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個個都是人才(新書求收藏) 核心問題:論側臉對於男人誘惑有多大。 小舞台的珠簾紅幕並不殷實,不然眾人看不清楚那帷幕後的影子。 此時,衛輕雪側身坐立。 這個朝向也是很有講究,雖然看不清全臉,卻將她無暇的側臉和完整的身段全部展現出來。 更重要的是,珠簾紅幕之間若隱若現,浮光掠影。 興許是因為剛剛激烈運動了一翻,還能看到那極力壓製,卻已經難以起到作用的起伏。 頓時許多詩人才子,文人雅客都看傻了,那眼神之中似乎都寫著…………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大唐湖畔見過。 “嗷~是我,是我,第一次幕中僚客一定是我!” 葉旭急躁的面紅耳騷,他已經在寬腰解帶。 “啪。” 葉旭將腰間的玉佩砸在桌面,這玉佩至少得有三萬兩,是他極為珍視的東西。 按照好家園的慣例,花魁獻藝之後,是會挑選心儀之物。 這時候你若是有心,便可以拿出物品,拱花魁挑選。 若是你的物品又恰巧被選中了,你就有一次當僚客的機會。 雖然這一次不是在好家園的樓中,但想必這流程也是會有的。 果然! 葉旭看見許多好姑娘端著玉盤,款款行走在艙中,許多覺得有錢沒地放的人便是將珍貴之物放入其中。 不過也有少數人只是搖搖頭,表示暫時有點拮據。 這是……白瓢! 葉旭對這種人十分不齒,他以前就有幾個好朋友,就經常背著他去好家園白瓢一些隻獻藝的好姑娘。 問題是,白瓢就算了,他們還不給推薦! 導致葉旭只聽他們說這個這個好,那個那個好,到頭來還得靠自己去找。 葉旭看著端著玉盤的好姑娘來到他跟前,那是直接將玉佩甩到玉盤,眼神極為自信。 他又瞅了瞅另外一桌,那是趙堅所在。 “趙堅,不是我說你。白瓢?”葉旭連連冷笑,剛好見到趙堅搖頭,表示暫時拮據。 他哪能放過這等嘲諷的機會。 “你懂什麽,難道你不知道這一次衛姑娘選僚客共兩次,一次是挑物,一次是對詩?” 趙堅回頭看著葉旭,又是一個消息閉塞的人。 “啥?兩次機會?” 葉旭懵了,她本以為衛輕雪只會接受一個人,沒想到同時接兩個人? 意外,太意外了! 他不能接受! “賢弟!你是否真的飽讀詩書?”葉旭扭著頭看著自己的好賢弟。 “當然。”葉傲十分自信,他已經明白了葉旭的意思。 好兄弟,一輩子,這個忙我幫定了! 相比較激動的葉旭,李玄逸就顯得無趣。 五角星中的他,那位好姑娘玉盤上什麽也沒有,就是眼睛撲棱撲棱的看著他。 同樣也有不少男性的目光注視著他,沒辦法,本身就顯眼,位置還特殊。 乍一看,那就是這次的主角啊! “多少給點?”李玄逸明白了,這大概就是同街頭賣藝一樣,該有不成文的規定。 想了想,李玄逸掏出僅剩的三兩銀子,這銀子自己從出山後就存著,一直沒用過。 “等等!他不會想把那三兩銀子放在玉盤上吧!” 有雅客驚了,三兩銀子,他真的敢? 這比不給還嚴重,這不是在羞辱人嗎? “天呐,他真的放了三兩銀子!人才!” 有人仰頭望著船頂,瞧著李玄逸把銀子放玉盤上。 “沒有!仔細看,他又把銀子收回來了。” “什麽!他放上去還收回來?” ………… 李玄逸皺眉,將放上去的三兩銀子收回。仔細想了想,這銀子是爺爺給自己的,不能這樣。 於是李玄逸把手上的兔兔面具放了上去。 這個應該也行吧?畢竟這好姑娘什麽話都沒說。 “他娘的,無恥,人模狗樣!花燈節放面具,賊心不小!” “我有沒有看錯!他挨千刀啊!我只是白瓢,他居然……求包……養?!” “你沒看錯,這就叫仗臉行凶!” …… 一群看客們非常不屑,葉旭也是瞠目結舌,他心中此時感覺有飛馬蹦過。 丟臉,太丟臉了。 他忘記和李玄逸講這玉盤的事了,而昭小白也是不清楚的,他平時和她一起去好家園,吃喝玩樂,以樂為主。 要知道這物品可不止一個人挑,花魁只是第一個挑的。 按照慣例,後面還會有好姐姐們如果看上了玉盤中物品,也就可以拿去! 人群中聲音此起彼伏,李玄逸自然也是聽到了。 可當他想要拿回面具時,已經晚矣。 那好姑娘在面具落在玉盤上時,滋溜一聲跑沒影了,要多快有多快,唯恐他拿回去一般。 李玄逸:“……” 昭小白也是一臉的問號,不過還好玄逸哥哥沒有放什麽珍貴之物。 “諸位。” 一時半會過去,好姑娘們端著玉盤退場,一位半老徐娘登場。 對於這位半老徐娘,大家對她有一個親切的稱呼——麻麻。 “接下來衛姑娘就要去船閣中挑選心儀之物,還請諸位耐心等待。”好姐頭笑容滿面的說道。 這船特造了閣間,便是為了方便。 玉盤上的東西很多,這東西其實不算買賣,若是沒有好姑娘看重,眾人也可以拿回去。 但目前為止,她好姐頭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去閣中挑選自然是好的,可是我們聽聞此次衛姑娘還會以詩會友,不知這……” 有人說道,這等人挑物可是煩的很。 “諸位不必多慮,好家園自然不會耽誤各位的時間,衛姑娘早已經寫一副詩詞,諸位可以自行相對。” “對好後,會有姑娘們將其送至衛姑娘面前挑選。” 好姐頭說道,以往一般都沒有這個環節,但加一個也未嘗不可。 這一下子剛剛過去的高峰又重新來到,一些文人才雅客更是磨拳擦腳,機會擺在面前,就看中用不中用。 “麻麻,別說了,亮詞吧。”葉旭慷慨激昂。 很快詞的橫幅就放了出來: 秋江獨釣。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絲綸一寸鉤。 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獨釣一江秋。 “好賢弟,不要藏拙。”葉旭拍著葉傲的肩膀,語重心長。 “當然。”葉傲很嚴肅,對於寫詩他是認真的。 很快他就在紙上寫好了,葉旭拿上來一看。 好詩,好詩啊,賢弟有大才! 瞧這詩句,乍看時大氣磅礴,仿佛是龍鳳相隨,持槍征戰沙場,意氣風發的將軍! 但結果卻發現,原來只是做夢,一個香夢。 (本章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