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蔣夢拖後腿的話,就更好了。 李導皺眉。 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老板出資把這麽個女人塞進來的? 而宴文嘉這時候呢,正襟危坐。 劇組裡不少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悄悄打量他的模樣…… 一如既往的俊美得過了分。 但是…… 經紀人崩潰地抓了抓頭:“這不是幾道棱子的問題,問題是您臉都腫了啊您自己沒發覺嗎?晚上您還真要這樣去參加活動?無數台高清攝像機同時對著您啊原哥!” 宴文嘉摸了摸臉,姿態貴氣優雅地努力維持著最後被顧雪儀抽得岌岌可危的尊嚴:“……沃不疼啊,沃沒系,沃很好。” ? 原哥你說話都不利索了你清醒一點! 第23章 宴文嘉玩兒起命來驚天動地,挨起打來悄無聲息。 “人要找死的方式有千萬種,不給別人添麻煩是基本道德。你覺得生命無趣,想要找到活下去的意義,不應該是這樣去找……這樣你一輩子也找不到。也許有一天,你就真的死在某個叢林裡,某個沙漠中,某個懸崖下……所有人隻覺得松一口氣。沒有人會緬懷你。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有些人死了,他們稱得上是活過。有些人死了,那就是只是死了。剝下宴家的外衣,你算什麽?” 顧雪儀不急不緩的聲音落下時,宴文嘉正盯著她的背影,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明明清瘦的身體,又怎麽能在跳傘的時候爆發出那麽強大的力量? 宴文嘉覺得胸口被什麽堵住了。 他慢吞吞地消化了顧雪儀的話,越是反覆放在大腦中消化,越是有種密密麻麻的刺痛,扎在他的身上。 這是我要的結果嗎? 我算什麽? 我算…… 沒等宴文嘉從喪氣、壓抑中掙脫出來,找到一個明白的答案。 顧雪儀突然轉過身,從桌上抽出了一條皮帶。 “現在我先教教你基本道德。” “咻”的一聲。 宴文嘉躲了躲,但她的手法太巧妙,他悶哼一聲,被抽在了下巴上,他死死咬著牙沒再發聲,跟著摔下去,在桌子上磕了臉。 要不是顧雪儀從後面提了一把他的領子。 宴文嘉就真該死得輕易又荒謬,比一把鴻毛還要不如了。 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宴文嘉,慢吞吞地動了動眼睫,將顧雪儀的話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想要找到活下去的意義,不應該是這樣去找。 那應該怎樣去找? “原哥您真的不再想想了嗎?”經紀人聒噪的聲音在耳邊喋喋不休。 宴文嘉按住了思緒,抬頭看向經紀人:“不想了。” 他可以流血,可以疼痛,但要他嘴上認輸示弱是不可能的。 經紀人的聲音一下全被按在了喉嚨裡。 當他觸到宴文嘉的目光,就知道他是認真的了。 面前過分俊美的青年,好像有哪裡變了,但又有點說不上來是哪裡變了。 經紀人抬手抹了把臉,麻木地想,可能就是臉腫了帶來的錯覺吧…… 顧雪儀結束了一天的筆記本學習。 她走到門外:“給我準備一套筆墨紙硯。” 她還沒能完全習慣這個時代用水性筆來寫簡體字的方式。 女傭面露一絲驚訝,但很快就下樓給顧雪儀找去了。 只是心裡忍不住嘀咕,太太要這個東西幹什麽? 紙墨筆硯很快就送來了。 顧雪儀掃了一眼。 不算差,但也不算好。也並不是不能用。 顧雪儀捏住墨條,加入清水,懸腕在硯台中慢慢研磨起來。 女傭見狀,連忙出聲:“太太,我來吧。” 顧雪儀習慣這樣的事都自己親自來做。 “不用了。” 這樣也是訓練腕力的一種方式。 顧雪儀抓著墨條不急不緩地研磨著,越發感覺到這具軀殼和她的契合度,在一日一日地變高。 磨好墨之後,顧雪儀就讓女傭先出去了,自己則提筆慢慢根據記憶梳理寶鑫的信息。 這一梳理,就是足足三個小時。 等顧雪儀再回過神,已經是晚上了。現在很顯然不適合再去找陳於瑾了。 顧雪儀將厚厚一疊紙折好,打開了梳妝台上放置的小保險櫃。 小保險櫃裡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首飾,顧雪儀看也沒有多看一眼,全部倒進了抽屜裡,轉而將那疊紙放進去,鎖好。 半小時後,陳秘書收到了今天的第二條短信。 【明天陳秘書有空嗎?我會到宴氏一趟。】 陳於瑾望著廚房裡剛剛熬乾的鍋,按了按額角,又重重咳了咳。 【有。】 他動手回了條短信,然後又重新來了點力氣,把鍋洗淨,重新架上,熬薑湯。 顧雪儀得到確切的回復後,就去洗漱了。 陳於瑾則是在目不轉睛地盯著鍋,等待了幾分鍾後,終於得到了一碗薑湯。 他低頭喝了一口。 燙、辣,……但的確很暖。 顧雪儀從浴室出來,打了個電話給宴文柏。 “……” 宴文柏接起電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繃著臉,電話裡一片死寂。 他這幾天都有按時回家。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故箏 古穿今 穿書 爽文 養娃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