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本來是沒這個必要,跟他上床這回事我還挺無所謂的,身體舒服就行了,但是他的緊張甚至可以說是害怕的程度實在讓我覺得我好像對他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這樣他強加在我頭上的我絲毫不想要的負罪感我完全不想要擔,我沒搭他這句腔,隻拖著行李箱走到門邊,隨帶提醒他:“如果可以的話,我留在家裡的東西我可以找阿姨上門幫我收拾然後你打包給我寄回我家。” “施冉。”喻海橋在身後喊我。 我輕聲嗯了聲,喻海橋在我身後重複著問我:“我倆認識這麽多年了,朋友也不做了真的有必要嗎?” “離婚手續辦不辦也無所謂,反正我現在也不怎麽想結婚,你要是想辦的話看著時間辦吧。” “施冉。”喻海橋再次出聲。 “……” “我覺得真的沒必要。”他聲音冷靜地重複這句話。 這狗/逼這樣的語氣讓我實在沒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告訴他:“我覺得很有必要。” 他見我轉頭跟他說話愣了愣,我在他愣神的時間裡拖了箱子立刻出門,當時是夏天,外面狗天氣熱得我恨不得當場轉身拎起手上的行李箱把喻海橋這個狗/逼砸死完事,砸完還要默默在他屍體旁邊抽根事後煙,以彌補我在跟他在做/愛前做/愛中以及做/愛後都完全沒有得到的快感,這個狗/逼技術差到我懷疑他看的島國愛情動作片都是打了碼的。 * 我二十七歲那一年跟喻海橋吵了個沒有硝煙的架,並且成功刷新了我跟他冷戰的最長時間記錄,喻海橋這個狗/逼在事故發生之後三天沒有聯系我,我跟他從小到大吵過最長的一個架是小學五年級他叫我出去玩彈珠但是我隻想在家裡跟小夥伴玩洋娃娃,他覺得我有了新朋友不跟他玩了,我覺得誰要趴在水泥地上玩彈珠啊神經病,隨後我們互相不搭理到了第二天下午上課,第二天放學時候他在路邊發現了好幾隻小貓,立刻找到我帶我去看小貓,我倆就這樣和好了。 而其余的所有我所謂的吵架,在下一秒這人都會好像這件事情根本就沒發生過一般,如果我實在不理他,他會一臉不爽加不屑地給我道歉,然後給我所有能讓我滿意的賠償。 但是這個逼三天沒聯系我,他沒聯系我的第三天我把他微信號給拉黑了,手機號也刪除拉黑了。 第四天晚上我家門被這人錘響了,他站在門口指責我:“你幹嘛拉黑我?” 我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想要把門關上讓這人砸死在我家門上。 他扶著門框認真又嚴肅地看著我:“施冉。” 我看他。 他眨了眨眼睛,突然十分不要臉地開口道:“你跟我那個了,你要對我負責。” 我:“?????”我聞言簡直是一頭問號。 喻海橋這個狗/逼故意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我:“我是個處男,你要對我負責。” 我實在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喻海橋他媽去死啊——!!!” 喻海橋被我打得演技十分誇張地咳了好幾聲,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內傷了,你得對我負責。” 我憤怒到覺得自己腦袋上的頭髮都直接衝上了天:“滾啊——!” 喻海橋伸出食指比在自己的嘴前,“噓”出了一聲後,小聲提醒我:“晚上了,小心擾民。”他邊說邊直接進了我家,還把房門給關上了。 “我請假三天在家裡思考了很長時間,我覺得——”他一臉正經地開始跟我講起來,“我覺得咱倆都認識二十好幾年了,做就做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對吧,而且你我又沒病,身體有需求需要紓解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吧,咱倆這麽好關系互相幫助解決一下/身體問題還挺正常的,只要不搞出人命問題就行了,對吧?” “施冉,你想想你跟誰要做不是做,跟我也沒什麽問題對吧,你看我這個思路是不是很正確,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二十好幾了,總沒有因為失身這回事要斷絕好多年朋友關系這個道理吧?” …… 喻海橋這個狗/逼當時還說十分多的話來十分用力的力證我倆做/愛沒問題,很正常。 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勸他自己還是在勸我,反正我是越聽越覺得他還挺能跟自己做心裡建設的,怎麽我跟他上的那一次床還需要他請假在家三天來修複自己受傷的心靈嗎,我他媽在這三天還跟狗一樣辛辛苦苦擠地鐵去上班,為了上班打卡不遲到拿到滿勤獎還有一次因為那個傻/逼電梯載滿了人剛剛離開,我他媽穿著高跟鞋迅速爬樓梯爬到的公司大門才成功打到的卡,我請假了嗎,我給自己做心裡疏導了嗎,我有麽?我沒有,喻海橋這麽委屈我是不是還要給他找個心理谘詢師讓他給他做個付費的心理谘詢。 我立刻憤怒的打斷了他的話:“喻海橋,閉嘴,滾。” 他沉默了片刻:“真的覺得不行?” “……”我瞪他。 他舉起自己的雙手做出了個投降手勢,十分賣乖的姿勢:“以後發誓不再碰你,喝酒後去睡賓館不會回家,如果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出門被車撞死遺產跟保險受益人全寫你的名字好嗎?”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爽文 歡喜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