願意來到幽冥血海陋舍,自是蓬蓽生輝。” 冥河走在前頭,身後跟著王逸、後土、帝江。三人一起前往幽冥血海。 他們一走,留在原地的仙人瞬間炸開了鍋,一些之前看不起王逸的仙友,稱呼從“臭猴子”、“猴子”、“妖猴”改為“神猴”了。 “神猴似乎,能監聽天機?” “可惜了,如果不是道祖的關系,我倒是願意跟他結交朋友、” “想什麽!道祖對我們,是傳道之恩。道祖討厭的人我們也要速速遠離,不然惡心了道祖,再想證道聖人就難了。” “對對!他不過是個準聖,跟道祖還是差了好多個檔次!” “等我找到合適的先天靈寶,斬屍成聖,也不見得比他差啊!” 仙友眾說紛紜,態度不一,最後也得不出一個統一的結論。 各自散開,回到洞府。 不過呢,鴻鈞這次傳下的證聖之路,讓一眾仙人心中火熱。 短期內,洪荒世界掀起一股尋找機緣的熱潮。 誰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成為準聖。 王逸一行人,跟在冥河老祖身後,來到幽冥血海。 後土和帝江忍不住皺眉,幽冥血海,汙濁之氣嚴重,融合九幽氣息,乃是盤古一團汙血所化。 其汙濁程度,算是洪荒世界中獨特的一景。 王逸一語道破幽冥血海的來歷,“不是血海眾生,不喜歡這裡很正常。” 冥河老祖忍不住讚歎,“前輩真是見多識廣。” 王逸扭頭,朝身後的後土一笑,“妹子啊,你未來或許跟幽冥血海有所機緣哦。” “如今你們二人交好,定要多多來往。”王逸一語道破天機,也不全說破。 等到後土和冥河追問時,也只是笑而不語,。 有些事啊,太早說他們也是不信。 倒不如不說。 “沒想到幽冥血海,還有一絲隔絕天機的效果?” 王逸暗自捏動法則,踏入幽冥血海瞬間,鴻鈞也失去對他的感應。 冥河老祖帶著王逸等人,下行至幽冥血海。在他洞府行宮中,他邀請王逸上座。 王逸也不客氣,直接佔據上首。 “前輩,你說,我們得不到證聖的機緣,是為什麽呢?”冥河老祖提出心中的疑惑。 他想拜師王逸,但人家沒有答應啊,那就做個好學生吧。 王逸嘿嘿一笑,這個問題問的非常好。 “你們也知道大羅金仙和聖人的區別了吧?” “但是有個問題你們可能沒有細究,鴻鈞為什麽講道你們卻不明白?” “聖人和混元大羅金仙的不同之處在於,聖人是依附在洪荒世界中的。” “天道說白了,就是洪荒規則凝聚出來的意志,存在目的是為了補全自身,所以,它要不斷的推動量劫,自私又無情。” “但是,天道不全,需要借助聖人的力量穩定規則。說得再通俗一點,天道就是聖人的管家咯。” “而聖人之位,就是天道給修行者的報酬。混元大羅金仙是不受限制的。” 重複的道理,王逸不過是二次闡述,但這一次,冥河、後土和帝江都陷入深思。 “前輩的意思,聖人混得還不如大羅金仙嗎?” “倒也不是,”王逸搖頭,“只能說各有利弊,混元大羅金仙的證道,比聖人是難上百倍的。” “證道聖人,只要夠聽話,便能從鴻鈞身上得到大道根基,簡單許多。” “不過呢,天道有數,對於聖人設定極數是九,還要存上一手。所以洪荒大陸之內,聖人數量不超八個,其中,鴻鈞又佔了一位。” “也就是最多七個吧。”王逸一席話,在座的人如遭雷轟。 此等天秘王逸也知道? “只有八個啊……”冥河老祖喃喃自語。 “不然你認為,鴻鈞收徒的意義,那六個蒲團的含義是什麽?” “這是鴻鈞給自己選未來聖人呢。” 話音剛落,系統馬上提示—— “宿主爆料說聖人數量的秘密,爆料級別A,反應級別:將信將疑” “綜合評價:A” “恭喜宿主獲得先天至寶:落寶金錢。” “恭喜宿主獲得法力:五萬年。”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戰鬥法則一顆,力量法則一顆。” “恭喜宿主完成劈天神掌任務(4/10)” 王逸這次爆料,得了一個B的級別,在他意料之中。 饒是冥河老祖這種忠實鐵粉,也做不到毫無保留的相信。 他輕聲一笑。也還過得去,落寶金錢金錢這件洪荒大殺器,就這麽被系統獎勵給他了。 雖不是什麽先天靈寶,卻也是用處多多。 只要對方法寶不是兵器,它都能擊落。 王逸逐一盤點獎勵,收起寶貝後,見後土和帝江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好吧,再多說一些。 “天道並非鴻鈞,鴻鈞卻是天道。” “鴻鈞傳道,一方面是順應天機,一方面是想以身合道,成為天道。” “天道無私,本來證道機會誰都能有。但是未來,某種意義上,鴻鈞代替天道,自然也要把聖人控制在手中。” “那六個蒲團的意思,就是他以後未來的六大弟子。加上鴻鈞道祖自己,七人。如此,洪荒聖人便都在他門下。” “那麽前輩,第八位聖人是誰呢?” 王逸搖頭,早就看破一切,“根本就沒有第八位。鴻鈞為了平息你們的怨氣,或許會放出一些大道根基,但是那些鴻蒙紫氣肯定不能煉化。除了他門下的六位,天道不會,也不允許再有聖人誕生。” 後土忍不住問:“難道,像東王公,鎮元大仙,帝俊太一此等大能,也不能證道聖人?” 王逸繼續搖頭,“帝俊太一,東王公,不過是鴻鈞手下的棋子,補全天道罷了。” “不過,未來鎮元子跟你們淵源頗深,也是鴻鈞大力鎮壓的對象。信與不信你們以後走著瞧吧。”王逸把話說到這份上,他們也不好意思追問。 冥河似乎想起什麽,眼珠一轉,“前輩,我有個不情之請。” “幽冥血海中的生靈有沒有福分,不能聽鴻鈞傳法。不知前輩是否願意代替?” 冥河的這個請求,讓王逸為之一振。 他心中的如意算盤劈裡啪啦撥動後,點頭。 血海是後土未來演化輪回的地方,是他未來計劃中的重要一環。 為血海生靈傳道,也不是不可以。 冥河老祖聽後,欣喜萬分。他也不是什麽善類,他盤算著能讓王逸多講一些天道,自己也好精進修為。 見王逸同意,冥河老祖觸發法印。 血海中的生靈感受到氣息,紛紛匯聚到冥河老祖的洞府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