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裡幹嘛?這裡有什麽好玩的?” 薑嵐昕坐在副駕駛上,周皓開著一輛幾百萬的蘭博基尼。 跑車駛入一條看起來人流不少的街道。 不過街道兩邊的店鋪,裝潢有些奇怪。 “來這裡當然是玩啦!這裡是青州最大的古玩、珠寶、玉石、翡翠的集散地。” 周皓說得有些理直氣壯,絲毫不透露自己是來搞錢的。 “你都沒錢了還來這裡花錢?” 邊開車邊看外面兩邊場景的周皓,聞言欲要吐血。 “那不是還有你嗎?” “哼!你不是嫌棄嗎?還說什麽我包養你……” 過了一會兒。 周皓來到一處聚集了很多人的棚頂市場。 這地攤上販賣的東西,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石頭。 “到了!” 翡翠原石? 薑嵐昕一愣。 把車開到停車的地方,周皓帶著薑嵐昕進入原石市場。 兩人先是隨便走走。 看到哪裡有人開石,周皓都會跑過去看熱鬧。 這讓薑嵐昕非常疑惑。 來到一處人非常多的攤位前。 人聲鼎沸瞬間闖進二人的腦中。 “聽說剛才有人在這兒開出了一塊三百萬的翡翠?” “那可不!那人只花了幾萬塊錢,原石切開後當場就被人買走了!” “……” 難怪人這麽多。 聽到眾人的交談,周皓了解到了為啥這處攤位的人,要比別的多了。 “又出綠啦!” 嘩! 聚集在這裡的人本來就很多。 當切料那裡傳來一聲驚呼後,所有人聞聲瞬間蜂擁過去。 周皓有些好奇。 也連忙緊緊拉著薑嵐昕,跟在眾人身後。 但是人有些多,導致在最外層的周皓兩人,只看到了前面眾多的人頭。 “嵐昕,我抱著你,這樣你就能看到熱鬧了。” 嘴裡說著,周皓半蹲下抱住薑嵐昕的腿。 然後讓她坐在自己肩上。 他這個舉動差點沒讓薑嵐昕叫出聲來! 不過想著這裡人多,她還是生生忍住了。 平靜下來後,薑嵐昕也很好奇切料的過程。 遂即扶著周皓的腦袋,自己仔細盯著人群中間的空地。 而周皓則只能聽見一些聲音。 “老板,還切不切?” “這開口的料子看著很足啊!這位老板,我出80萬!” “哈!你想80萬買這麽足的料子?我出90萬!” “是呀!老板別切了,我出100萬,賣給我!” “再切!” …… “跌了!跌了!” “可惜了呀!沒想到是裂!還裂得這麽徹底。” “是呀!之前有人出到100萬的,可惜這個老板不賣,現在沒了吧。” “呵!你倒是說得輕巧,別人賭石的,不就是切第二刀看漲嗎?” “……” 眾人搖頭開始散去,場中只剩下一個中年男子,悔恨的拿著手裡的石頭。 周皓仔細看了一下。 見到這個中年手裡,切成兩半的石頭中間。 鑲嵌著一塊淡藍色翡翠。 但可惜的是。 除了邊上的一圈,水分足,又晶瑩剔透之外。 最重要的,佔據了大半的中間部分,卻是密密麻麻的裂紋。 周皓猜想。 他肯定是悔恨,為什麽自己要切那第二刀吧。 把肩上的薑嵐昕放了下來,周皓正準備去其他攤位逛逛。 這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噫?周少?我不會認錯吧?” “還真是周少!榮幸啊!” 一個禿頂中年走到周皓跟前,此時一臉驚奇的看著周皓。 “你是?” 周皓仔細思考了一下,好像自己記憶裡並沒有這號人。 “嗨!你看我……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黃大海,有幸在某次宴會上見到過周少一面。” 原來如此。 點了點頭,周皓了然。 不然也不至於,自己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黃先生你好!” “好好好,周少怎麽突然對賭石感興趣?剛好,這個攤子就是我的,今天貴客臨門,周少,這裡你隨便挑一塊,就當我送你了!” “這批貨,可是從南亞新開出的,幾個老坑裡出來的!” “哦?” 周皓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沒想到竟然會這麽湊巧,而且看來這黃老板也是有些門路。 連老坑原石都能弄到手。 看到周皓有些意動的神色,黃大海笑意更濃。 加上禿了的頭和臃腫的身體。 很像一個彌勒佛。 “周少,這邊請!” 黃大海伸出手,示意周皓前去挑選石頭。 攤位上擺放著近一百個,大大小小的翡翠原石。 小的甚至比拳頭都還小。 而大的至少也有磨盤那麽大。 每塊原石上面,都有用墨筆標注的價格。 能出現在這個攤位上的。 就算只有拳頭大小的原石,也不會低於兩萬塊錢。 最大的甚至標注著兩百萬的價格。 “周少,還是那句話,攤位上的石頭你隨便挑!” 黃大海一臉的大氣,好似就沒把錢放在心裡一樣。 “那那塊最大的呢?” 周皓稍微瞥了眼黃大海,有些開玩笑道。 原本笑眯眯的眼睛,頓時一頓。 遂即好似經過一番掙扎,黃大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然後手用力一揮。 “送!只要周少看中了,我不會食言,更不會後悔!” “要不要讓師傅把那塊石頭切開?” 斜了黃大海一眼,周皓有些無趣,擺手道。 “不了,那塊你自己留著吧。” 搖著頭,不顧黃老板的訕笑。 周皓開始在攤位邊上行走,全程一直拉著薑嵐昕的手沒放。 看了一會兒,周皓突然對安靜跟著自己的薑嵐昕道。 “你來指,然後我來說可不可以,怎麽樣?到時候如果開出翡翠了,咱們請人,給你雕隻鐲子怎麽樣?” 白了一眼感覺在自己面前,總有些幼稚的周皓。 但是聽到他說,自己選料,自己開出翡翠,然後再自己請人雕鐲子。 這讓薑嵐昕心裡,也生出了些興趣。 反正她覺得,這相當於周皓送的。 而且還是第一件飾品。 想著這些,薑嵐昕越發上心起來。 所以說女人呐。 只要她們認定了的。 既不會去思考對錯,又不會想著能否。 “那塊!” “這塊?這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