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火海一出現,整個香龍山山頂的天空都變成了一種火紅的顏色,氣溫突然升高,天空中的空氣有些扭曲。 就連在山腳下的那些人,也都知道,一定是那個倒霉蛋觸怒了香龍草,就要被燒成灰燼。 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已經見怪不怪。 而韓川輕哼一聲,手上捏出法訣——龍吟破海決! 憑空又是一聲龍吟,只不過,韓川的龍吟之聲,比之前香龍草的龍吟之聲更加的純正、雄偉。 一道水幕從韓川的手上射出,越來越大,飛到半空中的時候,已然和一面水牆一般,淡藍色的水幕輕輕波動,卻發出海嘯一般的聲音。 下一秒,從天而降的火海全部灑在水幕之上,水火交融產生巨大的震動,整個天空都被震的四分五裂。 水幕和火焰互相消耗,最終同時化作白煙,消散在空氣之中,隨著山風飄走。 香龍草一擊不成,仿佛活的一般,扭動了一下盤曲的身體。 一瞬間,數千顆香龍草同時出現,遍布在整個山頂的地面之上。 放眼望去,似乎成了香龍草草原一樣。 而這其中,只有一顆才是真的香龍草。 隨後,所有的香龍草開始擺動,一團團的霧氣升上天空,每一團霧氣之中,都鑽出一隻巨龍出來。 雖然香龍草不是真的,可是這些巨龍卻看上去不是假的。 幾十隻巨龍盤旋在天上,幾乎將天空都給佔滿,圍成了一圈,一雙雙血紅的眼睛,盯著山頂上渺小的人類。 而且巨龍的數量還在增加。 韓川的時間不多,若是這些巨龍同時發動攻擊,除非韓川回復川大帝的修為,不然根本無法阻擋。 而一般人要從這些香龍草之中找出真的香龍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怪不得很多人都會喪命。 就算是擋住了香龍草的第一波攻勢,而這一次的攻擊,幾乎無人能擋。 就算之前的算破天的法術,雖然在壓製香龍草,也要小心翼翼不要觸發了香龍草的這第二波攻勢。 一旦不小心法術失誤,算破天就要立刻逃走了。 而此刻,算破天並沒有立刻逃走,雖然有心理準備,可是算破天依舊被眼前的場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任誰看見幾十條巨龍盤旋在天上,等著審判地面的凡人這種場景,都會感到震撼。 只不過,韓川身為川大帝,見識過的場景,比這宏大的太多了,所以他絲毫不以為意。 一般人看不出來香龍草的真身,韓川卻可以,因為他有洞天眼。 韓川洞天眼掃過山頂的草原,一眼就看到了香龍草的真身就在一顆數的下面。 旋即,韓川心念一動,踏出八步神雷的功法。 身形瞬間便是閃到了香龍草的真身邊上,手上一捏,便是將香龍草給摘了下來。 香龍草離開大地,瞬間失去了力量,天上的神龍全部消失,而地上那些假的香龍草也隨即消失。 天地間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香龍草已經到了韓川的手裡。 躲在大石頭後面的算破天驚訝不已:“這,怎麽可能,他是怎麽找到真正的香龍草的!難——難道真的有光之神在幫助他?” 韓川得到香龍草,完成了系統任務,得到5個任務點。 現在,他就可以租用神器血脈琴了。 “伏家,我這就來了。”韓川在山頂俯視整個血月城,可以依稀看見城中的伏家府邸。 隨後,韓川頭也不回的走下山,留下一個算破天在那裡,久久不能從震驚之中緩過來。 …… 北方腥紅之月家族的兩個分支,隱世家族的府邸在血月城的東郊,人跡罕至的一處大莊園裡面,其中的人很少和外面的接觸。 而入世家族的府邸,則是在血月城最為繁華的血月大街中心,有著最大的門面,其勢頭甚至蓋過了守護著莊天韻的莊府。 而他們的建築,幾乎成為了血月城標志性的建築。 來到這裡的外人,或許不知道莊天韻是何許人,可是都會知道這座建築是腥紅之月家族的。 當天晚上,月光明媚。 腥紅之月家族的建築上燈火輝煌,將整個夜空都照的猶如白晝。 巨大的莊園建造在水邊,燈火輝煌,倒映在水面之上。 人們川流不息的經過腥紅之月家裡的象牙石大門,四處都是喧嘩的聲音。 就連門口的幾顆大柳樹上,也被掛滿了喜慶的燈籠。 腥紅之月入世家族的家宴,幾乎成了城中一個節日一般。 “前六街王老板到。”門報大聲說道。 立刻有家丁將這個王老板接入院子當中。 “鐵心王爺到。” “田園李道長到。” 不斷的有貴客來到腥紅之月的大門,手裡拎著貴重的禮物,不斷的念叨著恭喜的聲音。 門口很多不斷忙碌的家丁,正在來來回回的將客人接入大廳。 三個青年站在門口不遠的位置,身上穿著高貴的絲綢,工整華貴的衣服上面,可以明顯的看到腥紅之月的圖騰。 中間站著的正是當初韓川在城門口遇見的伏家二公子伏過,旁邊的兩個人,自然就是他的兄弟,老大伏完和老三伏青。 只有那些特別重要的可人,這三個公子才會親自去迎接,以示尊重。 韓川一個人從旁邊的街道閃過,來到這座大莊園的門前。 看到伏家莊園這氣派程度,趕得上三個殘月拍賣會。 前來的人很多,並沒有人注意到韓川,人們經過韓川的身旁,都以為他是某個老板帶來的夥計。 韓川徑直走到門口,想要直接進去,因為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不過,伏過眼尖,一眼便是看見了韓川。 “嘿,這不是窮酸鬼嘛,我還沒去找你,你竟敢先找到這裡來了?”伏過走了過去。 這一次,仗著是在自己的地盤,伏過顯得更加的猖狂,完全忘記了當初被韓川真氣給震倒的事情。 “二弟,這是你朋友嘛?”伏完也走了過來,一身的絲綢工工整整,和伏過比起來,顯得溫文爾雅很多。 他的後面,跟著三兄弟中最小的伏青,和伏過的表情一模一樣,透漏著一種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