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元菱被這句句話懟得啞口無言。 奚盼放下茶壺,扯起嘴角:“而且我和你的那幅手稿擺在那,有正常審美眼光的人都知道那幅更好看。”她紅唇彎,毫不掩飾囂張的情緒,“你有什麽可不服的,我設計的就是比你好啊。” 殷元菱之所以那麽跳腳,不就是害怕自己的設計打不過奚盼嗎? “你!!” 奚盼扭頭離開,留下抓狂的殷元菱。 玲玲走了進來,安撫她:“別生氣了,奚盼現在勢頭正好呢,有人在背後靠著。” “顧總能看得上她我吃屎!”她氣結,“不就是顧總幫她說了句話嗎?她看她鼻孔都快要對到天上去了!” “不是顧遠徹啊……”玲玲壓低聲音,“前段時間我看到《雲MI》的總編天天來接送她,這面子可不小啊。” “總編?是那個……元家的公子哥?!” “對啊,好像兩個人是情侶關系,奚盼有元家撐腰耶。” “現在的公子哥腦子都瓦特了嗎?奚盼這種不乾不淨的女人也有人要?!我看惡心透了。” 玲玲笑笑,“大家都不簡單而已。” - 晚上下班,奚盼回到公寓,晚上九點多,有人來敲她的房門。 顧遠徹站在外頭,道:“我想進去看看我的植物。” 奚盼愣了下,點頭讓他進來。 他走去陽台,奚盼跟在後頭,他看著外頭排排可愛的仙人柱,淡淡勾唇:“你是把所有品種都收集了嗎。” “哪裡有……你不覺得它們長得很小巧,而且花盆也特別好看嗎?我在街上看到喜歡的,就想買,而且也方便養。” “盼盼果然很有耐心。” 奚盼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猶豫了幾番,剛開口:“今天下午的事……” “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他截斷她的話。 奚盼怔愣,隨即搖頭,“謝謝,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的助理之上來通報的,今天裴南剛好派她下去聽會,做做總結上來匯報。” 和裴南熟悉,或多或少也耳聞奚盼對於顧總來說關系非同般,當時女員工敏銳地察覺到情況不對,立刻上來匯報給裴南,裴南告訴顧遠徹,男人立刻放下手裡的工作,才有了後來那幕。 “其實你不用親自出面的,就算他們懷疑我,我也會拿出證據,不可能就這樣被他們造謠了。” 他柔聲言:“我不可能再讓當年的事再次發生。” “當年……”她呆住,“你知道?!你又調查我?” 他抬手彈了下她的腦門,“需要調查麽?我看不到你的簡歷?” 哦…… 也是。 “當年的事我無法參與,但是現在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他注視著她,眼裡柔情萬種,如同春風拂過萬物,化了冰雪,暖了江河。 - 接下去的幾周,奚盼都在忙碌設計稿的事,進行進步精修和完善。 而奚盼見顧遠徹的頻率也少了許多,他在世界各地飛,出席各種隆重場合,簽訂合同,基本上在公司見不到,在公寓周只有兩次才能見面。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日理萬機。 這周顧遠徹出差去了北京參加DEC金融峰會,員工在茶水間紛紛“叫苦連連”,說已經許久不見總裁,日思夜想痛苦難忍,奚盼從群戲精的海洋掙脫出來,走出茶水間,她坐到位子上,看了眼手機。 今天是周五。 他們上次見面是上周五。 整整七天了。 這七天裡,他並不是沒有給他發信息,他仍然會在閑暇時間問她日常瑣事,她都是很客氣地回,但是今天…… 他啥都沒有發。 這個略帶失望的念頭剛冒出來,她心警鈴大作。 難不成她竟然盼著他給她發信息? 不可能!她定是昨晚喝的雞尾酒還沒有醒…… 奚盼剛掐滅這個想法,樂容就跑過來通知她:“奚盼,今晚有個應酬哦,我們要參加。” “應酬?” “對啊,是前幾天和諾心珠寶集團的那個合作案,今晚幾個高管請吃飯,Liya讓我們也去。”當時的合作案奚盼和樂容有參與些策劃,所以今晚要出席。 但是誰都知道要幹嘛——過去討好下合作方爸爸,這次真是幫忙喝酒了。 奚盼向來討厭這種場合,但是沒辦法,職場上的必備。 傍晚的時候,奚盼卻聽到樂容說,她今晚不能去了,因為母親臨時發燒,她得趕回去,所以Liya就說派了其他人陪她起。 到公司樓下等專車的時候,奚盼就看到殷元菱和陳玲走了過來。 好巧不巧,竟然換成了她們。 兩人看到奚盼,自然沒給什麽好臉色,奚盼也當作她倆不存在,過了會兒車子來了,三人上車,去往今晚吃飯的地點,萃莊園。 到了地方,三人下車,跟著Liya走了進去,先坐到包廂裡頭。 過了會兒諾心集團的人就來了。 “這位就是諾心集團的藺總,另位是汪總。” 藺臣新就是在外名聲很大,在商界玩什麽什麽賺錢的藺家太子爺,襲白襯衫黑西褲,領口微敞,身形修長挺拔,留著寸頭使得整個人看過去竟有些吊兒郎當,點不像公司CEO的樣子。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