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绝代军师

曹操曰:“孤得思郎,如文王得太公,高祖得留侯!”     刘备曰:“倘诺思郎早生二十年,则是大汉之幸!”     孙权曰:“杜思郎,豪杰也!”

作家 风云山川 分類 奇幻 | 120萬字 | 399章
第66章:伐陶
  正當杜塵喝完那三杯美酒,準備入席的時候,忽然見數名將士急匆匆地過來。為首的士兵身上染滿了血跡。頓時心中有些不安。  “報!”那士兵跪於地上,悲切地喊道:“刺史大人,不……不好了!”曹操臉上一沉,說道:“此番乃是為思朗洗塵接風之宴,你胡亂說的什麽!”
  “不……不是……”士兵急切之下說不完全。杜塵見此場景,似乎想到了什麽,難道孟德他老頭掛了?頓時,杜塵有些清醒了,淡淡說道:“要急,慢慢說!”
  “是!”那士兵深深吸了口平了平心拱手說道,“刺史大人。某乃是應將軍麾之兵……”
  “應?”曹操眉頭一皺,應劭不是護父親前來許昌的泰山郡太守麽?怎麽……忽然心中一跳,曹操猛地站起,喝道:“可是家父出……出了什麽意外?快快說來!”
  那士兵猶豫看了曹操一眼。說。“啟稟刺史大人…老爺……老爺被陶謙那匹夫害了!”杜塵站在一邊,心中已經明白,後面的劇情就應該是曹操為了報仇血洗徐州……血洗徐州?!對了,父母還在東武縣呢,我還沒接他們來兗州呢,不行,要阻止孟德血洗徐州!
  “什……什麽?”曹操心中劇震不可思議地喝道:“陶謙?可是徐州刺史陶謙?某與其無冤無仇。彼為何要害家父?”
  “小的斷然不敢欺刺史大人!”士兵重重在地上磕了幾個頭,直磕砰砰作響,“老爺對我等甚好,我斷然不敢胡言。只是老爺真的是被陶謙手下部將張闓所殺!千真萬確!”
  “……”曹操失地跌坐在席上,眾將軍謀士皆默然。“當……當真?”曹操深吸一口氣,眼神一變,滿臉怒火地喝道:“應仲遠呢?”
  “應將軍見失了老爺怕刺史大人責罰,投袁冀州去了……”
  “什麽?”曹操錯愕了一下懷疑地看著那士兵說道:“彼逃亡袁本初處,你為何不去?”“左右也是死罪,還不如前來報之!”“好!”曹操甚是欣慰地說道你有此心即可……隻你一人而至?”
  “初有十余人。然上俱帶創……”“唔?”見那人說著說著便沒了下文,曹操奇怪地說道。“為何不說下去?”夏侯淵起身上前細細一看。又一探其氣息皺眉說道。“孟德,彼身受重創,強撐到此已是不易,如今說了那麽多話,已經……唉!”“……”曹操歎了口氣說道:“義士!來人,將他好生安葬!不得有誤!”守衛在門口的士兵來架起那人退下了,“陶恭祖!我誓殺你!”曹操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陶謙那廝縱兵殺某父,此仇不共戴天!我欲悉起大軍,洗蕩徐州,以雪操心中之恨!”“某願為先鋒!”夏侯惇虎著臉,一臉的憤慨,“孟德與某五千精兵,某當蕩平徐州,為父報仇!”“某等願與元讓同去!”夏侯淵、曹仁等人齊口說道。夏侯家與曹家其實本為一家,曹操之父曹嵩本姓夏侯,又被中常侍曹騰收為義子才改姓為曹,所以曹操才能的曹家與夏侯家鼎力相助。曹嵩也是夏侯惇夏侯淵之叔所以夏侯惇才如此激動。郭嘉看著戲忠,以眼神示意,戲忠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轉頭一看杜塵,正好看見杜塵看著手中的洞爺湖,遂飲酒不語。“好!”曹操一臉怒容,沉聲說道。“眾將聽令,立即整備兵馬。明日午時,起兵伐陶謙!”“是!”曹操麾下眾將出列,齊聲喝道,眾謀士卻無一人附和。“唔?”曹操疑惑地對荀彧說道:“文若,你等為何不語?”荀彧沉默了一下,拱手說道:“主公,
即便是陶謙不仁,害死主公之父,但禍不及百姓……”曹操一聽,怒火更大,低喝說道:“禍不及百姓?文若,操之父如今無官無職,豈不也是一百姓也,更何況,操之父隱居在山東,與彼有何乾系?無端殺操之父,此仇非報不可!”  荀彧見此還欲說些什麽,但是忽然看荀攸對自己搖搖頭,頓時黯然歎息一聲,不再言語。“如果徐州百姓要怨!便要去怨那陶恭祖!”曹操恨恨說道。“不錯,如果徐州百姓要怨!便要去怨那陶恭祖,孟德,你可想過,徐州幾十萬百姓們?”眾人臉色皆變,心思到底是誰敢在這種時候和主公如此說話?曹操錯愕地一抬頭,見滿臉怒氣的杜塵。夏侯惇方才聽到如大的聲響憤怒地一轉頭,剛要說話,忽然表情一滯,縮著腦袋低下頭,現在對杜塵,他可是無比欽佩的,還有要不是杜塵在青州饒自己一命,又哪裡還會有諸般功勞。要是換做別人對曹操如此無禮,夏侯惇早就起身拔劍砍了他了,只是對杜塵嘛……夏侯惇一臉尷尬,看看夏侯淵與曹仁,都是這般表情隻好一個個低著腦不說話。杜塵站起身來,手中的洞爺湖遙遙指著曹操,怒喝道:“孟德,你父仇固然應該報,但是,徐州那些老百姓是無辜的!”說完,一揮衣袖,揚長而走。
  不光曹操錯愕不已,其余眾將也是如此。夏侯淵與曹仁對視,臉上有憂慮,他們跟杜塵身邊有段日子,當日杜塵收編青州黃巾時他們也在身邊,隱隱的,他們似乎有些明白杜塵為何會如此?
  “咳!”郭嘉咳嗽一聲輕輕說道:“此番卻是主公錯了……”“某錯了?呵呵!”曹操似乎被氣樂了,平複一下心情沉聲說道:“操為家父報仇,何錯之有?”郭嘉淡淡一笑, 舉起酒杯喝完杯中之物,徐徐說道:“為報私仇而欲禍及百姓,此乃主公之錯”,郭嘉看了曹操一眼,淡淡說道:“更何況思郎乃是徐州人士,思郎手中的洞爺湖便是思郎老師所送!”“啊?”曹操一聽之下,頓時恍然大悟,懊惱地說道:“操只顧及為老父報仇,竟忘了思郎乃是出身徐州,如此這般奈何?”這時久久不說話的荀攸插口說道:“唉,主公,此番卻是有麻煩咯!”“有何麻煩?”曹操有些不解。“主公!”荀攸笑著說道:“主公也知,思郎看似溫和,然性子剛烈,若是換做平日,與我等在政務上有了些差池,思郎想必會竭力說服我,除非我等找出有效的論證證明我等是對的,才行……”“那敢問主公,為何今日思郎為何不說?”“……”曹操沉思一刻,再抬頭時一臉的錯愕,猶豫著說道:“文若,你的意思是……思郎……”“主公此番怕是叫思郎太失望了……”“某……某只是為父報仇雪恨……”“思郎曾曰: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主公所言所行甚失思郎之心。”“文若所言甚是!”戲忠淡淡說道:“若是主公隻言取徐州,某想思郎定會鼎力相助,因為思郎說過,唯有以戰止戰,以殤止殤。!”
  “……”曹操閉上眼睛,回想起當日在洛陽兩人談笑天下的往事,猛地站起說道:“某明了!”隨即大步走了出去。“呵呵!”郭嘉撫掌笑道:“古有蕭何追韓信,今有主公追思郎!哈哈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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