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四爺抱著人走進屋裡,想把掛在自己身上抱抱熊一樣的人放在椅子上,沒成想剛才還懶懶散散的仿佛一怠 四爺抱著人走進屋裡, 想把掛在自己身上抱抱熊一樣的人放在椅子上,沒成想剛才還懶懶散散的仿佛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的人, 這一刻又變得精神百倍了, 死死的纏著人不放。 這麽粘人的妮子,也只能受著了唄,誰讓之前自己才誤會了她呢, 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的四爺攬著人姿勢別扭的坐了下來。 見人沒把自己甩開, 年韶清這才變換了動作,側坐在四爺的腿上, 臉上的笑容那真是像是灌了蜜糖一樣甜,笑的四爺心直發軟。 畢竟誰會不喜歡被這樣又黏又甜的小甜糕給纏上, 光看著對方明媚的笑容,都覺得這一天天的日子都過得鮮活了起來。 板板正正的把人扣在懷裡,四爺帶著愉悅的心情開口說道:“好了,別亂動,爺這麽早回來是有事想和你說。 如今城外新開了一家馬場,爺準備帶你出去玩玩。” 雖然當時把年韶清糊弄了過去,但四爺心知肚明, 還是自己先入為主的誤會了對方,心裡存著點兒小歉意,再加上年韶清那種明目張膽的表現出自己在意的模樣, 確實很戳他的心窩子,心裡的這點兒小歉意就一直沒放下過。 這不就有心想要彌補彌補她, 年韶清小嘴微張的說道:“可妾身不會騎馬呀。” 年韶清是年遐齡的老來女, 自落地時身體就不是很好, 一家如珠如寶色的寵著, 各色的好藥吃著才讓她身體稍稍康健一些, 但要想上平常人一樣去習武,騎馬,射箭什麽的,那也是做夢。 因此在年韶清興高采烈的準備換衣服和他出去的時候,一時大意的答應幫她參謀參謀。 沒有府裡那麽多的規矩,也沒有那麽多人探頭探腦的,兄妹倆可以好好的說說話。 年羹堯確實是個很得力的人,這樣的人當然不可能一直把他栓在身邊,得把他放出去才能大放光彩嘛,年羹堯與年韶清兄妹倆的感情又好,四爺這不是想著著帶年韶清出去,讓他們兄妹倆見見。 然後再繼續拿出兩件衣服來比比劃劃的,繼續真摯的詢問,四爺講的口都渴了,關鍵是自己認認真真的參謀,人家心裡也有自己的主意啊。 四爺無奈的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自己懷裡兩隻大眼睛都寫著懵懂二字的年韶清,無奈的低聲說道:“我陪著你去騎馬,我親自教你。” 末了動不動就是抬頭問一句:“爺瞧瞧這兩件衣裳,究竟哪個好看一點兒啊?” 便是四爺也不得不說這樣活力滿滿的人待在自己身邊,讓他光看著都覺得世界都是五彩斑斕的,看著她因為簡單的一點點小事就能喜的不要不要的,自己也覺得高興。 向來坐的筆直板正,從來不會為了省勁兒靠椅背的四爺此刻癱在了椅子上,臉上的表情只能用生無可戀來概括。 年韶清哦了一聲,然後左右比劃著兩件衣服,最後都不是很滿意的大手一揮的把它丟到了一邊的榻上,那邊已經堆起了高高的一座衣服山了。 怎說呢?只能說他低估了一個女人要打扮的心情了,年韶清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內已經把衣櫃裡許多漂亮的衣裳都拿了出來,粉紅的,鵝黃的,湖藍的,各有各的都有。 這份心思還沒說出口呢,剛才還嘟嘴不滿的丫頭已經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了,不得不說人長得好看,就是這麽的作弊,嘟嘴歪頭這種稍有不慎就會顯得做作的表情由年韶清做出來,隻顯出了小姑娘的嬌俏活潑。 左右為難的表情那是真真的,四爺看了看之後也認真的給了回答:“鵝黃色活潑,湖藍色看著太厚重了,不太適合你。” 完了等你以為什麽都挑好了的時候,她又不滿意的重新拿起了第一件衣服,一臉猶豫的還在那裡挑挑揀揀的。 尤其是從來沒有人這麽直白的表明對他的在意,四爺嘴上不多說,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最開始審美不錯的四爺還在認真的給出意見,可很快他發現事情的發展有點不受控制的呀,這妮子挑完衣服挑首飾,挑完首飾挑挑妝容還不忘再挑些鞋子。 於是話裡就帶上了幾分敷衍:“都好看,韶清你年輕,穿什麽衣裳都好看。” 沒想到就這一句敷衍的話,就可捅了馬蜂窩了,年韶清兩件衣服一扔,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伸手指著四爺的方向。 小嘴啪啪啪啪的說:“爺這是不耐煩了嗎?才讓爺幫我參謀幾件衣服,怎麽?就連這片刻的功夫都不能為我浪費了。 什麽叫我年輕,穿什麽衣服都好看,意思是我長得不夠好看,也只有年輕這一點兒能夠提出來讓人稱讚的了。 那等到日後年華老去,必然是醜的無法見人了哈。” 粉嫩嫩的小嘴微張,露出裡頭雪白的貝齒,還有那若隱若現的香舌,看著好不誘人,可就是這麽美的一張嘴,怎麽偏偏會說話呢? 被追問了一通的四爺本能的坐著了身體,還沒說話呢,人家的抱怨又來了:“明明是爺答應的好好的,說會幫人家參謀參謀的,結果倒好,坐在這裡大模大樣的一躺,什麽都不肯吭聲,問你一句,你還不耐煩了。 既是如此,那答應做什麽?也是,韶清就是個貌醜無顏的,能夠讓四爺忙中抽空的敷衍敷衍就該喜不自勝了,還在這裡舔著一張臉的說東說西的,才是真的不知所謂。” 完了,再不解釋一句,接著這妮子就得哭了,比起被這種咄咄逼人的氣勢搞得厭煩,四爺更多的是無奈。 因為這妮子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剛才還氣的跳腳的一副要給自己一頓貓貓拳的樣子,已經轉化為了淒淒慘慘遇到了負心郎的畫風了。 不得不說,有點想笑,習慣了這丫頭無限性散發思維的四爺不急著辯解,先把人抱在懷裡,習以為常的鎮壓了對方軟綿綿的掙扎。 然後將一張臉湊到她的面前,那張清俊中就帶了幾分冰冷的面容一出現,年韶清本來就軟綿綿的掙扎更是可以忽略不計了。 四爺心中很是竊喜,他就知道韶清是極愛他這張臉的,時常會看著他晃神,眼中不知不覺的就流露出癡迷之色。 四爺是屬於中不溜秋的那一卦,不管是學文也好,還是學武也好,比他出色的都有,還有個康熙教出來的文武雙全的太子。 親爹親娘各自有自己最偏愛的孩子,不說把四爺丟到一邊兒,啥都不管,但肯定也沒有那麽多的心血投入進去。 臣子就更不用說,完全是一個“利”字當頭,便是他的養母佟佳氏比起接觸他這個名義上的養子都更多的是靠到太子或大阿哥身邊,少有的沒有靠到大阿哥和太子身邊的還是轉而投靠的八阿哥。 要說慘,七阿哥生來就有足疾,要說情況特殊,被太后養大的五阿哥去上書房的時候只會說一口流利的蒙語。 而四爺本人又屬於比較自律的那一掛,所以就格外容易被忽略了,被忽略著長大的他倒有依靠他的妻妾,只是這時候大家畫風都是偏向含蓄的,因此從來沒有被一個人這麽熱切的崇拜,敬仰,喜愛的四爺其實很吃年韶清的這一套。 這樣鮮活的人便是生氣都讓他覺得有滋有味兒的,說直白點兒,就是年韶清在他看來和外頭的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因此就抱有了寬容之心。 在這份濾鏡的代入之下,自然是啥都往好的那一方面看的,剛才還鬧騰的不行的妮子僅僅自己一個露面就把她迷得七葷八素的,那一絲惱怒都化為了自得和輕快。 放軟了聲音的說道:“說了這會子話了,說的爺聲音都啞了,才想著喝口茶喘口氣,偏你這時候又問爺兩件衣裙怎麽樣? 想著喝茶的事兒,爺一時沒反應過來,就直接的說了,你穿什麽都好看,沒成想一句好話還引的你發了這麽大的牢騷。” 是嗎?就算不是,這時候也得是啊,四爺堅定的點了點頭,表示就是你誤會。 年韶清眼中閃過兩絲愧色,掙開四爺的懷抱,狗腿的給他敲起了肩膀,那力道別說是錘肩了,就是打灰塵都有些欠缺呀。 但心理上享受啊,美滋滋兒的四爺表示哄人就是這麽簡單的事兒。 還在那裡自得的是爺壓根兒沒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後院的女人但凡想鬧脾氣故意和他拿腔拿調的,他可是從來不慣著人的,抬腳就走。 如今年韶清這說翻臉就翻臉,動不動的就和他嗆嗆起來,他卻是耐著性子的哄了,還猶自覺的樂在其中,這已經是最大的問題了。 狗腿的年韶清臉上帶著歡快的笑容,畢竟人的底線就是一步步的踩出來的,瞧瞧曾經嘴上硬邦邦的四爺如今說起甜言蜜語來不也是很動聽嘛。 兩個都自覺自己是黃雀的人相處的還挺不錯的,臉上都笑嘻嘻的,歡快輕松的一看就知道他們相處的很愉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