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親叔叔鑒定完畢 “叔叔,我還是個寶寶,我不想知道你媽媽與你爸爸的愛情故事。” 或許我該稱他的媽媽為奶奶,可是我腦子浮現出項蕭在現世的“項天澤臉”,奶奶兩字,我真的是叫不出口。 項蕭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才反映過來,我這是消化不了,他話裡的全部內容,產生的排斥反應。 “這是事實,遲早都得面對。我在知道的時候,也很震驚。”項蕭安慰著我,但是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過,他是在什麽情況之下,得知的這件事情。 我們在大學裡,除了那次競技賽之外,幾乎就沒什麽能夠說句話的交集。 他是怎麽突然發現我們是親人關系的呢? 難道他在我愛心獻血的時候,偷拿過我的血液樣本? 可是,就算是如此,也得有個前提條件才行吧? “你在想什麽?” 項蕭見我擠眉弄眼,似乎滿腹心事,便開口問我原因。 這…… 剛才還在糾結,怎麽開口問他,為什麽會知道我們是血脈親人的關系,現在他就給我送了個問他的機會。 送上門的機會,不用可惜。 於是,我便開門見山地問他,道:“我在想,你是怎麽知道,咱們有血緣關系的?” 項蕭聽到我的問題,爽朗一笑,似料到我會問一般,回答我道: “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意外受了很嚴重的傷,需要輸血。 因為我是熊貓血,血庫的血袋不夠用,所以學校組織師生來幫忙獻血。 學校那麽多人,只有你一個人的血型是與我匹配的。 於是,我就記住了你。” 說到這裡,項蕭歇了一口氣,緩了很久,才擠牙膏一般,一點點地給我道出了真相。 “後來我身體痊愈了之後,我根據醫院留下的你的信息,找到了你。 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像看到了我媽年輕的時候。 所以,我就驗了咱們的DNA。” 項蕭說了這麽長長地一大段話,就最後一句話,讓我明白了始末。 其實,他只要對我說最後一句話就好了,前面鋪墊那麽多,是怕我想不通嗎? “鑒定的結果證實,咱們生物上百分之九十八是叔侄關系。” 他這最後補充這句話,是怕我聽不懂前面那些話麽? 我說自己是個寶寶,他還真當我是孩子了? 想了想,我覺得我有必要,開口對他說我明白他的意思。 於是,心裡這樣想,我嘴裡也就跟著說出來了:“你的話,我聽明白了。咱們是有著血脈親情的親叔侄,不用認什麽義叔義侄。” 聽到我的話,項蕭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看著他臉上那炫目的笑容,我真的是難以訴說的想打他。 就算他真的是我親叔叔,也不至於小小年紀就想取代我去世親爹的地位吧? 再者說,我可是有親哥哥的人,並不缺少父愛。 想到我那個,我不找他,他絕對想不起又我這麽個妹妹的中華好哥哥,我忽然間又有些想家了。 現在已經與安琪拉的爪牙,有過一次交鋒了。 只要我們四個,找出那個藏身安琪拉村裡,被屬於魔種們的魔氣,腐蝕了靈魂的安琪拉,我們就有希望能夠回到現世裡。 腦子裡的地圖,似乎又有了新的更新。 地圖上面的英雄分部上,也出現了幾個紅點,似乎是又出了新英雄。 於是,我果斷放棄了,與那個看著我,用老父目光的項蕭進行任何交流。 認真地點開了地圖上新出現的英雄,查看了新英雄的人物介紹,以及他的招式。 這個新英雄的名字,很耐人尋味啊。 竟然叫李信。 是李白和韓信的兒子嗎? 想到這裡,我臉上泛起了純淨的笑容。 站在我一旁的項蕭,見我對著空氣淺笑,他以為我又犯病了。 連忙把門外的射大雕兩人喊了進了,讓他們照看我,然後他再赴扁鵲家族,為我另尋秘藥的解藥。 我查看完之後,回過神來,看著面前人仰馬翻的局面,有些茫然。 不禁開口,問向了三個急得團團轉的大男人,道:“你們三個幹什麽呢?玩兒圓圈舞嗎?” 射大雕聽見我說話,伸出五指,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問我道:“這是幾?” “幾你個大頭鬼!又想玩兒我是不是?” 聽到我氣勢雄渾地霸氣回應,緊張的三人,驟然松了口氣。 “你可嚇死我們了,還以為你的毒又發作了!” 圍著我打轉的歐暖陽,站在一旁,為射大雕做神助攻道。 聽了歐暖陽的話,我這才明白,在我的意識進入自己大腦裡,觀看地圖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到底經歷什麽。 只是,知道了原委,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撫他們啊。 尷尬地看著他們,然後,我對著他們尷尬地笑了笑。 見我尬笑,他們三個也尷尬地陪著我笑了起來。 原本因為元子昂的背叛,安琪拉的主動出擊,帶了的陰霾心情,在這一場尬笑中,漸漸消散。 我們四人的心情,好了許多。 湊在一起,想起對策來,也是比之前完善了許多。 正當我們討論,怎麽找出那個隱藏在眾多安琪拉中的那個,被魔氣侵蝕了的安琪拉時,元子昂帶著亞瑟家族的人,在門外敲起了門。 我們看到門口的元子昂一行人,不由得全部愣住了。 這個地方,是項羽家族,最為隱蔽的一處私產。 整片王者大陸,除了項羽家族的歷屆族長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人知道。 元子昂為什麽能夠第一時間,在勇者之地,找我們的藏身之處呢? 我將目光輕輕地掃向了項蕭,但是想到他是我的親叔叔,於是我又收回了目光。 然而,射大雕和歐暖陽看向他的目光,可是比我那輕輕掃去的目光,要來得直白多了。 就差張嘴問項蕭一句,是不是你把人招來的了。 不過,現在項蕭明面上,是站在我們這方的。 射大雕和歐暖陽也知道,兩軍對弈的時候,是不能夠自亂軍心的。 所以,即便他們心裡對項蕭產生了些猜忌,他們也將之壓了下來,沒有開口詢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