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娘帶淚駁道:“就許你對爾言行私刑麽?” 魏凌希冷笑道:“這是魏氏祠堂,這裡的事情,一向是男人處理,我能做的事,你不一定能做。” 魏三娘因為爾言被毀了容,心頭那股火氣沒法熄滅,再聽魏凌希這樣說,一下不管不顧起來。 “魏二郎,你以為你隱藏得好,別人就不知道你喜歡大嫂麽?” “我告訴你,不單我知道,二嫂也知道。” 魏凌希忍無可忍,一掌劈在魏三娘後頸上,看著她昏倒在地下,便拖到一邊,放在牆角。 這一輪,因著各自的心上人被毀容,魏凌希和魏三娘皆情緒激動,言行失態。 李丹青臉上劇痛,但見魏凌希和魏三娘兄妹反水,心下卻痛快。 原來你們兄妹也會互捅的嘛。 也並不是兄妹情深嘛。 正腹誹,祠堂外有腳步聲,族長和季同進來了。 族長臉色鐵青。 季同一條手臂包扎了起來,用布帶吊在脖子上,臉色也很難看。 李丹青瞧一眼便明白了。 這一輪,齊子蟄手裡有劍,又知道季同諸人武功路數,激戰中,就重創了季同。 季同受了傷,要處理傷口,因來遲了。 族長可能因季同受傷,怕他有個好歹,親自看著,因也來遲了。 眼見族長來了,魏凌希收拾起心情,上前介紹朱老大。 “朱兄在路上見爾言挾持倚雲樓的紅牌姑娘,仗義出手,解救那個姑娘。” “正好我們趕到,朱兄知道爾言拐跑了我嫂子,便協力幫著捉住爾言。” “朱兄怕爾言奸滑,還幫我押他過來祠堂。” 族長便道謝。 朱老大客氣了兩句道:“天色不早了,你們不是要審問他們,讓他們認罪畫押麽?我們正好當個見證人。也親眼見見你們石龍鎮浸豬籠的風俗。” 族長便喊道:“傳人證物證!” 季家媳婦很快被押上來了,跪在地下,顫著聲音道:“奴婢是在大奶奶房中服侍的,昨晚上……” 李丹青聽著這熟悉的指證聲,有些疲倦,閉上了眼睛。 齊子蟄的聲音突然響起來道:“丹娘!” 李丹青睜開眼睛。 這一輪的人證上來時,她和齊子蟄沒有被堵嘴巴,還能說話。 齊子蟄見她睜眼,便揚聲問道:“下一輪,你有什麽想法?” 李丹青看著齊子蟄血糊糊的臉,歎氣道:“不能再受這些折磨了,我有些受不住了。” 齊子蟄道:“哪下一輪,直接到青樓,讓洛蘭請郭靖安過去說話,問清楚咱們要問的事。” “問畢,若能跑就跑,若被圍攻,束手就擒。” “如此,能知道最多,受最少的傷。” 李丹青想一想道:“小路有嚴老大的人在搜尋你,通往鎮外的路有朱老大的人在搜尋你,這兩條路,不能走。” “下輪醒來,你如今日這般,挾持魏老太。” “但這回,不忙著殺出去,先斷魏二郎一隻手。” “他傷了,圍剿你時,少了一個人,便……” 李丹青話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魏凌希一邊堵她嘴巴,一邊冷笑道:“說的什麽瘋話?還再次挾持,還斷我一隻手……” 李丹青因臉上疼痛,血絲還在滲出,頭暈腦脹的,實在撐不起精神來。 她嘴巴被塞上時,便閉上眼睛。 這一閉,卻昏迷了過去。 待有人輕輕解開她手裡繩索,推她時,方醒過來。 卻是魏凌希拿著供詞,蹲在她跟前,喊她簽字畫押。 李丹青乖順簽字畫押。 族長見他們畫了押,便喊道:“裝籠!” 李丹青被裝進豬籠內,鼻端處嗅得一股豬屎味。 真悲傷啊,這回被裝進那隻粘著豬屎的豬籠呢。 外間黑黝黝,夜風吹得人心肝痛。 四個精壯男抬著兩隻豬籠,疾步走。 很快到了河邊。 兩隻豬籠入水,沉入水底,漸漸消失不見。 火把明明滅滅,魏凌希站在河邊,流下了眼淚。 他捂了那麽久的心事,在那麽一種情況下,被三娘無情揭開了。 猝不及防。 若有來世…… 李丹青夢見自己臉上全是血洞。 血一滴一滴往下滲,有幾滴,還滲到嘴裡。 腥腥粘粘,發苦,帶點鹹。 她知道自己陷在噩夢中,便大喝一聲,動了動手指。 下一刻,醒了。 她伸手摸臉。 臉光滑,沒有血洞。 睜開眼睛。 床帳高高撩起,床對面,是木頭案幾,案幾上面,是木頭窗扇。 李丹青猛然坐起,一邊喊道:“齊子蟄!” 身邊野男人瞬間睜眼,一躍而起,披衣下地,衝往門邊。 門“轟”一聲,被踹開了。 一堆人湧了進來。 齊子蟄輕車熟路,踏準節奏,在眾人還沒回過神時,已徒手撥出楊飛羽腰側的劍,一揮,架上了魏老太的脖子。 “都退後!”齊子蟄大喝一聲。 眾人一愣神,又回神,退後數步。 魏凌希撥劍,憤怒喝斥道:“爾言,放開我母親!” 魏老太回過神,又驚又怒之下,開口咒罵起來。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