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倒懸,山川崩碎,滔天大勢複蘇,古老異像顯化不止,這一方蒼宇陷入黑暗。 從棺材中伸出來的那隻手很恐怖,徒手遮天,仿若所有的一切都被掌控,顛倒陰陽。 “嗡!” 佛音靡靡,滂湃無匹的神韻卷上雲霄,浩瀚星海為之顫栗,棺材中有粗壯的呼吸聲響起,深沉驚人。 在場的修士都被震驚了,雙眸中滿是駭然,古之大帝蘇醒,絕對要顛覆乾坤。 砰聲起伏,棺材應聲破碎,棺材中的身影清晰出現在眾人視野中,他周身縈繞黑白二氣,體內蘊藏可怖的威壓,如一尊古老神靈。 陰陽大帝陡然睜開雙眸,兩道精光直上雲霄,要將蒼穹洞穿,用力伸展身體,骨頭劈啪作響。 “好熟悉的感覺。” 他從容的道:“這就是萬載後的世界嗎,本帝回來了。” 那邊的人果然沒有欺騙他,陰陽生死符真擁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一群無知的螻蟻,竟也想奪取本帝的機緣,不自量力。” 清冷的聲音中透露出森然殺意,無數修士驚恐,他們現在逃還來得及嗎,那可是一尊古之大帝啊,活在神話中的存在。 沒想到他們竟能親眼見證其蘇醒。 “將陰陽生死符交出來,我送你一場造化。” 雲皇雙手負於身後,眸光冰冷,陰陽生死符關系到祖地一行是否順利。 現在陰陽大帝已經蘇醒,要奪取陰陽生死符,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殺了他,二是讓他自動取出。 “轟!” 刹那間雷音轟鳴,滔天殺伐衝刺,氣震寰宇,只見陰陽大帝手掌輕揮,山河為之震顫,古樹搖曳。 附近的生靈被震飛出去,口吐鮮血,臉色蒼白如紙,心中驚駭連連。 “砰!” 守護神庇佑雲皇,硬生生扛住了大帝的攻伐。 陰陽大帝注意到守護神,冷聲道:“怪不得敢如此聒噪,原來是有人皇殿庇佑。” “小輩,敢與本帝這般說話的人,墳頭草都比你高了。這尊守護神庇佑不了你,跪下來自刎吧。” “是嗎?” 雲皇輕笑:“這世上能殺我的人還沒出生,我念你蘇醒不易,所以才打算送你一場造化,若不知好歹,就別怪我無情。” “別人或許不知曉你的來歷,但我一清二楚。不想讓太湖毀滅,就按我說的做。” “嗤!” 陰陽大帝震怒,肌體上霞光閃爍,體內蘊藏的氣血在翻湧,威壓強盛無匹,星空都被撕裂,有聖潔神芒從裂縫中灑落。 “你究竟是誰,怎會知曉太湖。” 他的面色陰沉,太湖已避世無數年,外界根本無法知曉,眼前的少年從何得知。 “太湖九曦,不想被連根拔出,就自動將陰陽生死符取出,我送你造化一場。” 雲皇淡然道:“你也可以選擇反抗,當然我說到做到,沒有誰能從我手中逃走。” “狂妄。” 陰陽大帝的眸光森寒,體內散發的氣息非常驚人,就算他剛蘇醒過來,實力還未完全恢復,但也不是誰都能威脅的。 對於威脅,他向來只有一個選擇,就是將之鏟除。 “小輩,威脅本帝的下場只有一個,結束這場鬧劇吧。” 陰陽大帝雙腳跺地,山嶽塌陷,有恐怖無匹的氣息溢出去,每寸天穹都在炸裂,他的氣息太霸道了,仿若神魔當道。 “陰陽掌!” 大帝出手,屍山血海。 陰陽掌乃是被大帝打磨過的神通,爆發出來的威力很驚人,諸天星鬥顫栗,異像橫生。 日月失色,星河倒掛。這一掌落下,誓要結束雲皇的生命。 “殺!” 見陰陽大帝不知死活,雲皇直接吩咐道,陰陽生死符雖然很重要,但他也不允許有人挑釁。 前往祖地還有一段時間,他並非只有陰陽生死符一種選擇,還可以找到其它東西代替。 “砰!” 守護神出手,彈指遮天。它快速揮拳轟殺出去,直接硬撼陰陽掌。 拳掌相互碰撞間,有古老仙光迸射而出,層層漣漪激蕩四方,那股威壓太強大了,無數人被震退出去,天地失色。 古之大帝征伐,眾生哀嚎,就算不是太古時代,但也無人敢小覷。 初次交鋒,兩邊都沒有佔到絲毫便宜,守護神的拳頭上裂縫浮現,陰陽大帝倒退幾步,臉上有駭然之色浮現。 “人皇殿守護神也不過如此,看本帝結束它的守護生涯。” 陰陽大帝咆哮,浩瀚血氣翻湧,隻手探出去,天地大道跟隨,他已經徹底開啟了體內蘊藏的靈氣。 “為你的天真感到悲哀。” 雲皇口吐箴言,一串讓人聽不懂的諺語落入守護神的耳中,原本周身赤色的守護神轟然變化,通體金光燦燦,一雙石眸轟然睜開,霞光直射蒼穹。 “這……” “這是人皇殿最強諺語,你怎麽學會的?” 陰陽大帝手中動作一頓,諺語的來歷來久遠了,自太古時便已失傳,眼前的少年好詭異。 雲皇沒有回答他的話,守護神縱身前行,速度比之前要快好幾倍,一拳橫掃出去,諸天星河被推動。 它打出來的攻擊非常霸道,氣息震懾寰宇。 感受到那一道驚天威壓,陰陽大帝快速揮手與之對抗,但兩者間的差距太大,他畢竟剛蘇醒過來,完全不是守護神的對手。 被震飛出去,砸碎一座巍峨山峰,口吐鮮血。 “死。” 守護神口吐人言,森然的寒意席卷八荒,每一寸虛空都在顫栗,場面混亂不堪。 “不……不要。” 陰陽大帝急忙道:“我將陰陽生死符取出來給你,不要斬殺我。” 他剛蘇醒過來,不想就這麽被斬殺。 雲皇不去理會。 “轟!” 守護神一拳轟碎陰陽大帝的肉身,鮮血橫流出來。從他的體內飛出一道精光,閃耀奪目。 “收!” 雲皇快速將那道精光收住,將之攝入墨輕笑的體內。 這道精光衝入體內,墨輕笑就感覺渾身燥熱,像是有什麽要蘇醒一般,氣血沸騰不止。 雲皇的目光淡漠,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等墨輕笑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