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長須真人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紫青聖地的一眾高層登時忍不住地面面相覷。 難道這些年太玄聖地得到了什麽莫大的機緣? 想到這裡,徐摯天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縷隱晦之色。 “各位,咱們也別在這裡站著了,請到太玄殿內一敘!” “是啊,咱們兩大弟子會武還得舉行幾天的時間,先到太玄殿內一敘。” “……” 就在長玄真人等人邀請紫青聖地的一行人,前往太玄殿就坐時。 只見,距離主峰不遠的一座山峰上,猛然衝起一道熾盛無比的金色劍光。 這道劍光恢弘無比,驟然衝天而起,宛如一道匹練瞬間破開遮蓋著的雲霧,欲要破開那傳說中的天門,羽化而飛仙。 遙遙望去,只見劍光璀璨奪目,重重氣浪激射八方,衝蕩起層層氣霧,場面尤為壯觀。 而這座山峰名為長明峰。 顧名思義,也就是太玄聖地聖子李長明居住的地方。 顯然,李長明恰巧在這個時候成功破關了! 看到這一幕,紫青聖地的一眾高層立刻停下腳步,不由得皺眉觀望。 要知道,紫青聖地的弟子以棋道和劍道稱著於世,所以他們自然可以輕易撲捉到一些特殊的信息。 這時,紫青聖地的一名長老開口問道:“何兄,你們太玄聖地的這個聖子,之前真的沒有在修煉劍道嗎?” 太玄聖地的一眾高層聽到這樣的話,登時會心一笑。 他們雖然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流露,但是有意無意的還是瞟向滿臉不可思議的殷長風,然後又掃向紫青聖地的其他人。 似乎在說,看見了沒有,這就是太玄聖地的聖子,才改修劍道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在劍道上有了如此造詣! 再看看你們紫青聖地的聖子,修煉了二十多年,也就堪堪如此。 “顧師弟!” 見太玄聖地的眾人神情有些古怪,徐摯天微微皺眉,扭頭瞪了眼這位顧姓長老。 當然,此時此刻,最受打擊的自然殷長風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幾次兩大聖地的弟子會武,他都略勝一籌的李長明,竟然在在劍道上有如此天賦! 而且,從這道恢弘無比的劍光上來判斷,李長明現在在劍道上的造詣恐怕已經與他不分伯仲了。 這個家夥難道真的是一個修煉劍道的天才。 這時,元劍真人背著手,不禁長歎一聲,卻是話不驚人死不休道:“長明果然是天縱之資,僅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在劍道上有如此造詣,就是讓老夫都有些羨慕啊!” 什麽? 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的時間,竟然在劍道上有了如此可怕的造詣! 那麽這個太玄聖地的聖子在劍道上到底有著怎麽樣的天賦?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一時間,紫青聖地的一眾高層不由得面面相覷,臉上布滿了詫異之色。 同時,他們不住地用神識開始交流起來。 “元劍這個老家夥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一個月的時間竟然在劍道上有了如此造詣,這得是多麽逆天的劍道天賦啊!” “是啊,如果是真的,這就太不可思議了。” “關鍵啊,太玄聖地的弟子雖說有靈劍一脈,可惜終歸不是主要傳承,這個李長明雖然貴為太玄聖地的聖子,可是在這裡待著,終歸要埋沒了他的劍道天賦。” “師兄,你的意思是,想辦法讓李長明拜入咱們紫青聖地。” “老夫的確有這樣的想法,可是他畢竟是太玄聖地的聖子,想要讓他改投咱們紫青聖地,估計兩大聖地得徹底開戰。” “各位師兄,老夫覺對元劍這個東西是不是在故意炫耀,以此折辱咱們?” “老夫認為有這個可能,畢竟咱們兩大聖地弟子會武是每隔十年舉行一次。” “這個老東西果然陰險狡詐!” “……” 紫青聖地的一眾高層神識交流一番,最後看待元劍真人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不屑。 其中脾氣火爆的人已然是冷著臉,怒目而視,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元劍真人不禁滿頭霧水。 這幾個刺頭老家夥這是怎麽了? 剛才說的話沒有什麽問題啊! 此時此刻,饒是紫青聖地的聖主,徐摯天都不禁眉頭緊鎖,面沉如水。 且不論,李長明修煉劍道是否真的只是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還是用了十年,乃至更久的時間。 從剛才的那束劍光中,要知道以他化神境中期,而且以主修劍道的修為,自然可以獲取信息,自然也不是其他人可以媲美的。 要知道,剛才就在那道宏大無匹的金色劍光衝起的一瞬間,他就立刻釋放出神識感應。 結果,他竟是從劍光中輕易感應到絲絲縷縷的劍道真意。 當然,最讓他詫異的是,這其中蘊藏的劍道真意極其精粹,恐怕他都無法媲美。 那麽,這就有問題了。 再加上之前長玄真人說過,李長明是聽從了一位神秘前輩的建議,從而改修劍道。 如此一來,不難猜出,長玄真人口中的那位前輩定然是一位劍道高人。 再加上,此刻從那道劍光中感應到精粹無比的劍道真意。 所以,如此一來,也就說明,李長明是得到了這位神秘高人的真傳。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太玄聖地找到了一個某位劍道高人的道場,並得到了完整的傳承。 想到這裡,徐摯天不留痕跡的瞟了眼滿臉燦笑的長玄真人,嘴角反而流露出一絲神秘的笑意。 等到兩大聖地弟子會武之際,他和長玄真人還有一場棋道的較量。 屆時,不怕從太玄真人的口中套不出來一點消息。 “咳咳!” 想到這裡,徐摯天故意輕咳了幾聲。 長玄真人恍然回過神來,和徐摯天對視了一下,然後繼續邀請道:“各位,請!” 與此同時,正在指點澹台清雪一些音律上問題的葉長青,沒來由的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他扭頭北望,撇了撇嘴角,喃喃道:“難道有人在咒我?不應該啊!” “葉先生,怎麽了?” “沒事,沒事,咱們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