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凡越聽越怒,咆哮道:“你這賤人給我閉嘴,我和王兄敘舊,哪來輪得到你來插嘴?再敢廢話半句,老子叫人輪了你!” 暴躁,就是這麽暴躁,赤摞裸的語言暴力。 場中眾人聞言都呆若木雞,樊青月更是羞紅了臉別過頭去,眼前這個長相清秀的小國王竟然如此的凶悍,一言不合就要找人輪了自己的名義上的老婆,其暴躁程度,可見一斑。 看了看眾人的表情,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額頭青筋一跳,火氣更甚,咆哮道:“李浩天,你們哪裡來的這麽多廢話?老子現在就要走,你待怎樣?” 王夢雨被氣的滿臉通紅,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已經帶著水汽,她狠狠地瞪著李牧凡,竟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李浩天同樣被氣的不輕,但他能夠成功上位終究還是有幾分本事的,知道眼前不適合動手,強忍著怒氣道:“李牧凡,你這卑鄙的偽君子,今日本王看在往昔的情面上放你一馬!” “我們走!” 王夢雨咬著下唇,深深的看了李牧凡一眼,似是要把這個侮辱自己的人深深的印在腦海之中,輕哼了一聲後,轉身而去。 看著這群人慢慢走遠的背影,劉龍湊了過來,在李牧凡耳邊低聲說道:“陛下,要不要給他們一輪箭雨?” 李牧凡搖了搖頭,道:“此處不宜動手,今日先放過這對奸夫淫婦。” 見劉龍和親衛營將士臉色古怪的看著自己,他額頭青筋一跳,怒道:“看什麽!帶上物資,統統給老子上竹筏!” 眾人見此,脖子一縮,不敢再看,當下紛紛行動起來。 李牧凡話音剛落,沒走了幾步,忽然,腦海中閃過了一道亮光,對於他們來給自己道別的目的,他心中隱隱的猜到了幾分。 一日後,在寬闊的江面上,幾十隻寬大的竹筏正順流而下,正是李牧凡一群人。 他們腳下的竹筏為空心竹所製,浮力極大,這才能夠裝載如此重量還穩穩的附在江面之上。 因為有充足的藥物和食物,經過了一夜的修整,軍士們的狀態好了很多,在中央的大竹筏上,李牧凡負手而立,有些出神的望著兩岸茂密的叢林。 在他身邊的分別是樊青月、阿強與翠花三人。 片刻之後,劉龍一路蜻蜓點水,幾個起落便落在了中央竹筏上。 “少爺,眼線已經全部解決了。” 李牧凡點了點頭。 “好,你傳命下去,讓弟兄們找地方靠岸,我們順江而上,折回去!” 幾人聞言都是一愣,樊青月問道:“少爺,我們不去混亂角了嗎?” “你們以為李浩天有那麽好心,來給我們送行?” 見幾人都是疑惑不解,李牧凡笑道:“他們定來打探我們接下來的行蹤,以方便他們斬草除根,以王浮沉和王夢雨的奸詐,見到竹筏後立刻能猜到我們順江而下,而這一路都是精靈族的領地,並不適合發展,唯有最南部的混亂角,那裡是個三不管地帶,我們才有機會站穩腳跟。” 劉龍疑惑道:“少爺,即便他們猜到我們此去混亂角,但那裡是精靈族與象人族、凶狼族交界的地方,路途遙遠不說,周圍都是些不好惹的種族,怎麽都奈何不了我們呀?” 李牧凡笑著搖了搖頭。 “象人族與凶狼族雖然厲害,但卻還是黃階種族,必須要看精靈族的臉色行事,而日月王國每年要給精靈族進貢,若是他們在進貢之時乘機買通了幾個精靈族的高層,以他們的能力,除掉我們易如反掌。” 樊青月道:“不是說精靈族不削與我們人族打交道嗎?怎麽會收受賄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