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凌霄金丹虛影被擊破,陷入瘋狂,和波月宗宗主一起圍攻韓風,一時難分勝負。 “無恥老魔,我要你死!” 凌霄猛的一咬舌尖,五道血劍先後從他口中噴出。 緊接著他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身體也膨脹起來,就如同充了氣的氣球。 “擊破我的金丹,就算燃燒三百年壽元,我也要徹底將你殺死!” 凌霄使用了波月宗的禁忌秘術,與韓風以死相搏。 “今日之事,本尊記下了。太上丹訣,那是本尊囊中之物,勸你們乖乖地奉上。敢負隅頑抗,就衝你們今日之所為,波月宗不日便成雲煙。” 韓風卻不和他們硬拚了,冰冷的聲音飄蕩在漆黑的夜空中,身影卻早已消失不見。 “魔頭,休逃!” 凌霄咆哮著,朝著韓風聲音最後傳來的方向追了出去。 剛離開大殿,他就茫然了,根本察覺不到韓風的氣息,無從追起。 “怎麽會?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波月宗宗主也傻眼了。 身形一閃,他返回大殿。 “這裡的陣紋居然被他改動了,難怪能如此輕易的破開大殿,逃遁出去。可他是一直在和我們戰鬥啊,哪來的時間破解陣法?” 一念及此,波月宗宗主又出了大殿,與凌霄並肩而立。 “太可怕了!簡直難以想象。我波月宗法陣一座接著一座,一重複著一重,外人敢強闖波月宗,絕對十死無生。” “但是你看,那些法陣,安安靜靜,如平常那般運轉,根本沒起作用。那個老魔頭,對我波月宗的諸多法陣,早已了然於胸,如掌中觀紋。他在波月宗內,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根本不會觸發那些法陣。” 波月宗宗主心中恐懼到了極點,如墜冰窖之中。 “宗主。我,我可能再也沒辦法成就金丹了。其余的太上長老,多半也會明裡暗裡地打壓排擠我。我凌家為數不多的子弟、後人,多半也要被人陷害、打壓,最後徹底消亡了。” 片刻之後,原本紅光滿面的凌霄,突然間血肉干枯,滿臉褶子,成了一副皮包骨頭。 雖然依舊是歸元境修為,但金丹被擊破,又燃燒了三百年壽元,對他的肉身根基損害極大。 法力散亂,遠不如之前那般雄渾,實力差不多相當於之前的四到五成。 凌霄感受著自身的狀態,十分悲觀的說著。 “不要這麽悲觀,凌霄你擁有大機緣,一定可以成就金丹的。這些年來,你為了波月宗,做了很多事,有些事情並不光彩,被其他太上長老排擠。” “但是,我能體會你的難處。別的不說,我隻向你承諾一點,只要我當一天宗主,你們凌家的子弟就享受一天的尊崇!” 波月宗宗主擲地有聲,凌霄心中總算好過了一些。 恰在此時,凌霄身上的玉牌突然閃爍起光芒,緊接著,凌霄身形顫了一顫。 “宗主,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 話音落下,不等宗主回話,凌霄飛遁離去。 見凌霄神態有些不對勁,波月宗宗主捏碎一枚玉符,不多時,一個罡元境修為的長老急匆匆趕來。 “去查一下,到底出了什麽事。我看見凌霄長老的神態有些不太正常。” 波月宗宗主耐心等待著,然而,沒多久,那長老就回來了。 “稟宗主,凌雲,被人殺了!” 那長老回稟道。 …… “師父怎麽還不回來?該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 波月宗,盧婧瑤在擊殺了凌雲之後,便悄然回到了自己修煉的山峰。 真把凌雲擊殺了之後,她才感覺到後怕。 原本她想一走了之,直接離開波月宗。 但韓風沒回來,她擔心韓風,所以才冒險返回了波月宗。 心中忐忑,盧婧瑤簡直是度日如年。 終於,在某一瞬間,一抹紫光閃過,盧婧瑤見到璿清寶戒重新套在了她右手無名指上。 “師父,你終於回來了!” 盧婧瑤一臉驚喜,叫道。 韓風皺了皺眉,盧婧瑤喊他師傅已經是異常順口了。他之前糾正過,但她仗著像她那位舊人,根本不聽。 而且對他完全沒有了開始的懼怕感,敬畏感,反而是和他越來越親近了。 “罷了,稱呼而已,認主血契實質存在,她不可能再背叛!” 韓風看她一臉高興的樣子,最終選擇不再糾正。畢竟兩人相處,親近比敬畏要愉悅,不是麽? “師傅,我把……” 韓風一回來,盧婧瑤就想把擊殺凌雲的事情告訴他。 但還沒說出,韓風的聲音就傳來了。 “本尊受了點傷,不過不要緊。我先療傷,有什麽事,一會兒再說。” 聽韓風這樣說,盧婧瑤頓時又替韓風憂慮起來,話到嘴邊,她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