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請移駕百花教,弟子們為你接風洗塵。” 百花教內門門主神色恭敬,千草門、巨樹宗、飛藤軒的高手們則躬身拘禮,充滿了敬畏。 早就聽聞過夜星寒的威名,如今親眼所見,才知道她有多麽強勢。 “不急,先讓寧天去試試蘊靈植道碑。” 此前,狄焰軍名揚天下,為飛藤軒爭得極大榮耀。 如今,夜靈蘭想讓寧天去試試,百花教當然是全力支持。 門主給杏雨娟遞了個眼色,讓她將蘊靈植道碑的一些相關細節告之寧天。 “測試肉身之力有一些注意細節…如何發力…如何發揮…這些…” 杏雨娟帶著寧天朝廣場上的蘊靈植道碑走去,並仔細為他講解如何才能取得最好成績。 飛藤軒的狄焰軍一旁相隨,他如今也是靈植一脈的紅人,肉身之力超越無數人,可謂近年來第一人。 夜靈蘭身上黑暗散去,大家依舊看不清她的樣子,只能看到一個朦朧的身影。 廣場四周人山人海,大家都看著寧天,議論紛紛,期待他的表現。 作為夜靈蘭的弟子,有無數人羨慕寧天,卻也給了他一種無形的壓力。 他若是表現平平,豈不辜負了師傅的栽培? 植道碑高約一丈二,通體遍布靈紋。 當寧天靠近,植道碑感應到了他的氣息,碑面上竟然有靈紋亮起。 杏雨娟站在一旁,提醒道:“運轉全身血肉之力,攻出最強一擊,可以用拳頭,也可以用腿,或是身體撞擊。” 寧天打量著植道碑,胸中氣血翻騰,竟有一種要打就打碎它的感覺。 環顧四野,寧天看著師傅,看著沈心竹,看著門主、杏雨娟、狄焰軍等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夭夭退後,青蓮顯形,枯樹搖曳,一股磅礴的神力從寧天體內蘇醒。 他全身氣血翻騰,肌肉繃緊,每一寸肌膚都泛起了金色的紋路,蘊含著恐怖的神力。 運轉永恆金身,輔以殖天訣,寧天體內九脈震動,江河齊鳴,兩大靈圖全面複蘇,引導與釋放恐怖之力,讓他氣吞山河,氣勢懾人。 寧天衣衫獵獵,長發豎立,整個人好似一塊燃燒的金磚,全身毛孔張開,有金霞外溢。 看到這,無數人駭然失色,寧天才蘊靈二重境界,怎會有如此駭人的氣勢? 狄焰軍眼底隱晦的輕蔑眨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寧天全身骨骼爆響,神力洶湧激蕩,施展出千重破,右手拳頭綻放出刺目金光,蘊含著畢生之力,轟隆一聲朝著植道碑轟去。 拳風怒嘯,虛空扭曲。 寧天那一拳凶猛絕倫,動蕩天地,震耳的撞擊聲如悶雷驚世,整塊植道碑瞬間亮起! 大地轟鳴,全城震驚,難以描述的撞擊力如江河奔騰,勇猛難敵! 一道光柱拔地而起,直衝天際,驚動世人。 植道碑閃爍不息,震動不停,引發了元星大陸八十一塊蘊靈植道碑的共鳴,激活了小天星碑與小武道碑,上面浮現出寧天的身影。 “這…這…不可能!” 狄焰軍猛力搖頭,不願相信! 杏雨娟、沈心竹、內門門主則激動大叫,百花教門下一片歡騰,簡直快高興瘋了。 秦小月看到這一切,整個人失魂落魄,心裡有著無盡的懊悔。 植道碑光芒耀世,上面有一連串的數字在不斷更新。 六萬斤,七萬斤,八萬斤…… “天啊,已經超過了昔年的第一名,打破了植修的記錄。” “力量還在飆升,快看,九萬斤了!” 百靈城一片沸騰,即便是巨樹宗的長老們,也都在瘋狂大叫,滿臉震驚。 “九萬五,還在上升,天啊,會不會打破元修極限,突破十萬斤?” 這一刻,天下震動,各派震驚。 但凡有植道碑、小武道碑、小天星碑的門派,此刻都被驚動,因為碑上浮現出了寧天的身影。 夜靈蘭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這家夥果然是天地不容的妖孽。 “十萬斤!” 百花教內門門主發出了狂叫,激動得流下了眼淚。 沈心竹與杏雨娟簡直瘋了,高呼寧天的名字。 那一刻,元府震動,星宮震驚。 多少年了,植修一脈竟然出了一個肉身之力達十萬斤的妖孽,這簡直駭人聽聞。 世人皆知,植修是因為無法覺醒血脈之力,才被迫踏上植修之路,體質一般,根基平平。 在體魄上根本無法與元修相比,所以肉身之力有限,能突破五萬斤者都罕見難尋。 如今,寧天的肉身之力達到了十萬斤,這如何不讓人驚奇? 且說寧天一拳轟出,雙眼如炬,死死盯著植道碑,上面竟然浮現出了許多身影。 這些都是肉身之力達五萬斤的佼佼者,越往後人數越少。 當寧天力量達到十萬斤時,植道碑竟出現了裂痕。 那一刻,一股玄妙之力籠罩在寧天身上,腦海中響起了師傅的聲音。 “夠了,你若打碎植道碑,會被元府惦記,恐對你不利。” 寧天心神一震,收斂了部分神力,保持在十萬斤。 那一刻,一股信息湧入寧天腦海,來自植道碑。 “雲蒼野,肉身之力十萬斤,小武道碑第一人。” 信息很簡略,沒有道出雲蒼野的出身來歷,寧天只知道他是元修弟子。 杏雨娟看著寧天,振奮道:“快在植道碑上刻下你的名字,從此你將名震天下!” 寧天聞言收回拳頭,在植道碑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完成之際,所有蘊靈植道碑、小武道碑、小天星碑都震動轟鳴,出現了寧天的名字與身影。 在小武道碑與小天星碑上,寧天與雲蒼野並列第一,轟動一時。 這是震驚元星大陸的大事,最高興的當屬萬植門。 此事影響巨大,預示著植修一脈有一個妖孽即將崛起。 此前,夜靈蘭斬殺赤元幫兩大至尊,固然轟動天下,但與寧天事件相比,卻有著決然不同的意義。 “恭喜師叔,收了一個稱心如意的好徒弟。” “賀喜師叔,為我植修一脈培育出了一位轟動天下的好弟子。” 千草門、飛藤軒、巨樹宗的長老們都在一個勁的拍馬屁,沈心竹與杏雨娟則早已衝到寧天身側,與他一起分享喜悅。 今日之事,天下皆知,轟動朝野。 萬植門風光無限,讓天植門與神植門都羨慕不已。 赤元幫又氣又急,一個夜靈蘭已經很讓人頭痛,如今又出了一個少年妖孽。 萬一寧天成長起來,赤元幫豈不更加不利? 元府也在關注此事,寧天的出現讓他們有所警惕。 以往,元府輕賤植門,不把植修放在眼裡,那是因為植修實力平平。 即便是植修三大聖地,也找不出幾個強者。 如今,靈植一脈出了一個寧天,此人氣血滔天,萬一成長起來,有可能會超越夜星寒,對元府構成威脅,必須時刻盯緊。 千山帝國,寒天門。 內門廣場上,立著一塊小武道碑。 此刻,很多內門弟子正圍在小武道碑前,看著碑上顯化出來的那道身影。 “一個植修,而且還是靈植一脈,怎麽可能擁有如此強悍的肉身?” “對啊,是不是小武道碑搞錯了?” “反正我不相信,若有機會,我一定要挑戰此人,看看他是否浪得虛名。” 人群中,一道靚麗的身影正盯著小武道碑,美麗的臉上神色陰沉,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蘇芸,寒天門內門弟子,擁有三陰寒體,美貌動人,剛來寒天門就得了奇遇,成為了重點培育的弟子。 兩個月來,蘇芸修為大增,實力暴漲,風光無限,擁有諸多追求者。 想到曾經自己看不起的那人,如今榮登小武道碑第一,蘇芸就感到心情煩躁,鬱悶氣憤。 那個廢人早就死了,怎麽可能會登上武道碑? 然而寧天與容貌都是那般熟悉,絕不可能有假,他當初是怎麽逃過一劫? 回到住處,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蘇芸的遐思。 “怎麽了,芸兒,為何不開心?” “娘,我剛才在小武道碑上看到了寧天……” “什麽?不可能!那個廢物早就死了,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會錯的,就是他。” “該死的小畜生,明明就是一個無用的廢物,一定是小武道碑搞錯了,我不相信他有那種實力。” 趙豔梅難以接受,她母女倆看不起的廢物,不可能鹹魚翻身,絕不會! 蘇芸臉色陰森,恨聲道:“我會查清此事,若真是他,我不會讓他有威脅到我們的機會。” “對,就算是他,我們也要殺掉他,絕不能讓他影響了你的前程。” 北星殿乃星修三大聖地之一,擁有三處分殿,其中一處就位於北境孤雲嶺。 當小天星碑震動,許多修煉中的星修弟子都被驚動,紛紛前去查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寧天,靈植一脈,力達十萬斤,這怎麽可能?” 許多星修弟子感到吃驚,植修一脈史上從未出現過這等先例。 一個飄逸的身影凝望著小天星碑,凝望著那道身影,眼中露出了激動之色。 玄山鎮一別,彼此杳無音信。 如今,寧天名揚天下,她如何不振奮高興? 只是想到寧天心中的那份怨恨,她又暗自歎息,但只要他過的好就行…… “明月師妹,你怎麽了?” 一個俊朗的青年臨近,雙眼炙熱的看著柳明月。 她白衣如雪,貌若傾城,似空谷幽蘭,勝牡丹玫瑰,只是清冷少語,眉宇間有著揮之不去的憂傷,透著哀怨,寫滿心事。 “沒什麽,一時感觸而已。” 柳明月是她如今的名字,蘇明月已經成為了記憶。 當日她被星宮高手帶走,醒來後便身在此地,恢復了原本的容貌,從此成為了星修弟子。 因母親姓柳,她改名柳明月,不想再與蘇家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