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唐教授本人嗎?”譚明珠有些不確信的道。 “當然,需要視頻一下確認嗎?” “不用不用。” “那我們是不是就是男女朋友關系了?”譚明珠緊張的問道。 “是啊。” “那我明天可以去找你嗎?” “我派人去接你吧。” 唐天啟現在手下的人手眾多,他特意招募了許多退伍的士兵。當然,國家還給他配了不少人。既然答應和譚明珠交往,唐天啟第二天就派了人去接譚明珠。 再次見到譚明珠,唐天啟不得不承認這次他想錯了。或許以前譚明珠對他是一種迷戀,現在對方眼中明晃晃的愛戀他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愛情有無數種形式,沒有人規定起於容貌的沉迷不能發展成情愛。 “唐教授。”譚明珠發現唐天啟越來越俊逸出塵了,她光是看著唐天啟心跳就亂得不成樣子。 唐天啟微微一笑,道:“不是說了嗎?叫我天啟或阿啟就可以了。” 譚明珠被唐天啟的笑容晃了一下,道:“不不不,我 ” 旁邊的助理鄭剛看著譚明珠對著唐天啟發呆,打趣道:“您還是別笑了,看把人家姑娘勾的。”要知道,唐教授招募助理的硬性要求就是性別男。那些女人看到唐教授就激動不已,還怎麽乾事。 唐天啟看著面前對著他發傻的譚明珠,無奈道:“隨你高興吧,叫什麽都可以。” 回過神來,譚明珠有些不好意思。她剛才太激動了,表現的很不好,不知道唐天啟會不會對她不滿意。 接下來,譚明珠有空就賴在唐天啟那裡。慢慢的開始幫唐天啟處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 一段時間相處下來,唐天啟發現譚明珠非常聰慧,只有在他面前有些傻。想想也是應該的,不聰穎上一世如何支撐得起譚氏。 兩人也相處了兩個多月了,彼此熟悉了不少。唐天啟發現譚明珠特別容易滿足,他一句關心的話就能讓這姑娘開心半天。 今天是譚明珠的哥哥譚明振和宗旖訂婚的日子。 唐天啟提前準備好了禮物,收拾好自己就出發了。 譚明振看著衣冠楚楚、一身仙氣的唐天啟,即使是見過好幾次,他每次見到唐天啟心裡還是會忍不住感慨這人越來越好看了。讓他充分的明白了那句‘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周圍的賓客也都因為唐天啟的到來停止了交談。許多人都心下疑惑,這位現在可是炙手可熱,沒聽說他和譚家有什麽交情啊。 譚明振走上前迎接唐天啟,帶著對方來到譚祖英面前。 譚明振路上調侃道:“你這一來,大家都看你去了。都快忘了這是我和小旖的訂婚宴。”唐天啟的殺傷力還真是大啊,那些女人看著唐天啟的眼神不要太露骨。 “大哥你要慢慢習慣啊。”唐天啟道。 譚明振聽懂了唐天啟話裡的意思。唐天啟和妹妹在一起的話,他們以後一起的機會會很多。 譚明振知道唐天啟是第一次見他父親,主動給兩人介紹:“這是家父,爸,這是唐天啟。”不用具體介紹,唐天啟的名號誰不知道。 譚祖英有些疑惑,兒子什麽時候和這位關系這麽好了,不過唐天啟現在的勢力遠超他們譚家,客氣的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賢侄的名氣我早就如雷貫耳了。” 唐天啟禮貌的道:“伯父過獎了,我早就想拜會伯父了。” 兩個人客氣的交談了一番。 譚祖英有些疑惑,唐天啟對他未免太上心客氣了一些,直到看到女兒出現在唐天啟身邊。想到唐天啟說的要去譚家拜訪,譚祖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譚明振的訂婚宴,唐天啟有些喧賓奪主,周圍一直跟著不少人。許多人都想趁此機會結識聲名鵲起的唐教授,還有一些是想要尋求合作。唐天啟除了一開始和譚明珠交談了幾句,後面都沒有說上話。 譚明珠看著眾星捧月的唐天啟,許多平時不可一世的人,對著唐天啟都是笑容可掬的樣子。 “珠珠,怎麽了?”譚明振看著神色不對的妹妹,問道。 譚明珠有些不確信的道:“他太出色了,我覺得自己不足以站在他的身邊。” 譚明振愛憐的摸了摸妹妹的長發,唐天啟確實太出色了,再出色的女人站在他身邊都會自卑吧! “愛情哪有什麽配不配一說,要是那樣,人們結婚只看家世這些條件就好了。” 三天后,唐天啟如約到譚家拜訪。 唐天啟給譚祖英準備的是一幅王羲之的畫,給譚母準備的是一套價值不菲的首飾,還有一些其它的東西。 譚明振看到唐天啟送的禮物,嘴角抽了抽。他是譚家的繼承人,看到這些禮物都覺得有些貴重。 譚媽媽對唐天啟特別熱情,噓寒問暖的,詢問了不少唐天啟的情況。 唐天啟自然是禮貌恭敬的耐心回答。譚媽媽和唐天啟越是交談,越是對他滿意,全程掛著笑容。 兩人如此和睦,譚父和譚明振連話都插不進去。譚明珠看著媽媽拉著唐天啟問個不停,查戶口都沒有她媽那麽詳細。 沒一會,譚媽媽就親切熟絡的‘阿啟’的叫著。 譚父看著被唐天啟哄得眉開眼笑的妻子,咳了好幾次,可惜妻子絲毫沒有反應。終於忍無可忍道:“阿瑾,要不你去看看廚師準備的怎麽樣了?” 譚母點了點頭,道:“阿啟,你好好呆著,伯母讓廚師做一些你喜歡的菜。” 譚父和唐天啟聊了一些商場、政治上面的事情。越聊越心驚,這位還真是厲害。看著溫瑞如玉,沒想到許多事情的看法、見解另辟蹊徑,十分不凡。 兒子譚明振作為譚家的繼承人,他以前一直覺得兒子能力出眾。現在看到了唐天啟,才知道兒子最多算是天才,唐天啟絕對是鬼才。 這樣的人,怪不得可以在二十四歲以平民出生趕超他們這些老牌家族。 譚祖英看了看眼珠子都快黏在唐天啟身上的女兒,心道:希望對方不要辜負女兒,要不然他們譚家怕是沒有能力給女兒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