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撿回一個落魄反派 齊子東:“……” 這年頭多少人想著天上掉餡餅,現在餡餅都砸在他頭上了他還嫌餡餅不合胃口? 這麽清奇的? 齊子東對他更感興趣了。 他還想再勸,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等齊子東接完電話回來,卻發現那地方已經空了。 …… 雲稚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室內一片漆黑,開了燈,她在玄關處換下高跟鞋,踩著拖著走到謝忱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他的房門,沒有得到回應。 “這麽晚了怎麽還沒回來,生意有這麽好?”她喃喃自語。 按說這個時間點他早就該回來了,還是又帶著核桃溜達去了? 雲稚給人打電話也沒人接。 她讓系統查看了一下謝忱所在的位置,看路線是正在往家趕,估計要二十多分鍾左右才能到家,雲稚放下心來,回房先卸了妝。 她去客廳倒了杯水,剛在沙發上落座,水還沒入口她就聽到入戶門打開的聲音。 人走進客廳。 “你去哪……”雲稚一抬眸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起身,圍著人轉了一圈,手指顫栗地指著頭髮凌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 “你……你這是遭人打劫了?” 都破了相了。 他腳邊蹲窩的小金毛也沒好到哪裡去,出門的時候毛發還打理的乾乾淨淨的,現在就像是不知道在哪個汙水溝裡滾了一圈,身上全都是泥濘,被他們倆踩過的地板都沒一處是好的。 他自覺沒面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別開臉用腳背輕輕推搡了一下那隻狗。 “這麽晚了寵物店該關門了,你先帶它去洗個澡吧,我等你們出來再洗。” “你真遭人打劫了?”雲稚追問。 “沒有。”他乾巴巴出聲。 她上下掃視了一圈,“那你這是怎麽回事?別和我說都是你自己摔的啊?” 謝忱莫名嗓子有點癢,咳了一聲道:“就和人打了一架。” “怎麽打起架來了?還是說遇到找事的了?” 謝忱摸了摸鼻子。 “我就找了個路口在那擺攤,結果呢,遇見了幾個傻逼,聽他們話音應該是我失憶前認識的人,還不對付。 他們不乾人事唄,先是對我各種嘲諷,然後又是拍照又是挑釁。 要說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腦子有病的,我本來也沒打算理,結果我這邊收攤後剛走到人少的地方,他們就把我給堵進一個巷子裡了,這我還怎麽忍,所以……” “所以就動手了?” 他悶聲點頭。 要是這都能忍,他還是個男人嘛。 她指了指他青了一塊的嘴角,“單方面被打?” 他一聽,不屑的輕嗤一聲:“別看他們這麽多人,沒在我這討到好。” 說完他摸了摸小核桃的腦袋,又讚揚道:“話說回來,都說金毛溫順,核桃關鍵時候挺勇猛的,我說讓它上去咬人它立馬就撲上去了。” “它咬人了?”雲稚低眸看向它,它怕是也知道自己不該動口,嗚咽一聲蔫蔫趴在地上。 他不動聲色改口道:“是啊,它還挺聰明的,咬人都都知道拿捏著度,只是把人衣服給撕破了,沒咬到皮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