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哪知道,人家也不會在腦袋上掛個等級的牌子。” 夜行女搖搖頭,張嘴咬了一大口肉,一邊嚼一邊說: “不過我和他們中的不少人交過手,等級最高的,差不多在黑鐵七階左右。” 不到一個月就到了黑鐵七階,這些家夥相當不簡單! “他們找黃金樹怪,是為了什麽?” “還能為什麽,不就是為了進階嗎,喝黃金怪樹的血能進階青銅,這消息傳開最少有半拉月了。” 林淵又停下了腳步,他記得前世黑鐵十階卡住了一大批人,一年以後,喝精血進階的方法才逐漸流傳開的,這還不到一個月,他們又是如何得知的? “你也是為了進階?” “嗯,這種強大自己的機會,誰也不會放過的吧?” 夜行女使勁點頭,林淵又問她: “消息是誰傳出的?” “莫三秋啊,他是動物園的職員,就他到處嚷嚷,說喝了黃金怪樹的汁液就能進階,然後十天前一隻隊伍的隊長晉升了青銅,確認了這個傳聞。” 林淵真的有些被驚住了,十天前便有人晉升青銅,這速度,快的有些離譜啊! “這麽強,他不會是現在的第一能力者吧,知道他叫啥名字不?” “那必須知道,他可是這片地界兒的大名人,姓賈名士棟,賈士棟。” 又是個前世的傳奇人物,傭兵工會的創始人兼會長,黃金階傳奇能力者賈士棟! 看來三山市還真是個風水寶地,地方不大,卻能走出兩位黃金階的傳奇能力者,了不得啊! 抿抿嘴,林淵繼續大步向前,他發現自己這重生者也就是那麽回事,和這些大氣運者相比,差距還是蠻大的。 自己和他們相比,唯一的優勢就是擁有些許超前的知識,至於氣運方面,根本無法和他們比較。 “老大,你現在啥級別,能力不夠就不要去了,人家團夥作戰,你個獨行俠去了也是白搭。” 夜行女在一旁絮叨,林淵頭也不回地說: “就像你不是獨行俠似的,你都能在這等機遇,憑啥我就不行?” “那我的目標也不是黃金怪樹啊,我就想撿個漏,殺些被他們揍過的半死不拉活的怪物升升級,至於進階青銅,我還早著呐!” “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那必須的,肚子多大就吃多少飯,目標不切實際會撐死的!” “多少級了?” “黑鐵七階。” “叫啥名?” “苗伊紅。” “多大歲數了?” “十八一朵花。” “性別?” “.你眼瞎啊,就我這身條,標準的大美女啊!” 扭頭上下打量了幾眼,林淵笑了: “抱歉,你說話腔調太爺們,這聊著聊著,我都忘了你是女的了。” 苗伊紅眨巴眨巴眼兒,突然蹦出一句話: “老大,你問這麽多,不會是想和我處對象吧?” 林淵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穩住身子後狠狠瞪了苗伊紅一眼: “就你這性格,當兄弟可以,當對象還是算了吧,丟不起那個人!” “怎麽就丟人了,災變之前我可是我們系的系花,你想和我處對象我還不搭理你那!” “你們系?肛腸系的吧,專門給痔瘡系繩子的。” 兩人邊走邊鬥嘴,林淵臉上漸漸爬起微笑,有人在一旁鬥嘴真好,好像又回到了過去。 “呔,你們哪個單位的,這地是我罩著的,想從這裡走,留下買路財!” “.” 林淵看著眼前突然蹦出來的莽大漢,一時有些無語的感覺。 “我說伊紅啊,你們三山市是不是淨產二百五,我怎麽覺得你們倆這麽像呐?” “老大你這是汙蔑誹謗、地域攻擊,我們三山人好著哪,就是偶爾有那麽兩個腦子缺弦兒的,結果都被你撞上了。” 苗伊紅話語裡滿是不高興,林淵咧咧嘴,心想你也知道自己腦子缺弦啊,先不說其他,有自知之明這一點還是很不錯的。 放下行囊,林淵慢條斯理的抽出圖騰棍,手拿兩把萱花板斧的莽大漢看到他這舉動,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怎麽滴,你還想動手啊,我可告訴你,我手裡的斧子可不是吃素的!” “我也不吃素,這些日子,我吃的都是肉!” 林淵咧嘴笑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迎頭就是一棒! “當!” 斧棍相交爆出一大溜子的火花,巨大的力道頂的莽大漢連退了七八步。 衝鋒! 林淵瞬間來到莽大漢身邊,圖騰棍一揚,兩把板斧直接飛上半空。 沒等莽大漢反應過來,林淵一把掐住他脖子,身子一矮對著地面就砸了起來。 “嘭嘭嘭,嘭嘭嘭!” 泥地愣是砸出脆響,那聲音聽的苗伊紅渾身發冷,心想老大手上這力道也太大了,不會把人給砸死吧? 五分鍾後,莽大漢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一邊摳鼻孔裡的泥巴,一邊縮頭縮腦的偷瞄林淵。 “多少級了?” “黑、黑鐵七階。” “叫啥名?” “吳嶽。” “多大歲數了?” “二十三。” “性別?” “男、男的,吧?” 男的,吧? 林淵差點笑了,自己性別都不確定,這滿臉彪悍的絡腮胡是白長了! “說說,為啥劫道。” “不、不為啥,就是餓了,想要整點吃的。” 這話還沒說完,莽大漢的肚子就嘰裡咕嚕的叫了起來。 林淵忍不住扭頭看了看苗伊紅,心想這倆就是一路貨色,吃貨! 同樣撕下塊肉扔給名叫吳嶽的莽大漢,林淵又背起行囊,大步走向動物園。 苗伊紅二話沒說跟了上去,吳嶽想了想,也吃著肉跟了上去,這位老大戰鬥力驚人,跟著說不定能喝上點湯。 走著走著,林淵突然停住了腳步,光顧著吃東西的吳嶽一頭撞到行囊上。 “老大,怎麽了?” 苗伊紅好奇的問。 林淵沒有說話,用手中的叢林之刃撥開茅草,就在前方兩三米處,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屍體胸口都有一個海碗大小的巨大傷口,內裡的髒器應該都沒了。 “這不是黃毛嗎,今天早上還見著來,怎麽突然就死了,這世道可真夠操蛋的!” 吳嶽探頭看著屍體,滿臉的唏噓。 林淵蹲下身子,從傷口附近抹了點血聞了聞,還挺新鮮,說明剛死沒多久,只不過這巨大的傷口,是什麽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