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否則我殺了你!”陸嬌姣俏臉帶煞,直接將那柄長劍架在了蘇海的脖子上。 長劍鋒利無比,凌厲的劍氣外放下,竟將蘇海的頸脖劃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痕,幾顆血珠沿著劍尖,潸潸滑落。 如今蘇海穴道被封,動彈不得,陸嬌姣只需長劍輕輕一送,就可讓蘇海身首分離了。 “哼!”蘇海聞言,卻是一聲冷哼,什麽也沒說,閉上了眼睛。 “哢嚓!”陸嬌姣怒極,長劍輕輕一動,劍身立刻入肉三分,鮮血不要命的狂湧出來。 “若你道歉,本小姐可以饒你不死,否則,等你的血流光了,你就一命嗚呼了!”陸嬌姣趾高氣揚的說完,隨手把長劍遞給一旁的丫鬟,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一邊品茗,一邊看著鮮血沿著蘇海的頸脖,滋滋滑下。 她倒要看看,這家夥到底是選擇道歉,還是選擇死亡。 可是,令她怒不可抑的是,那家夥居然還是一直閉著眼,一聲不哼,仿佛流的不是他的血一樣!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便是半柱香過去! 蘇海腳下地面,已經染成了一朵血色梅花,蘇海那張臉,也煞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 若是換做普通人,恐怕早已血盡人亡,但蘇海作為修士,卻沒那麽容易死去。 “你怎麽那麽傻啊,只要向我家小姐道歉就沒事了,你為何就是癡迷不悟呢?”一名丫鬟有些不忍心,在旁小聲勸說起來! 她知道,小姐雖然喜歡玩鬧,但心並不壞,只要蘇海肯低頭,小姐氣消了,自然會放過他! 可惜的是,蘇海卻像是那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到了這個時候,仍不肯低頭。 若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那可是要鬧出人命的啊! “你到底道不道歉?”見蘇海面如金紙,虛弱無比,陸嬌姣也有些慌了,猛的從椅子上站起,衝到蘇海面前,指著他的鼻尖喝道。 同時,陸嬌姣也感到很委屈,她並不想殺蘇海,只不過是想蘇海給她一個台階下罷了,可這家夥,為何就是冥頑不靈呢? 難道尊嚴,真的比生命還重要? “小夥子,你就快向我家小姐道歉吧,畢竟,你在大街上當眾辱罵,令她顏面盡失,現在道歉一聲又何妨呢?”不少丫鬟在旁紛紛勸說起來。 她們知道小姐的性子,小姐自己是不好意思說出這話的,只能由她們來說了。 但是,對於眾人的勸慰,蘇海仍是置若罔聞,兀自雙目緊閉,一聲不哼,任由鮮血不停的流下,身上衣袍,也被悉數染紅。 “你……”陸嬌姣恨得牙癢癢,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小姐!”就在此時,一名丫鬟快步進入大廳,對著陸嬌姣行禮道! “何事?”陸嬌姣不耐煩的皺起俏眉,心情惡劣的問道! “徐公子來了,現在就在城主府外面,您要不要見他?”丫鬟問道。 “真討厭,他怎麽又來了?”陸嬌姣俏眉皺得更緊,似乎對那徐公子很是不喜。 “小姐,徐公子是聽說您受了委屈,前來問候的!”丫鬟補充了一句! “那行,讓他進來吧!”陸嬌姣氣呼呼的吐出一句話! 她雖然很討厭那姓徐的,但又不能輕易得罪徐家,再則,父親還一直想把她和徐公子湊成一對,陸嬌姣也是煩不勝煩。 就看在父親的面子上,見他一見吧! “小姐,那他怎麽辦?”一名丫鬟指著蘇海問道! “把他帶到旁邊的偏殿吧!”陸嬌姣揮了揮手,“另外,你們幾個,把廳內的血跡清洗一下。” “好的,小姐!”一名年紀較大的丫鬟,抱起蘇海就走! “綠兒,解開他的穴道,再給他上些藥!”陸嬌姣突然開口,令得那丫鬟一愣。 小姐不是要教訓他嗎?怎麽還要給他上藥? “哼,我是不想他死在我的金香苑,免得晦氣!”陸嬌姣似看出了那丫鬟的心思,氣呼呼說道。 “呵呵,好的。”綠兒微微一笑,她當然明白的小姐的心思,小姐是刁蠻任性了一些,也喜歡胡鬧,但心地卻是極為善良。 蘇海聞言,這才睜開了雙目,掃了陸嬌姣一眼! “哼,你看什麽看?別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其實我是還沒折磨夠你,要是你這麽快就死掉,我找誰折磨去?”陸嬌姣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蘇海無語,再次閉上眼睛。 綠兒帶著蘇海進入旁邊的偏殿,花了老大的力氣,這才解開了蘇海的穴道,然後取出一瓶藥粉,灑在了蘇海的傷口上,細心幫他包扎起來! “哎,你這人怎麽那麽倔呢?其實我家小姐只是受了委屈,想讓心裡好受些罷了,你為何就不肯低頭,向她認個錯?”綠兒苦笑著說道! “她心裡好受了,我心裡就不好受了!”蘇海終於開口。 他又沒錯,為何要向陸嬌姣低頭認錯? 尊嚴還要不要?臉面還要不要? “啊?”綠兒一愣,沒想到蘇海會這麽說! “哎,算了,既然你認了這個死理,我也不好再勸你,但你放心,我家小姐雖然有些胡鬧,卻絕不會殺你的,你先在這裡好好療傷吧!”綠兒歎息一聲,迅速離去。 蘇海雙目一閉,開始凝神修煉療傷起來! 先前失血過多,現在仍是虛弱無比,必須盡快恢復才行。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便是半柱香過去,蘇海的傷勢,也痊愈了莫約六成。 “陸嬌姣,你真的不肯答應?”就在此時,旁邊大廳內突然傳來一個尖銳的男子叫嚷聲,將蘇海從修煉狀態驚醒! “哼,徐俊生,我早已說過,我和你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陸嬌姣怒聲答道。 “好好,這是你逼我的!”男子冷笑! “你想幹什麽?”陸嬌姣厲聲喝問道! “幹什麽?很快你就知道了!”男子再次冷笑! “啊,姓徐的,你到底幹了什麽?我……我怎麽感覺渾身無力?” “小姐,我也是!” “我……我們全部中毒了!” “哈哈,陸嬌姣,老子苦苦追了你兩年,可你卻是一直拒絕,甚至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所以今日,老子隻好動強了!”男子瘋狂獰笑。 “你……你敢,這裡是城主府,你若亂來,我爹絕不會放過你的!”陸嬌姣語帶哭腔的罵道。 “我有什麽不敢的?論家世,論地位,老子哪一樣不及你?再則,你爹對我親昧有加,早有意把你許配給我,今日我若強了你,為了你的清白著想,你爹還不得乖乖的認命,把你嫁給我?哈哈……” “你……你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