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的住處是一間比較樸素的房屋,有一間休息室,一間修煉室和一間招待室。雖然比不上他在雁落鏢局裡的住處,但是在這紫雲寨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他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是休息,而是想著如何整頓九隊。 約摸子夜時分,陳曉才是收起了筆墨,吹滅的燈盞,在桌子上留下一疊宣紙,這便是他對於九隊的改造方法了。 翌日,陳曉在天還未亮的時候就已經起床了,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挨著門開始叫人。 雖然九隊人不多,但是加起來足足有五百多人,可是只能住在幾十間破舊的屋子裡,那種環境下,可想而知生存條件是多麽惡劣。 隨著陳曉的敲門,屋內開始了短暫的嘈雜,之後便是一個個的跑了出來,每個人都還沒睡醒,打著哈欠,一副懶散至極的樣子。 陳曉知道他們之前是什麽樣子,所以也並沒有惱火。 “從今天起,每日這個時辰起床訓練。不到者,輕者重罰,重者直接滾出這裡。” 陳曉的語氣讓這些人的困意略微退去幾分,盡量站成了十幾列隊伍,比起昨天顯然進步了不少。 “現在我將所有人分成三組,地境及地境以上為一組,三陽境為二組,其余沒有靈力的人為三組。一組每日隨我進山修煉,二組接受我設置的訓練方式,至於三組.” 陳曉眼睛向最後一排看去,這些人由於沒有靈力,所以在紫木寨的地位十分低下,一般情況下就是炮灰,就比如說之前他被圍剿的時候,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基本上就是來送死的。 “你們每日做好後勤工作,如果想要進入二組,那麽就自己努力。” 陳曉一步步的宣布著自己的計劃,如果能將他們訓練成為自己的一支強軍,那麽或許自己有一日可以用他們推翻袁雪峰。 看著原本的隊形四散為三組,陳曉這才開始宣布下一步的計劃。 “今日我們的訓練體系尚不完整,所以二組的任務就是進山伐木,完全靠自己的身體將木頭運回這裡,一組直接和我進山修煉,其余人可以進山打獵,準備食材。” 此時有一人問道:“陳統領,那這些木頭為什麽要運到這裡來呢?” 陳曉搖了搖頭,說道:“我的命令盡管執行,之後你就會明白的。” 那人到頭也沒問出什麽,隻好閉嘴了。 第一天和陳曉進入山中修煉的只有二十七人,這個數量只是其他隊的一半不到,而且他們之中很多人只是地境初期,這不是他們天賦太差,而是他們太懶,或許這也是他們落草為寇的原因。 陳曉選擇與他們保持距離,這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修煉清淨,更是擔心這些人會對自己出手,畢竟一群賊寇會做出什麽事情都在情理之中。 這一練便是一天,直到黃昏的光束照在陳曉的臉上時,他才是退出了修煉狀態。 當他回到那二十七人修煉的地方時,發現僅僅只有十二人還在,其余的人陳曉一問才知道,他們是嫌修煉無聊都回去了。 陳曉眉頭微皺,不過想了想也正常,這些人之前懶惰成性,一下子想讓改變過來自然很困難,但是正所謂亡羊補牢為時不晚,陳曉也該給他們一些教訓了。 回去的時候,沒有什麽變化,似乎一切照舊,只有很少一部分人在按著陳曉的計劃進行,其余人皆是偷懶睡覺。 陳曉一躍十余米,十幾道拳影直接轟下,打在那些人的臉上,腿上,肚子上 “誰他媽打擾老子睡覺!” 一位男子怒吼出聲,四處張望。不過在他看到陳曉那不善的目光時立刻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不敢再吭一聲。 陳曉指了指旁邊的幾十根樹乾,冷冷地問道:“今天你們搬了多少?” 男子不敢吭聲,自己雖然是個三陽境巔峰,但在陳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壓根不敢開口。 陳曉走了過來,一巴掌招呼在他的臉上,怒罵一句,“敢違抗我的命令,不給你點苦頭真以為我在嚇唬你們嗎?” 他轉身看向眾人,冷聲說道:“將今天所有偷懶的人全部給我帶來,既然叫我統領,那麽就該聽我命令,違抗命令,那便不會讓你們好過。” 半個時辰之後,陳曉坐在一把椅子上,右手輕扶著臉龐,目光淡然的看著眼前跪著的上百人,此刻在他們的身後都有一人,手持一根藤條。 “給我打!” 啪的一聲,藤條結結實實的抽在那些人的身上,令他們面部都扭曲了起來。 其余觀看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自打成立九隊以來從來沒有一位統領如此對待過眾人。 不過正是這種史無前例的懲罰,令有些人不滿起來。 “住手!” 一道聲音響起,一男子從眾人之間站了起來,直視陳曉。 “我們不過一群山賊而已,我們不需要這樣的訓練,就算是你是統領那有怎麽樣?我就是不服。” 說完他看向周圍一群人,大聲說道:“這裡不適合我們,我們去其他隊,就算受點苦又怎麽樣,總比呆在這裡好!” 此話一出,猶豫片刻後竟有十幾人都站了起來,其中還包括三名一組的人。 看著站起來的十幾人,那男子也是有了底氣,轉身就要離開。 “想走?你當我九隊是什麽地方,豈容你放肆!” 陳曉手中天狼古戟如同一道閃過天際的流星,拖著深藍色的尾巴直接刺向男子。 撲哧一聲,一片血紅濺起,周圍的人也是被噴了一身。 男子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被貫穿的胸膛,直到倒地的那一刻他也沒想到陳曉竟然敢殺他。 “還有誰想走?” 當聲音再度響起,沒有人覺得這是在開玩笑。原本正要打算和男子一起走的人都是僵在了原地。 不是陳曉太過殘忍,只是有些事情的做法就必須隨著時間地點的轉移而改變,在一個本就是優勝劣汰的地方他必須這麽做。 說此一頓,看向剩余十幾人,道:“你們可以不用死,但是既然有了退意,那便得付出代價,這樣吧,每人砍下一根手指,以示警戒!” 這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覺得後背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