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長老剛一遲疑,幻辰乾脆搶過古風長老的小本子。 見林東的評價居然是天賦平平,於是眼眸一厲,問道:“他這是什麽天賦?” 古風長老一哆嗦,心中打鼓,不過還是說道:“回稟宗主,能夠幻化翅膀,應屬奇門異類天賦。 這種天賦需要看發展程度,現在光憑肉眼查看不出來。” 說到這裡,古風長老心有微微來氣。 這小子早不展現,晚不展現,偏偏在自己鑒定完了才展現出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於是他繼續說道:“宗主,林東已經在幻海路上走了半個時辰,天賦才顯現出來,恐怕……” 他還沒有說完,剛剛亮起來的天空居然一下子灰暗下來,所有人一臉驚奇,突然有人大聲喊道。 “你們看,天上有星星,好多!” “天哪!是我出現幻覺了嗎?我記得剛剛亮天呀!怎麽又黑天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天上的星星怎麽會那麽多,無窮無盡呐!” 話還沒說完的古風長老急忙閉嘴,傻子都知道,這是林東引發的天地異象,而且是頂級的幻系天賦,幻化星空! “天……天呐!林東居然厚積薄發,滿級天賦,這是幻海宗有史以來最強天賦啊!” “是啊!你看那一顆顆星辰,閃亮異常,那分明就是一顆顆的太陽。” 古風長老還想說點什麽,卻被宗主,副宗主和長老們擠到了一邊,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了。 方倩大眼中滿是震驚,她與武小胖已經算是天才的修煉天賦,可是跟林東的天賦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 雖然只是一級的差距,卻一個是天,一個是地,他們是天才,人家是妖孽般的天才。 不過兩人都沒有因為這些產生嫉妒的情緒,相反,還是滿心歡喜。 在武小胖的心裡,林東的強大,那是必然的,只有比自己強,那才是正常的。 而方倩的心中卻在想著,如何能將林東劃拉到手,就算帶不回血月宗,那也要變成自己孩子的爹。 他有再高的天賦,那不還都是自己家的? 嘿嘿嘿!你再強,也是我的!必須劃拉到手啊! 此刻,宗主幻辰眼中滿是驚喜,幻系滿級天賦,不做他徒弟,做誰的? 這次看誰還能跟自己搶? “哈哈哈……天佑我幻海宗,建宗以來,就沒有見過如此多的星辰同現,以前的頂級天賦跟他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古風長老,這一次你招收弟子有功,可得宗門獎勵,你……” 轟!! 宗主還未說完,只聽林東的方向再次傳來一聲轟鳴。 隨著再一次的轟鳴,他的腳下頓時幻化大海。 那如鏡面一樣的大海,無窮無盡,散發著磅礴的氣機。 海納百川,映照星空! 整片天地間,完全都被星辰大海所佔據,所有人全都懵了! “妖孽呀!” 古風長老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心跳加速,差點就暈過去了。 其他長老也是短暫的沉默後,大聲歡呼,甚至喜極而泣。 “天佑我幻海宗,幻海雙天賦,全是頂級,天哪!這是上天賜給我們幻海宗最好的禮物啊!” “列位先輩,你們看到了嗎?這是我們幻海宗崛起的希望,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 “宗主,趕緊封鎖天地,這個消息絕對不能散布出去,趕緊呀!”副宗主海嵐大聲道。 她身為女子,自然心細,這等天地異象若是被其他宗門看到,必然會招惹禍端。 那些人是不會看著這等妖孽成長起來,威脅他們的地位的。 尤其是敵對宗門,更是不會放過任何殺死這等妖孽的機會。 甚至就連幻海宗內部,都有可能會有人感覺到威脅,找機會滅殺林東,到時候哭都找不著調。 “封!” 幻辰猛然間驚醒,他立刻抬手一指,一道強悍的精神力量立刻籠罩八方,方圓百裡的天地瞬間就被封鎖。 幻辰緩緩攥拳,那封鎖的天地越來越小,最終縮小到林東周圍百丈的程度。 這樣做是將百裡內的元氣抓了過來,不會打斷林東現在的狀態,但是外界已經看不到這裡所發生的一切了。 “封封封……”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幻辰雙手連指,都化作幻影了。 在場的每一個人隻感覺腦袋一震,直接暈了過去。 最後站在這裡的,只有幻辰和海嵐,外加上還沒有停下來的林東。 “宗主,你這是……”海嵐一臉的疑惑。 幻辰臉上的驚喜已經平靜下來,他冷著臉說道:“我封了他們所有人的記憶,這件事非同小可,更是關系到我們幻海宗的未來。 林東的天賦,你知我知就足夠了,讓他成為一個普通弟子,我們兩人暗中培養。 等他真正成長起來,能夠經受風雨的時候,自然會嶄露頭角,這世間,從不缺天才妖孽,可大都死在了崛起的路上。” 聽到這些,海嵐微微點頭。 女人心細,男人眼光長遠,兩位宗主相互配合之下,硬生生壓下了此事。 但是,剛剛的天地異象太過明顯,也太強大,已經波及了周圍的天地。 離幻海宗不到千裡的血月宗第一個感受到了那異象。 一尊血魔一樣的強者傲立於天地之間,看向幻海宗的方向,那星辰大海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這應該是幻海宗新弟子入門的天賦檢測,傳令下去,絞殺幻海宗新入宗門的弟子,不惜代價!” 一道命令在血月宗傳開,全宗上下立刻活動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天邊,已經超出了仙雲郡的范疇,虛空之上竟然出現一隻巨眼,那眼睛血紅,瞳仁卻是金色,像極了一顆剛剛升起的太陽,周邊映著彩霞。 這隻眼睛看向遠方,遙遙地穿透天地,看到了林東。 確切地說,是看到了林東體內,氣海與丹田之間的那團光芒。 這隻眼睛凝視了一陣,便漸漸散去,沒有任何人發覺。 此刻的林東終於清醒過來,他剛剛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 仿佛有人在天空偷看自己,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總之很可怕。 醒來後,他看到周圍的人全都躺在地上,只有一男一女站在自己的不遠處,笑眯眯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