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封書信讀完,陳長安一臉複雜,感慨萬千。 書信中提到一人為明河,應該是師傅那老頭子的老相好,上面說了老頭子和明河好一段愛情佳話,甚是感人。 當然,書信中最重要的提及便是關於他了。 果然,老頭子匆匆離開是為了處理長生教的事情,如今生死不明。 所以,將陳長安托付給他的老相好明河照顧。 “這老頭子,一直騙我說是單身狗,藏得可真深。”陳長安收起書信,嘀咕道。 一旁,靈寶兒好奇問道:“師傅大人,那書信上面寫的什麽呀,怎麽看你長籲短歎的樣子?” 陳長安輕輕敲了敲靈寶兒的小腦袋。 “小孩子懂什麽,這上面寫的是你家師祖大人的愛情故事。” 靈寶兒眼睛一亮,“哇,我還有師祖大人呀。” “師傅大人,那師祖大人呢?” 陳長安白了靈寶兒一眼。 “他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啊。” 陳長安瞪了她一眼,“啊什麽啊,還不去修煉,這兩天要是突破不了金丹五重天,就罰你三天不吃飯。” 靈寶兒委屈,“師傅大人,不要啊,徒兒不要餓肚子。” “不要那你還不快去。” 就在這時,靈寶兒敏銳察覺到了兩股熟悉的氣息向飛仙山靠近。 在察覺到了這兩股熟悉的氣息,讓靈寶兒的臉色一變,光著小腳丫連忙從小院躲到廟中去。 “師傅大人,我爹爹來了,你可千萬別告訴爹爹我在這裡啊。” 仙人廟中,靈寶兒的聲音傳來。 “你說啥?” 陳長安沒聽清楚。 不過躲在廟中的靈寶兒沒吭聲了。 “這小丫頭。” 陳長安搖搖頭,也沒在意。 不一會兒,飛仙山不遠處,兩道靈虹劃破天際來到。 那靈虹散去,顯露出兩道身影。 一名相貌俊朗的中年男,眉宇間與那靈寶兒有幾分相似,正是那靈寶兒的父親靈青山。 旁邊,是一位老者,則是九劍宗的太上長老靈海。 只見他滿頭白發,卻精氣磅礴,身材乾瘦,別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模樣。 尤其是從這靈海渾身上下所散發出的強橫氣息,這赫然是一尊元嬰! “前方就是飛仙山,裘千屠口中所言的破廟就在這山巔。”靈海緩緩開口。 靈青山目光深邃,“沒有察覺到寶兒的氣息,裘千屠那家夥所言,仙寶在寶兒手中,這怎麽可能。” “仙寶之事,事關重大,一定不能與我九劍宗有任何關聯。一定要找到寶兒,走,先去那破廟看有無寶兒留下的蹤跡。” 不一會兒,靈青山和靈海來到了飛仙山上的仙人廟。 廟中的靈寶兒焦急又擔憂,喃喃道。 “爹爹他怎麽來了?他一定是抓我回去的,我要跟著師傅大人,才不要跟爹爹回去。” 這時,靈寶兒察覺到了靈青山和靈海的氣息已經抵達仙人廟了。 她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就像是一隻烏龜小王八,收斂了所有的氣息,小心翼翼在廟中觀察著外面。 卻見廟外小院,陳長安還躺在木椅上悠閑的曬著太陽,哼著小歌,絲毫沒察覺到靈青山和靈海的到來。 “是那裘千屠口中的神秘青年?”靈青山見到了陳長安,目光一冷。 靈海看著滿院花草,菩提開花,更有一株仙樹生長,整個仙人廟透發出神秘非凡的氣息。 靈海驚訝,“青山,此地不凡啊。” “不過那青年,身上並無修為波動,就憑他還殺不了惡龍窟的人,看來裘千屠那家夥並沒有說真話。” “走,先去一探究竟。” 靈海和靈青山來到仙人廟,進入了陳長安的無敵領域。 悠閑曬著太陽的陳長安哼歌聲戛然而止,靈海和靈青山進入了他的無敵領域,也終於讓陳長安察覺到了兩人的氣息。 他伸了一個懶腰,好奇的看著兩人。 “你們是來奪取仙寶的?” “咦,你怎麽長得跟我家徒兒有幾分相似?” 靈青山冷哼,“我是她爹。” 廟內,靈寶兒小心翼翼的聽著外面的話語聲,捂著臉。 師傅大人,都讓你別告訴爹爹我在這裡啊,你還告訴他我是你徒弟。 “原來是徒兒她爹。” 陳長安歎了一口氣,白高興一場。 “不管你是誰,將我女兒交出來,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靈青山冷冷道,一開口就咄咄逼人。 雖然他沒能感受到靈寶兒的氣息,但相信靈寶兒一定在這裡! 一旁的靈海沒說話,只是好奇看著陳長安。 怎麽看,這陳長安都是一個普通人。 果然,裘千屠在說謊。 陳長安瞥了靈青山一眼,道。 “你這麽凶,難怪寶兒怕你,知道你來了就躲起來。” 靈青山威脅道:“哼,如果你敢碰我女兒一根汗毛,就休怪我不客氣!” 仙人廟中,靈寶兒聽著她父親說出這番威脅的話,捂著臉,都不好意思承認是他女兒了。 爹爹啊,你只是金丹九重天的修為而已,師傅大人可是一巴掌就拍死了元嬰強者呢。 你在師傅大人面前說出這番話不是找死嗎? 可千萬別惹惱了師傅大人,一巴掌將你給拍死。 聽著靈青山威脅的話,陳長安微微聳肩,也不在意,反而笑道:“我何止是碰了你家女兒一根汗毛,看你要拿我怎麽樣?” “你!!!” 靈青山聽了此話,勃然大怒,金丹九重天修為爆發! 靈寶兒知道不能再躲了,萬一爹爹真對師傅大人動手,那就完蛋了。 “爹爹,你別衝動,師傅大人可沒將你女兒怎麽樣。” 靈寶兒撇著嘴,一臉不高興的跑出仙人廟,然後躲到了陳長安的身後。 一旁的靈海看向仙人廟,心中微震。 他之前靈識就掃過仙人廟,卻未曾察覺到靈寶兒半點氣息。 本以為靈寶兒沒有在這裡。 但靈寶兒卻在廟中,竟然躲過了他的探查。 難道這廟中有一位不弱於他的元嬰強者? “寶兒,還不快跟我回九劍宗!” 靈青山見到了靈寶兒,心中松了一口氣,但神情不變,喝道。 靈寶兒躲在陳長安的身後,對她那威嚴的父親,靈寶兒還是有著天然的畏懼感。 “師傅大人,我要跟著你,不要跟著爹爹回九劍宗。” 陳長安笑著摸了摸靈寶兒的腦袋瓜子。 “放心吧,你是我徒兒,我不讓你走,誰都帶不走你。” “嗯嗯。” 靈寶兒眼睛閃著亮光。 見到了靈寶兒和陳長安親昵的動作,靈青山就不爽了。 他雖是靈寶兒的父親。 但靈寶兒都沒這樣親近過他,頗有種醋壇子打翻的感覺。 “寶兒,我是你爹!” “切,那我還是寶兒敬愛的師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