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知道葉輕語天賦有多強嗎?” “你若真為他好,就該放手。” “她應該有更好的去處。” “不要讓明珠蒙塵。” “你無法駕馭她的天賦,她跟著你,只會浪費了絕世天賦。” …… 諸強圍住秦風,並未立即動手,但一道道縱橫天地的威壓,卻彰顯著他們的決心,一旦秦風不肯放手,他們定將出手。 秦風眼眸閃過一道冷芒,但很快便恢復正常,螻蟻而已,何須理會,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但遽然間,一道聲音讓他停下了腳步。 “雖然你確實非凡,但終究只是靈幽,駕馭不住葉輕語的絕世天賦,如果你放心不下,不如隨我一道前往天幽城,你意如何?” 只見寒紫煙禦空而下,意味深長的看著秦風。 她欲拉攏兩人,一同收入天幽城。 她的話,讓諸強愕然,徐傲同樣愣住。 靈幽? 此人竟是靈幽? 十七八歲的靈幽,這怎麽可能? 莫說地元界,便是整個神州,往前追溯萬年,往後推演千年,也絕不可能出現如此逆天之人物。 但聽寒紫煙的語氣,她似乎認識此人,難道是真? “寒紫煙,你說他是靈幽境?”林蕭看著寒紫煙問道,不敢置信。 “嗯。”寒紫煙來到近前,輕輕點頭。 “你認識他?”赤煉問道。 “我雖不認識他,卻接觸過一次。”寒紫煙道,諸人心中震顫,寒紫煙接觸過此人,看來靈幽境是真無疑。 只是,他的年齡……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的真實容貌並非如此,應是用了某種秘法,改骨換齡,改變了容顏,隱藏了年齡。”寒紫煙道,她承認秦風或許非凡,但十七八歲的靈幽,她無法相信。 眾人豁然明悟。 容顏並非不可更改,年齡也不是無法隱藏。 或許,這正是秦風教化葉輕語思想的手段之一,以此來彰顯自己的絕世非凡,讓葉輕語崇拜信服。 “葉輕語,你也聽到了,他只是靈幽而已,不要繼續埋沒自己的天賦,我劍皇城有最強劍修存在,是最適合你修行的地方。”劍皇城強者再次看向葉輕語道。 其余強者同樣發出邀請。 在他們看來,秦風的虛偽已被撕碎,葉輕語當能看清他的虛偽,做出正確的選擇。 但葉輕語卻不為所動。 不管師尊是不是萬象,境界如何,她也不會離開,不關乎其他,在師尊讓她走上修行之路,能夠追逐自己的夢想那一刻,她就認定了秦風,怎會負之。 她看著秦風,正想說什麽,卻猛的感覺到師尊的氣息有些不一樣。 只見此刻的秦風凝視著寒紫煙,眼眸有些冷冽,似有淡淡的怒殺之意迸發出來,且愈發濃烈。 四周諸強很快也感受到了那股氣息,不由得皺眉。 這是虛偽被撕碎,氣急敗壞嗎? 就在他們想要震懾秦風,以防止氣急敗壞而傷害葉輕語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從秦風口中吐出,“洞府內,你使用的秘寶從何而來?” 嗯? 寒紫煙美眸微閃,有幾分詫異。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秦風散發出的怒殺之意,完全是針對她而來,原本她也認為是道出秦風境界而讓之憤怒。 卻不料,他竟有此一問。 “這似乎與你無關吧。”寒紫煙回過神來,滿臉寒霜的道,問她秘寶來源,莫非想要搶奪不成? 哪怕不是,這種問法也讓人頗為不爽。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否則,後果自負。” 秦風此話說出,滿場皆震。 隨即,所有人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且不說周圍匯聚了無數強者,就是寒紫煙一人的身份,也非一個靈幽能夠如此狂妄挑釁的。 那是地元界三大主城之一,天幽城的公主啊。 天幽城實力極強,天幽城城主更是站在地元界頂峰的人物,說是地元界第一人也不為過。 莫說是靈幽,便是萬象,也不敢輕易在寒紫煙面前如此狂妄。 寒紫煙的臉色徹底拉了下來,滿臉寒霜,目光陰寒的盯著秦風,“你要我後果自負?” “你可知我是誰?” “信不信我一言,能讓你走不出太古域。” “就憑你?還不夠格!”秦風眼眸陰寒,話語更冷,且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不屑。 寒紫煙笑了,怒極反笑。 在這地元界,她不是沒有與人爭鋒過,但還從未有人敢如此狂妄的挑釁她。 “要是加上我呢?”林蕭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風,他本是一句玩味之話,但秦風之言卻讓他笑容凝固。 “不夠。”秦風冷言依舊。 他話說出,林蕭臉色驟沉,眼中冷芒閃爍。 四周諸人都是極其怪異的看著秦風,很難想象,他是哪來的底氣敢說出這樣的話。 “有意思,算我一個如何?”赤煉嘖嘖冷笑道。 “也不夠。”秦風甚至沒有去看赤煉一眼,就像是不管是誰,都沒資格在他面前放肆。 那目中無人的神態,讓寒紫煙、林蕭、赤煉三人怒意橫生,陰冷的眸中似要噴火。 四周諸強都頗有怒意。 “算上我,有沒有資格?”有道低沉聲傳出,來自劍皇城那位邀請葉輕語的萬象強者。 秦風的態度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寒紫煙年齡略小些,因此境界並不高,但林蕭、赤煉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戰力極強,高階靈幽境,絕對能戰巔峰靈幽之下。 兩人聯手,便是靈幽巔峰都能一戰。 此人未免太狂。 面對劍皇城萬象冷冽之勢,秦風依舊不屑一顧,只是吐出一道冰冷的話, “還是不夠。” 這話一說出,劍皇城萬象強者愣住了,周圍諸人更是直接麻木。 寒紫煙、林蕭、赤煉不提,但劍皇城那位,可是萬象強者,如此強者面前,哪由得靈幽放肆,這秦風,真是狂的沒邊。 如此囂張狂妄,只怕放過葉輕語,也很難輕易走出太古域了。 一旁的徐傲看著秦風,搖頭失笑,武道修行不畏強敵,確實是道心難得,但明知差距甚大,卻依舊狂妄不低頭,便是另一回事了。 他看著徐家到來的強者,想著要不要看在葉輕語的份上,保他一命。 但寒紫煙的話,卻直接打碎他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