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王一怔。 容昭:“欠十人、欠百人?欠上億兩呢?” 她笑了:“那數不盡的債主們會想我死嗎?” 安慶王怔怔看著她,顯然受到了這番話的衝擊。 容昭含笑垂眸。 女扮男裝的世子、欺君大罪的異姓王,這是絕對的死亡模式。 她不準備女扮男裝一輩子,性別是什麽,堂堂正正。 問題需要主動解決,上輩子是女首富,地位很高。這輩子在古代,商人地位不高,首富也不過是案板魚肉。 那她便當“首負”。 君不見,與銀行行長稱兄道弟,除了存款一個億,便是貸款五千萬。 欠錢的才是大爺。 她要為自己套一層金鍾罩。 怎樣才能確保自己不死?那便是處於利益網絡最核心的一環,她一死,利益網斷,那麽,會有人比她更害怕她死掉。 這是古代,是階級制度的時代。 縱觀歷史,能在這樣的時代扎下根,最快崛起、最快攀升,打破固有階級,那便只有——資本。 手握一根杠杆,便能撬動階級的存在。 她要做這個時代,第一個、最大的一個,資本家。 容昭抬眸看向安慶王容屏,一雙漂亮的黑眸深不見底,臉上無波無瀾,聲音雲淡風輕—— “父親,錢,能通神。” 安慶王:……三觀好像有點震動。 一段時間後。 安慶王:三觀,沒了。 第7章 人才 容屏怔了很久,猛地深吸一口氣,眼神懷疑:“錢是能通神,但你怎麽讓別人心甘情願將錢借給你?四大親王現在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你還能找誰借錢?” 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他哼哼唧唧:“你這就是歪理,你根本沒辦法再借到一文錢,更別說還想借五萬、十萬。欠上億兩?你知道億是多少錢嗎?” 安慶王懷疑這姑娘腦袋被燒糊塗了,異想天開。 聞言,容昭也不生氣,隻笑:“那父親便看我能不能再借到錢吧,或許,不用我主動,他們便會將銀兩送上門。” 安慶王:“……”腦子確實出了問題。 他又埋怨:“還有那錢,十萬兩白銀懸賞名醫,你可真是做得出來。現在花錢無所謂,三個月後你怎麽還?難道還要變賣安慶王府產業還債?” 容昭沒回答,她收回杓子,將藥放在旁邊矮桌上,慢吞吞站起來:“看來父親是不想吃藥,不想繼續活下去看看我怎麽還,那便不吃了吧。” 她抬手彎腰:“孩兒還有要事,不打擾父親。” 說完,容昭轉身就走。 “哎——”安慶王張了張嘴,然而容昭已經出門。 他沒好氣道:“我是老子還是你是老子?現在人都說你是大孝子,我看是不孝子才對!” 容屏低聲嘀咕:“也不知道多哄我一會兒,藥不給我吃,這是盼著我死啊?” 說話間,他的視線移到旁邊藥碗上。 伸出手,端起來,一口直接悶了下去。 ——他可不能死! 這不孝子,不對,是不孝女現在膽子大得很,他得活著盯著點,別把天捅個窟窿,把安慶王府九族全部葬送。 “王爺勸好世子沒?”側妃白氏這時進來,滿臉擔憂。 容屏眉頭一皺:“勸什麽?” 白氏急了:“勸世子將告示摘下來,要是三個月將錢花完,三個月後,咱們安慶王府可怎麽還錢喲。” 她攪著帕子,一臉憂愁:“王爺,你可要好好說說世子,實在是太不像樣,怎麽能——” “住口!”安慶王勃然大怒,“世子也是你可以置喙的?白氏,弄清楚你的身份!” 白氏被呵斥得臉一白。 容屏冷笑:“昭兒是安慶王府世子,三個月後自有安慶王府兜底,用不著你操心。” 白氏攥緊手帕,到底不敢再反駁。 安慶王:“母親和王妃呢?” 白氏趕緊回答:“老太太和王妃在佛堂念經,為安慶王府祈福。” 安慶王掃了她一眼:“那你沒事也去念經,府裡的這些事無你無關,少在這裡說三道四。” 白氏眼眶一紅,低下頭,低聲告退:“是……” 她知道安慶王是惱怒她和老王妃趁他重病,差點將世子“病逝”,老王妃是母親,他當然不能說什麽,這氣就都撒給白氏。 可白氏也覺得委屈。 那種情況下,秘密即將暴露,不是容昭死便是安慶王府九族全死,容昭橫豎都得死,她們只能狠狠心保全王府。 現在,世子揚名,一日京城人盡皆知。 可這“孝子”名聲之下,是烈火烹油,危險極致。 且不說萬眾矚目中,容昭性別暴露怎麽辦? 就說三個月後,安慶王府又怎麽拿得出十萬兩白銀? 那不是十兩,那是十萬兩啊! 這些年安慶王隱匿,王府產業同樣凋零,根本沒有多少資產。 兜底? 又能如何兜底。 現在四大親王都沒動靜,分明是壓著火,等看他們安慶王府自掘墳墓! 白氏想到門口絡繹不絕趕來的醫者,便隻覺得頭疼欲裂,心臟宛如被掐住般,擔驚受怕。 - 安慶王府世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短短一日,揚名京城內外,消息甚至沿著驛站、大路,傳向京城之外的地方。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爽文 女扮男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