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中州主城。 蕭家府邸。 裝修奢華的蕭家大堂內。 蕭逆天正端坐在首位之上。 蕭遠山就站在蕭逆天下方,正在向蕭逆天匯報著昨日的情況。 “你說,逆風死在了葉雲手上?”聽到蕭遠山匯報的內容,蕭逆天滿臉質疑之色。 不是他不信任蕭遠山。 而是蕭遠山所言,實在是太過離譜! 一個真武三重的武道強者,竟被一個凝元境的少年斬殺。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相信。 蕭遠山認真的說道:“那小子不知用了什麽法寶,竟瞬間將他自身的修為,從凝元五重提升至真武五重!” “還有這等事情?”蕭逆天聞言滿臉震驚。 蕭遠山保證道:“我絕對沒有說半句謊話,這一點有江家人可以作證。” 蕭逆天聞言轉頭看向大堂外。 江家的眾嫡系成員,此時都恭敬的站在那裡。 江家如今已被滅,他們只能加入蕭家,成為蕭家的客卿。 江碧瑤走進大堂,對著蕭逆天說道:“伯父,蕭執事所言非假。” “當時我們都在現場,親眼看到葉雲那畜生,從凝元五重的修為,提升到真武五重!” “蕭長老和蕭家的聖劍隊,都是死在那畜生手上的!” 江家眾嫡系成員,也都紛紛跟著附和。 江大海急忙上前,對著蕭逆天抱拳說道:“蕭家主,這葉雲屠我江家滿門,還請蕭家主為我們做主!” 江碧瑤也跟著哭喪道:“我們江家上下,足足上百口人,都慘死葉雲手上!” “伯父您可不能放過葉雲,定要將他繩之以法,還我們江家一個公道啊!” 蕭逆天擺擺手說道:“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我自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那就有勞蕭家主!”江大海對蕭逆天恭敬抱拳後,便帶著江家嫡系成員離去。 江家眾人離去後。 蕭逆天這才眯起雙眼,眼中透著難以掩飾的貪婪:“那小子的身上……究竟隱藏著多少秘密?” 蕭遠山上前問道:“家主,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還要繼續派人,去對付葉雲嗎?” 蕭逆天沉思片刻後,卻是搖頭說道:“黑鐵軍應該就快抵達,接下來動手恐怕會有麻煩。” “也罷!就讓那小子多活幾天吧!” “再過不久,我炎兒的師傅,就要晉升天劍宗內門長老了。” “等他晉升天劍宗內門長老後,炎兒也會跟著成為天劍宗的內門弟子。” “到那時候,我們蕭家,將再也不畏懼皇室!” “葉雲,不過一隻螻蟻罷了!” …… 當晚。 葉家府邸。 葉雲睜開雙眼,從昏迷中醒來。 環顧四周,這正是他的房間。 此時的他,正躺在床榻上。 而父親葉無涯,就守在他床前,滿臉緊張的看著他。 “雲兒,你終於醒了!”看到葉雲蘇醒,葉無涯終於放下心來。 “爹,您辛苦了。”葉雲滿懷愧疚的說道。 此時的父親,頂著一雙黑眼圈,看起來十分憔悴。 很顯然,他為守護自己,徹夜未眠。 葉無涯搖頭笑道:“只要你沒事就好。” “爹,我昏迷多久了?”葉雲急忙問道。 葉無涯回道:“有一天一夜了。” “江家怎麽樣?”葉雲又問道。 葉無涯歎息道:“跟著蕭遠山一同逃走了,似乎已經投靠蕭家了。” 聽到葉無涯的話,葉雲並不感到意外。 他早就已經猜到,在他陷入昏迷後,葉家不會繼續追殺江家。 而江家,也必然會去投靠蕭家。 “沒事,無論他們投靠誰,最終都難逃一死!”葉雲無比堅定的說道。 隨後。 葉雲又繼續問道:“張家呢?” 葉無涯回道:“自昨日事件之後,張家就徹底銷聲匿跡。” “他們府邸大門緊閉,所有商鋪也都關門,大街上看不到一個張家人。” “他們已經逃了。”葉雲十分斷定的說道。 事實上,就連張家的逃跑,也在葉雲意料之內。 畢竟。 張家不是蕭家和林家那種大家族,更沒有蕭家和林家的恐怖背景。 僅僅只是個比葉家稍微強盛點的小家族而已。 一個真武境的武道強者,便足以將整個張家覆滅! 葉雲能殺掉真武境的蕭逆風,自然也能輕而易舉的覆滅張家。 就連真武境的蕭逆風,都死在了葉雲的手上。 張家不跑難道留下來等死嗎? 不過。 他們想逃,逃得掉嗎? 葉雲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昨日,葉雲便在張青炎身上,悄悄留下一道精神烙印。 通過這道精神烙印,葉雲能對他進行實時追蹤,精準的鎖定他的位置。 無論他逃到天涯海角,葉雲都能將他輕易找到。 “爹,我出去一趟。”葉雲說完便起身離開房間。 然後。 從馬廄中挑選出一匹黑馬,直朝精神烙印的標記點駛去。 張家為得到靈礦地契,以及提前站隊林家,三番兩次來對付葉家。 就憑這一點,葉雲便不能饒過他們! …… 次日正午。 夏王國邊境。 炎炎烈日下。 一行上千人的隊伍,在荒山野嶺中前行。 這支隊伍的帶頭人,正是張家家主張青炎。 “停!” 來到一片陰涼的空地,張青炎立即叫停隊伍:“原地休息十分鍾,然後繼續起程。” “家主,我們這是要搬遷到哪去?”一個禿頂的中年,上前對著張青炎問道。 這個禿頂的中年,正是張家大長老張清水。 張青炎望向遠方,十分不甘的說道:“夏王國已無我們容身之地,我們只能搬遷到夏王國之外。” “可是到了夏王國外,我們人生地不熟……”張清水十分擔心的說道。 張青炎歎息道:“沒有辦法,總比留在夏王國,被仇家覆滅來得好。” “哎……如果當初我們沒有選擇站隊,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番田地……”張清水無奈的歎息道。 他的語氣中,充滿對張青炎的不滿。 似是聽出張清水的意思。 張青炎不悅皺眉說道:“與其糾結這些過去的事情,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的事情。” 張青炎話音剛落。 一道冰冷的少年聲音,便毫無征兆的從遠處傳來。 “張家之人,死期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