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往往一般這樣想的人,通常都會陰溝裡翻船,姚大也不例外。他伸出來的手掌,還沒有碰到古昊軒身上的衣服呢,就是被古昊軒給一巴掌拍走,同時古昊軒更是一腳踹出,讓姚大狼狽地跪在地上。 “小子,你找死,還不快點放了大隊長!”一旁的小宋回過神來,立即對古昊軒呵斥起來。 聞言,古昊軒並沒有說話,只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一眼。 看到古昊軒的目光,小宋猛地一激靈,這種感覺是那麽的熟悉。 是了,小宋想起來了。 之前他想捉弄古昊軒的,後來就是有種被盯上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不寒而栗。 如今他終於是知道怎麽回事了,當初就是古昊軒在盯著他。 想到這裡,小宋臉色蒼白,身體不受控制的後退了一步,不敢趕緊古昊軒。 “小子,放開大隊長。”其他土匪不知道怎麽回事,此刻已經是凶神惡煞地對古昊軒圍了上來。 “不管怎麽說,你們都算是我的學生,我不想對你們出手。” “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這些女人你們碰不了。”古昊軒淡淡地說著,隨即手掌一揮,頓時一道霞光閃過,那些土匪直接被震得後退了兩步。 “修煉者!”在場的眾人驚愕地看著古昊軒,修煉者這可是傳說中的人物,誰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不起眼的酒鬼竟然是一名修煉者。 此刻,別說是周圍的眾人了,就算是姚大,也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震驚之余,更是充滿了恐懼。 這可是修煉者,與大當家一個層次的存在,想要取他的性命,簡直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只是當初大當家分明已經試探過古昊軒了,證明古昊軒只是個普通人,怎麽突然又變成了修煉者了呢。 想到之前自己這麽得罪古昊軒,姚大就是一陣後怕。 “放心,你還罪不至死,做你該做的事,記住了,戰爭有罪,女人無罪,你可以殺了她們,但不能羞辱她們,明白嗎?”古昊軒並沒有理會眾人,舉起手中酒壺美美的喝了一口,然後眯著眼睛看姚大。 “明……明白。”姚大點了點頭,能夠活下來,已經是他最大的幸運了。 “去吧。”古昊軒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松開了抓著姚大的手,靜靜地喝起酒來。 “這位大人,請救救我們,他們邱雲山都是土匪,經常欺壓我們百姓。”三名中年人中為首的那人,連忙對著古昊軒求救起來。 “你胡說,分明是你們張府在邱陽鎮作威作福,剝削百姓,我們大當家查到了證據,才會讓我們過來替天行道的。” 姚大生怕古昊軒不了解情況,從而輕信張府的人讒言,連忙解釋。 “去吧。”古昊軒點了點頭,示意姚大繼續。 對於張府的所作所為,他是知道的,畢竟半年前他還在這邱陽鎮晃悠呢。 也知道張府的臭名遠揚,不然的話,之前姚大他們大開殺戒,他也不會不阻攔。 聽到古昊軒的話,張府的人,頓時一個個露出了死灰般的表情,原本以為古昊軒的出現,會是他們的救命稻草,沒想到古昊軒根本就不相信他們的話。 “動手!”姚大說著,再次出手,很快張府最後的三十多口人命,全部都抹殺了。 “古……大人,你坐我的馬吧。”解決完了張府後,姚大對古昊軒說道。 以前不知道古昊軒的身份也就罷了,如今知道了古昊軒的身份,他如何還敢繼續在古昊軒的面前作威作福。 更是不敢走在古昊軒的前面,尤其還讓古昊軒跟別人騎一匹馬。 “無妨,不用對我這樣,我不在乎這些細節,一切照舊就好,另外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能說,明白嗎?”古昊軒並沒有同意姚大的建議,擺了擺手,把喝完的酒壺丟到一旁, “明白,明白。”這一次不止是姚大點頭,其他土匪也是連忙點頭。 雖然古昊軒並沒有說明是怎麽回事,但他們都清楚古昊軒說的是什麽意思,那就是瞞著大當家,古昊軒是修煉者的事情。 “嗯,你們不用這麽拘謹,以前怎麽對我,還是怎麽對我就行。” “沒人的時候,也不需要叫我大人,叫我先生就行。”古昊軒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完就走向了小宋。 看著古昊軒過來了,小宋嚇得臉都白了,起初他還以為古昊軒是要找他秋後算帳呢。 但當古昊軒騎上馬後,示意他上來時,小宋這才是松了一口氣,知道古昊軒不會對他怎樣。 但一想到古昊軒又跟自己坐在一起了,小宋渾身都不自在。 當然這一次了並不是嫌棄古昊軒,他可不敢了,而是純粹因為古昊軒的身份,讓他感覺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 “放輕松,我又不吃人。”看出了小宋的緊張,古昊軒淡淡地說了一聲,然後雙手抱著腦後,開始閉目養神。 聞言,小宋苦笑一聲,你是不吃人,可你嚇人啊。 姚大帶著眾人回到了邱雲山,因為之前古昊軒的警告,所以姚大等人不敢露出半點破綻,努力做到和之前一樣。 他們不敢得罪古昊軒,那可是修煉者,完全能夠悄無聲息的弄死他們。 所以他們只能是守口如瓶,哪怕是在大當家的面前也不能說出半個字,不然只怕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看來你們完成的很出色啊,竟然帶回了這麽多東西,乾得不錯。” 大當家先是看了一眼古月軒,見他沒有什麽異樣,也就沒有再理會他。 對姚大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又詢問了一下過程,看看姚大有沒有聽話,確定沒事後,這才讓他們離開。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了,邱雲山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平靜的,除了偶爾外出收繳供奉以外,平日裡他們都在邱雲山上操練。 古昊軒也難得平靜一段時間,但依舊是風雨無阻地給這些土匪們講解知識。 當然,這些土匪依舊是看不起古昊軒,只有姚大他們對古昊軒充滿了畏懼,但他們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是老老實實地,不參與任何議論古昊軒的事情。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到了秋天,樹葉開始飄落,邱雲山上的秋景更是美輪美奐。 古昊軒原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維持一段時間,沒想到很快平靜就被打破了。 這日,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訪,身上散發出來的波動,直接驚動了大當家,大當家看到這名中年人,臉色頓時一變。 “顧溫光!”大當家目光死死地盯著來人,語氣中充滿了殺意。 “杜玉芳,你果然在這裡,杜國威呢,你在這裡,想必他也在這裡,今天你們誰也跑不了了。”顧溫光看到杜玉芳,嘴角立即上揚起來。 他就是為了找杜玉芳他們才過來的,當初一不留神,讓杜國威那個老東西帶著杜玉芳逃了。 為此上頭勃然大怒,命他務必找到杜國威他們。 這一年來,他幾乎走遍了大燕王朝,終於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找到了他們。 這一次,說什麽也不會在給他們機會,讓他們逃跑了。 “顧溫光,當初你殺我杜家上下數百條人命,今天就讓你血債血償!”杜玉芳怒喝一聲,隨後就是衝了過去。 “你爺爺都不是我的對手,就憑你剛剛進入靈圖騰的小丫頭,就想跟我動手,不知死活。”面對著衝來的杜玉芳,顧溫光沒有絲毫的在意,冷笑一聲,隨即一掌伸出,就與杜玉芳的手掌碰撞在了一起。 “噗!”杜玉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緊接著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大當家!”姚大等人見狀,臉色瞬間大變,連忙跑過去想要扶住杜玉芳,但卻被顧溫光輕輕一揮,他們就是倒飛了出去。 杜玉芳掙扎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隻手拖著另一隻手,臉色蒼白地看著顧溫光,剛才跟顧溫光對碰的一掌,直接讓她手臂骨折了。 她知道顧溫光很強,可卻沒想到竟然這麽強,僅僅一招,就是讓她重傷。 “我已經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你還偏偏要逞強,現在好了,有罪受了。”顧溫光絲毫沒有機會杜玉芳的目光,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向她走去。 “顧溫光,你堂堂大內總管,竟然如此不知廉恥,對一個小輩下這麽重的手,傳出去就不怕人笑話嗎!”這時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隨後就看到一位老者從後山的方向走了出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杜國威,杜玉芳的爺爺,平時就居住在後山,也正是因為如此,後山才被稱為禁地。 “杜國威,你終於肯出現了。”看到杜國威出現,顧溫光眸子微眯,一抹冷意浮現出來。 “能夠讓堂堂大內總管如此惦記,杜某還真是深感榮幸啊。”杜國威冷嘲熱諷地瞥了一眼顧溫光,隨後扶住了杜玉芳。 “沒事吧丫頭。” “爺爺。”看到杜國威出現了,杜玉芳不僅沒有半點喜悅,反而是充滿了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