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太妖冶

第90章 ·挂一根狗链,游街示众(1更)
  第90章 ·掛一根狗鏈,遊街示眾(1更)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究竟發生了何事?”面對弟子,掌門人便又是另一番面目,語氣轉而變為嚴肅,隱隱之中帶了幾分冷意。
  前來通報的弟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在掌門人面前的表現甚為不妥,腿一軟便撲騰一下跪了下去,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弟子……弟子知錯……”
  掌門夫人細眉微蹙,放下了手中的冊子,幾步上前道:“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嗎,以至於讓你急成這般模樣?”
  “回師母的話,絕塵長老和煉野長老打起來了!”雖然說出這番話來很有可能會引來掌門人的怒火,但青衣弟子還是得如是稟報,而在他話落的那一刻,他能很明顯地感覺到掌門人周身散發出的如嚴霜般的寒意。
  不過這也只是轉瞬間的寒意,很快便被掌門人壓製了下去,眼眸微微一眯,問道:“煉野不是一直在閉關嗎,怎麽又會和絕塵打起來了?”
  煉野長老與絕塵長老之間的矛盾自當年那件事發生之後,便一直未曾緩和,若說對當年之事持有異議,明著裡雖不說,但眾人都知曉的,便只有煉野長老了。
  當時為了那件事,絕塵與煉野大打出手,饒得長白山上下皆不安寧,即便是作為掌門人的他,在其中亦是調節了許久,幸而煉野只是對此有所異議,而並無要暗中調查的意思。
  不然……他的眸底深了幾分,之後,煉野便開始閉關修煉,再也不曾出來過,長白山就此便安穩了許久,但卻不想今日弟子忽然前來通報,兩個人又打在了一塊兒。
  即使是想想,掌門人便覺著一陣頭疼,但卻並不打算即刻前往,“他們為何事而爭吵?”
  “今夜,絕塵長老與眾弟子忽而聽到一陣尖叫聲,待弟子們趕過去之時,便發現有一具思想極為慘烈的門中弟子躺在了地上,而那弟子正是煉野長老座下。”
  而絕塵長老原本只是想去請其余幾位長老前來相助,這其中自然是不包括煉野長老的,但不知是何人相告,煉野長老反倒是其中最先趕到的,如此便更是免不了又要來一場腥風血雨的大戰了。
  想此,掌門人不由有些頭痛地扶額,掌門夫人在一旁看著,適時地走上前來,按住他的肩膀,輕聲道:“師兄,與其在此苦惱,不若便先去瞧瞧吧。”
  雖然頭疼,但作為掌門人他必須親自去解決此事,便也順著她的意思,點了點首,由著青衣弟子在前頭帶路。
  便在掌門人與掌門夫人匆匆趕往之際,絕塵長老與煉野長老的戰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這些年來,煉野長老一直閉關,修身養性,在修為之上的提升自然不是一點點,但絕塵長老卻不同了,也因此這場戰爭自一開始便注定是絕塵自個兒在自取其辱。
  但一向以魯莽作為生存之道的絕塵長老又怎麽會那麽快地意識到,但當他身上的衣衫在戰鬥之中被煉野給一寸一寸,悄無聲息地割成碎片之後,他方才醒悟,青筋暴跳,怒火出口:“煉野你竟敢如此羞辱於我!”
  煉野冷笑一聲,但手下卻依舊毫不留情,隻輕描淡寫地回道:“看來單只是割了你的衣衫,還無法讓你長記性,不若我換一種法子如何。”
  聞言,絕塵露出了極為驚恐的表情,再也顧及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了,當年由於那件事,他在煉野手下吃了多少虧,只有他自己方才知曉,即便是現下丟盡了面子,臨陣脫逃,也好比被煉野繼續羞辱來得強些。
  一想通這些,絕塵長老腳底下如同抹了油一般,便開始偷溜,但煉野是何人,在那麽多次與絕塵的對戰當中,早已摸透了此人的性情究竟是如何,不過便是個狐假虎威的貨色。
  所以他會在什麽時候選擇逃跑,他向來清楚地很,身形一閃,輕而易舉地便擋在了以為自己逃脫成功的絕塵面前,心情大好地欣賞著他面容之中的恐懼之意,“還未曾結束呢,絕塵你便想要偷溜了麽,在那麽多弟子的面前,你也不要臉面了?”
  不待絕塵回答,煉野已悠悠然地接了下去:“哦,我還真是老了,像你這般蛇鼠兩端的人,又哪裡還會有臉面呢。”
  “噗嗤——”窩在夏果的肩頭,白團實在是忍不住地笑出了聲來,“哎喲我的媽呀,小果子,我要收回方才的話,這長白山內還是有明眼兒人在的呀,這個小老頭子挺可愛的,老子看著就討喜!”
  而且每說一句話都如此地毒舌,真是太合它的胃口了,若不是現下時間條件不允許,它一定要衝過去和煉野來個八拜之交!
  夏果暗地裡也覺著這個煉野確然是與她看到的長白山眾人所表現的完全不同,而且依著方才他們之間的爭吵,顯然是長白山當年發生過什麽驚天駭俗之事,不若這兩個人之間也不會發展到一見面便爭吵不休的局面。
  比起看他們倆打個不停,夏果還是更為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何事,照著絕塵長老的三言兩語,似乎是煉野長老座下的弟子犯了什麽大錯,而這錯誤定然不是那麽簡單,一定還牽扯到了什麽不同的東西。
  不過單憑著這麽幾句話,夏果自然是無法往更深處裡頭猜想,只能將腦袋扭向另一處,“師父……”
  話到一半,卻忽而發現身旁的一抹藍袂不知在何時已不見了身影,她趕忙向四周尋去,全是黑壓壓的弟子,皆揚著首看著上頭爭鬥不休的兩大長老,注意力已完全不在夏果他們的身上了。
  “團子,我師父呢?”四下裡目測了一番,卻依然未見著沐卿的身影,夏果隻得將目光重新轉過來。
  白團的注意力完全集中於煉野身上,哪還有空觀察其他東西,聞到夏果的話,連眼珠子都懶得轉一下,直接拋出一句道:“這還需要問,如大神那般任意妄為的性子,會乖乖地留在這裡看他人打鬥?想必早已溜到哪處涼快去了。”
  這話說得倒是甚為在理,不過這兩人的打鬥雖然沒有意思,但他們的對話還是很有含金量的,說不定便能從此找出長白山深埋許久的弱點來,所以夏果在思忖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留下來靜待後頭的發展。
  似乎覺察到夏果並不打算去找沐卿,白團終於是尤為好奇地將目光轉向了她,托著下巴,捏了捏,嘖嘖歎道:“不正常,真是太不正常了,你竟然甘願留在這麽無聊的地方,而不去找大神談情說愛。”
  “談你個頭,整日裡都在說些什麽天方夜譚。”夏果甚是無可奈何地彈了彈它的小腦袋,但心下卻是不由自主地滑過一絲難以忽略的暖流,但她面上卻能控制地很好,“團子,猜一猜接下來會發生何事。”
  這話題轉得未免也太快了吧,白團不由抓了抓後腦杓,倒是較為認真地思索了一塊兒,忽而眼珠子一亮,“煉野把絕塵的衣裳全數扒光光,然後在他的脖子上掛一根狗鏈,騎在他的身上,遊街示眾!”
  “……”什麽亂七八糟的,夏果真是佩服這廝,小小的腦袋裡到底都是裝了什麽糊漿,才會往這麽猥瑣的方向想去。
  見夏果的眼角明顯抽了抽,連話都乾脆懶得回了,白團甚為不解,舔舔小爪子道:“我分析的不是很有道理麽,你看現下那絕塵的身上如碎花般的衣裳,我保證下一秒他便要暴露無遺了!”
  “白團子,請注意重點,我指的不是這個。”夏果甚為頭疼地扶額,她悲催地發現,自己的思路與白團這貨根本便無法集中到一個點上,她方才著實是不該問它這般高深的問題。
  眨眨綠豆眼,白團疑惑不解地問道:“不是指這個那還是什麽?”
  不等夏果阻止語言再與它解釋,便有一道洪亮的聲音鋪天蓋地而來,“都給我住手!”
  這分明便是在暗中加了幾成功力,如同河東獅吼般的威力,幸而夏果及時反應過來,適時地關閉了聽覺,不過反映慢半拍的白團卻是悲催了,生生地便被那一陣聲音給震落了下來,摔了個狗吃屎。
  自然,一直專注於看兩大長老鬥法的一乾弟子們也不能幸免於難,全數被震趴了下,而這也為夏果提供了方便,一眼便能瞧見那面色鐵青的掌門人如風一般地走了過來。
  雖然此人的面容看上去便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但他的目光卻毫無保留地出賣了他,那是一種不言而喻的陰狠之色,即便是在融融月光之下,夏果依然能很清晰地辨別出來。
  這下她倒是能萬分確定了,一派掌門如此地陰狠,也怨不得這個人界的第一大修仙派會變成這般模樣。
  而便在掌門人出聲的同時,煉野便收了手,穩穩地降落在地面,朝著向他而來的掌門人作揖道:“參見掌門師兄。”
  雖然微微垂下了腰,雖然是向著面前之人道出了這句話,但這其中所包含的輕慢之色卻是顯而易見的,即便是夏果這般的旁觀者,亦是能體會地一清二楚。
  “煉野,數年不見,你的膽子倒是越發地大了。”對於他的態度,掌門人並未表現出過多的不滿,只是一道陰冷冷的目光停留在他的面上,卻像是在無形之中將他一寸寸解剖開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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