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歌的這一番威脅是具有絕對強大的意義的,正是因為他知道他的威脅是否能夠起到強大的作用,所以他現在才會這麽說,當然也希望他說的這一些話能夠引起所有的人的共鳴,這樣一來他就沒有必要因為某一些事情而感覺到擔心。 “怎麽樣?如果不行的話你也可以試一試,我知道我對於你的威脅是沒有什麽用處的,可是實在不行,咱們兩個人還是有機會能夠好好的聊一聊的,說不定在此記得聊一聊之後,你就能夠知道我說的這一些話是否是真的了。”薑歌也逐漸的開始了威脅模式。 他知道在這一件事情當中,倘若他連威脅的勇氣都根本沒有,那麽也不可能會有哪個人願意把它給放在心上,這樣一來他想要再到接下來的時候,做一些什麽都會顯得有一點的不太順暢。 既然如此,還不妨他主動的選擇和對方鬧掰罷了,不就是鬧掰嗎?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一件簡單的,不能夠再簡單的事情,又何須再糾結下去。 “你說吧,需要多少的資金?”這個人終於選擇了冷靜。 資金這件事情對他來說還是蠻重要的,他當然得知道在現在到底是想要要多少的資金,這樣一來才能夠知道在下一步的時候到底應該怎麽去做,如果連資金都沒有辦法能夠搞得清楚,那當然也就不清楚在下一步的時候會發生一些什麽。 一聽到對方居然要主動的給自己資金,便讓薑歌感覺到特別的不可思議,他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想法,自然他也覺得資金這一件事情其實還是很難能夠預料得到的,他本來只不過是想要得到這個月的工資而已。 可是在現在看來,好像除了得到工資之外,他還能夠得到其他的東西,這當然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很了不起的狀況,這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終於能夠讓他明白他自己在下一步的時候該怎麽去做了。 “我需要準備一個晚宴,至於錢你就看著給吧,反正我也不貪汙,但是我卻必須得有足夠的資金,這就是我在現在這個時候最真實的想法罷了。”薑歌主動說到,舉辦一個網頁需要多少的資金他並不清楚,但是他也必須得保證足夠。 薑歌才剛剛的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其實他的心裡面還是感覺到特別的害怕的,畢竟他也不能保證這個人一定會同意他的要求,只不過他現在只能夠先這麽說罷了。 果真在這個人聽了之後,心裡面覺得有一點的不太舒服,好歹薑歌也是他的一個手下,如果任由自己的手下和自己這麽說話,他當然是會感覺到特別的生氣的,這也會讓他在公司裡面連一點點的面子都根本沒有。 看見了這個人眼睛裡面的一切薑歌當然是很害怕的,他早就已經洞察到了所有的東西,自然也知道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你不用總是用這樣的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我,如果我這一次動用你的資金,不是為了公司,不是為了鬼屋,而是為了其他的話,那你想要怎麽處置我都可以。 只不過如果你不給我資金的話,那我也不可能會真心實意的為了你的公司去盡一心一番好的指導,所以其實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你自己的決定,你想要怎麽去說全部都可以,我不會再多說什麽的。”薑歌趕緊的說道。 他確實是什麽都不會再多說下去,這也只不過是這個人在現在這個時候最真實的一番回應,其他的他根本就沒有什麽想要去說出來的話,也用不著再到以後的時候難受下去。 只不過就在這時這個男人卻笑出聲來,他當然不可能會不按照薑歌的要求來。不可能讓薑歌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一點他還是會有著一些自知之明的,而且他也不能讓薑歌在日後的時候總是因為某一些原因而向他提出各種各樣的意見,到那時他再想要去去拒絕,可就沒有那麽的容易了,這一點他自己的心裡面自然還是會有著一些想法的。 “你想要舉辦一個晚宴,到底是為了什麽呢?”黑螞蟻看著薑歌有意思的質疑。 他並不知道薑歌到底是什麽意思,但他知道薑歌舉辦這個玩意必然是有著他舉辦這個晚宴的道理,這樣一來大家自然也就能夠知道,在接下來的時候到底應該怎麽去做罷了,這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可就在這時薑歌卻不願意給出任何的解釋,他也不願意讓這些人在胡說八道,他知道了他自己在接下來的時候到底應該選擇如何前行。 “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了?一開始的時候你不是還說你有著非常強大的能量嗎?你如果真的有一些意見的話,那就在現在這個時候和我說出來,我可不是沒有給你機會,如果你現在不說就證明其實你的心裡面也是會有著一些不清不楚的。 既然如此,那你給我那麽多的壓力,我給你那麽多的資金,到頭來卻沒有辦法能夠接受到任何的回報,我這麽去做,該不會是腦子有病吧?”這個人的心裡面覺得有一點點的不舒服。 他當然覺得這是在現在這個時候最令人覺得差異的一件事情,當然也會讓他的心裡面覺得有一點點的問題。 但薑歌卻並非是這樣的意圖,他只不過就是不願意讓那些懷疑他的人得逞而已,其他的東西他並沒有什麽想法,自然也就不知道這些人現在說的這一些話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這當然是一件讓他都覺得很糾結的事情。 “你知道的,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都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根本都不相信我,既然在你根本都不相信我的情形之下,那麽我又何必要為你的公司做事兒呢?我自己還是應該有著我自己的想法的,也不必要每天總是在做的這一些令我自己都覺得有問題的工作,這樣一來我也會感覺到特別的不舒服的不是嗎?”薑歌故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