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迷茫 張毅帶著自己的小隊，在營地外吸引了大量鬼子，隨後在鬼子的追擊下朝南撤離。一直撤到河邊後，利用河水的流速直接潛水到了下遊，這才成功擺脫了鬼子的追擊。 而趙飛利用張毅製造的混亂，帶領突擊隊成功襲擊了鬼子戰地醫院。雖然不知道消滅了多少敵人，但對戰地醫院而言是毀滅性的。 不止如此。今村47聯隊三處戰地醫院，兩處遭到毀滅的打擊。從而導致前方運來的傷員無法得到及時的救治，再次增加了聯隊的陣亡率。 今村勝次得到消息後，憤怒之余感到震驚。 “都是蠢貨，連敵人滲透到了後方都不知！” 直到現在，今村勝次仍然單純的認為，襲擊戰地醫院的是桂軍小股部隊所為。連同這三天的巨大傷亡，今村對桂軍的怨恨到達了極致，他要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他要等到了早上，另外兩個聯隊增援到位後，今村勝次打算把所有的怨恨都要宣泄出來，徹底消滅桂軍138師。 東部樹林。張毅帶領部隊率先趕回。每個人身上都是濕漉漉，像落湯雞一般。 關小山連忙站了起來，快步衝到張毅面前，問答:“你們怎麽先回來了，隊長呢？” 張毅回道:“我們分開行動，隊長他們應該沒事。在撤退之前，對面營地已經是一片火海。越亂，他們就越安全。” “你們都是一群惡魔！他們都是一群手無寸鐵的傷兵，你們也下的了手！？” 張毅的話被之前那鬼子女俘虜聽到，她渾身顫抖，雙眼含淚，並開始不斷的謾罵，為她死去的同胞感到無比的痛心。 張毅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道:“如果你不是女人，如果我們沒有優待俘虜的政策，我想打死你。” 那女的挺起胸膛，一步上前，道:“你打啊，反正你們殺了這麽多人，再殺一個算什麽？” “打死她！” “打死這女鬼子！” “……” 周圍的百姓實在看不下去，當了俘虜還這麽囂張。 “吵什麽！？” 這時，趙飛帶著突擊隊趕了回來。張毅道:“這女的說我們是惡魔，殺了手無寸鐵的傷兵。” 趙飛瞅了一眼，問道:“怎麽又是你？想就知會一聲，我不會客氣的。” 那女人淚花中散發著仇恨的目光，罵道:“八嘎！你這惡魔，你們根本就不是人，是畜生！” 趙飛點頭道:“對，我是惡魔。來人，全殺了。留著也是個累贅，以後搞不好是個禍害。” 周圍的士兵還是下不了手，趙飛大聲道:“執行命令！” 幾名士兵開始上前，準備執行趙飛的命令。那女的毫不畏懼，可她身後的女俘虜開始害怕，全身發抖。 關小山沒再阻止，張毅卻說道:“隊長，她們畢竟是俘虜，也是受了日本帝國主義的蒙蔽。……” “呵呵” 趙飛突然冷笑起來，那笑聲和他的外表一樣的嚇人。歐陽天的出現，似乎真的刺激到趙飛。 “我差點忘了，新四軍有優待俘虜的政策。” 趙飛張開雙手，表情有點失控，但給人感覺有點癲狂，趙飛嗤笑著說道:“我們要以德報怨嘛，要優待她們，給他們吃好的，好住的。然後用愛去感化她們，告訴她們，侵略是不對的，殺人也是不對的，都是不對的。” 關小山沒見過趙飛這樣的表情，道:“隊長，你……” 趙飛神情突然變的可怕，大聲道:“去他媽的！中國人以德報怨的事乾的還少嗎！？可換來的又是什麽？只能讓他們認為我們是懦弱的，是可以欺負的！” 說完，趙飛對著那女的道:“你們日本人真的很賤！我們善待你們，你們卻以怨報德；別人欺負你們，你們卻像狗一樣的屈服在他們腳下！” 那女的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大日本帝國從來就沒有誠服在任何人腳下。” 趙飛笑了下，道:“會有這麽一天，不過你看不到了。善良，是中國人的傳統美德，可對待喪心病狂的魔鬼，魔鬼能懂嗎？” 晚上，趙飛殺了這麽多人，他不在乎再殺幾個。 趙飛並不是完人，現代與過去、現實與遊戲、常規的敵人與非常規的敵人、特種兵的思維與普通士兵的思維、特種作戰與常規作戰等等，還有就是歐陽天的出現，趙飛出現了一定的思維混亂。他忘了殺這幾個女俘虜，同殺之前殺的鬼子性質是不一樣的。 關小山也一直處於思維的迷茫中，也許只有張毅還保持著最後的清醒，兩次殘忍的襲擊他都沒有參與。 “隊長，我們是不能殺她們的，不然我們和鬼子就沒什麽兩樣了。如果真殺了她們，我們會失去一些一直所堅持的東西。” 說完，張毅走到那女的面前，道:“我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但你堅持的是錯的，侵略戰爭從來都是非正義的。你不想自己，也要想想你身後的人，她們在發抖。” 那女的轉頭看了眼那幾個女護士，她們確實在發抖，眼神充滿著恐懼。不知道為什麽，女人的心開始動搖、迷茫。明明是他們殺了無辜的傷員、醫生、護士，可為什麽還這麽的理直氣壯；明明是他們不對，為什麽眼神還是充滿著仇恨，欲殺自己而後快。 張毅接著道:“看年紀她們還不到二十歲，她們的路還很長。晚上死的人已經夠多，不要在死人了。” 趙飛知道自己已經殺不了她們，於是命令道:“撤！” 天就要亮了。再不撤離，很難帶著山上那些人返回駐地。 今晚，趙飛以特種作戰的方式，成功襲擊了敵人兩處戰地醫院，給日軍造成了巨大的損失，而歐陽天的出現叫趙飛心緒不寧。 曾經的隊長，現在要幫侵略者與自己為敵，趙飛無法接受。此時的他一直處於困惑、迷茫之中。 而關小山也一樣，他被趙飛影響，同時也被張毅影響，對自己以後要走的道路開始迷茫起來。 回到之前的大山，趙飛沒做太多停留，告別老鎮長後，帶著林嶴鎮的一百多名新兵往駐地前行。他們必須在天亮前穿過公路線，還有幾名重傷員必須及時治療。 一路上，那幾名女俘虜一直跟隨帶頭女人的身後，而那女人有意無意的跟隨那些傷員身邊，傷痛對她來說也許是一種吸引。 天色漸漸發亮，此時趙飛才看清楚那女人的樣貌。那女人身材勻稱，身高竟然接近170公分。她走路身子挺拔，那白色的大褂穿在她身上是這麽的合身。 女人長著一張嚴肅的臉盤，冰冷的眼神一直注視前方。即使她有張美貌的臉，可那眼神、那表情都會叫男人對她產生不了興趣。 這一路上，關小山一直沉默寡言，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隊長，你打算怎麽處理那些女俘虜？” 趙飛回道:“交給殺人廚師，全宰了。” 關小山的心這才放了下來。那些女人應該沒事了，還有自己的隊長已經回復了正常，他開始會開玩笑了。 這時，北面四面尖的戰鬥已經停了下來。不是日軍不想打，而是47聯隊無力再戰。他們傷亡巨大，現在只能等待援軍換防，回太湖補充兵源。 今村支隊兩個聯隊正趕往四面尖，今村勝次要在今天和138師做個了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