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天凰一夢(19) 忽然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不用說都知道,是言染搞得鬼。 陸言墨沒有勇氣出去看,蹲在系統空間的角落裡,一片灰寂。 其實,未離憂與言染並沒有發生什麽,也就下了一盤棋,而後躺在床上純睡覺,對於言染而言,他已經很滿足了。 而後的一個多月,未離憂都宿在言染這裡,言染也受到不少人的羨慕,然而只有他與未離憂兩個人才清楚,好是真的,情是假的。 讓人疑惑地是,女皇尚還年輕,卻從宗族裡選出不少孩子,帶進皇宮裡培養。這讓很多人都琢磨不透。 自未離憂召見了言染之後,陸言墨就很少出現了,只在空間裡偷偷窺視著未離憂。 他是有多愛她,什麽都可以容忍。 無數的輪回裡,帶著記憶的那個人才是最痛苦的,一切可變的因素都太多了。 嫉妒得發狂地不止陸言墨,還有蘇知非。 未離憂有很長時間都沒有來聽他彈琴,那麽他彈琴是為了什麽,一把上好的琴,給了不通音律的言染。 未離憂幾個月沒管俞白舒,在這幾個月中,俞白舒和林慎修在一起了,那天,未離憂與言染都在。 林慎修拿著一條鞭子來到未離憂面前,幾個月的時間,他喜歡上那個小姑娘,驕縱而並不壞,反而很可愛,他現在已經是俞白舒的人了。 林慎修已經把後果都想好了,所以便拿著鞭子來找未離憂,見到未離憂的時候,就跪下,將鞭子捧在手上,大聲道:“陛下,林慎修有罪!” 林慎修並打算瞞著未離憂,他清楚,未必瞞得住,未離憂從來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人囚禁在哪裡不好,非囚禁在他的寢宮旁,特意下旨不讓任何人看她,他有什麽樣的能力,未離憂不可能不知道。 他不說,只有死,說了,或許憂一線生機,有一絲希望。 “何罪之有?” 未離憂已經知道了全部,卻沒有點明,俞白舒與林慎修可以說,說是她一手促成的也不為過。 “罪臣與穆王爺有了肌膚之親。” 林慎修面不改色,俞白舒是只有賊心沒有賊膽,還是他主動的。 俞白舒在那院子裡很著急,她喜歡這個冷峻的男人,雖然時不時欺負她。但她很喜歡。 “你應該知道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和穆王有什麽結果。” 未離憂面不改色,這件事,她也知道,若林慎修選擇不說,那這般愚蠢的人,也沒必要留下來了。 “罪臣知道,罪臣希望,陛下給罪臣一個機會。” 林慎修並沒有求饒,反倒是求未離憂給他一個機會,他並非傻子如果是未離憂故意安排的,那麽他身上就存在利用價值,那麽他就有一絲希望,一絲有可能和俞白舒在一起的機會。 言染就剝著葡萄,去籽。 未離憂從一堆奏折裡隨意地抽出一封信,信封乾乾淨淨,沒有落款。 碧桃拿過信,還有很早就放在她這裡的一個瓷白的藥瓶。 將藥和信封給了言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