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掃晴娘八 張毓語:“……我確定我不是,”若是的話,她的金手指第一個就先剔除她節奏大師一樣的職業。 豔若恆基面色複雜,沉澱了一下情緒,最後才道,“恭喜你啊。” 這種豪賭,本就有幾率成功。而眼前這人,只不過是恰好罷了。 也因為張毓語契約鏡像人成功,豔若恆基心中暗戳戳的決定。以後要和她交好,就算是不能交好,也不能交惡。 只要張毓語不作死,早晚她會成長到讓人信服的程度。 張毓語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成功,她心中也是欣喜的。同時,她也察覺到其他人變化的細微態度。她心中警惕,面上越發的平靜了。 摳腳蘿莉獨自生著悶氣。她唯一的機會已經沒有了,以後也沒有機會再去契約鏡像人了。 看著張毓語得到了鏡像人,說心中不嫉妒是傻的。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做什麽。 若是小說中的情節,完全可以殺人奪寶。但是現在,界之柱是有隱藏的一些限制規則的。而且,殺死玩家一次,玩家又不會真的死亡。因為一時衝動,得罪一個有潛力的玩家,不是明智之舉。 氛圍僵持,星宇索性還沒有契約,所以適時活躍氣氛,“毓語成功了,我亞歷山大啊。” 其他人對此不置可否,豔若恆基對幾人道,“抓緊時間,將最後一個鏡像人解決了吧。” 然後……星宇也契約成功了! “啊,好羨慕啊,”余生唯你是真的好羨慕啊。 七個人,能成功兩個,絕對是驚喜中的大驚喜了。 可惜,不是自己。 豔若恆基他們又被打擊到了,完全不想說什麽了。 張毓語和星宇對視一眼,心中慶幸的同時,也準備低調做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們可不想被盯上。 聽豔若恆基說,契約之後的鏡像人是可以隨著玩家的死亡掉落的。若是他們真的被盯上,有玩家窮追不舍的一直狙擊的話,他們等級低的玩家,除了躲避也沒有其他好辦法了。 這個時候,他們倒是想封豔若恆基他們的口,但代價估計很大,目前的他們只能被宰,所以只能保持沉默了。 接下來,等他們走出銅鏡之時,在半道上遇到了冒險進來的幾個玩家。他們組隊,面對的鏡像人等級不高,但也足夠他們吃一壺的了。 張毓語和星宇兩人縮在隊伍中,對於他們的求助沒有發表意見。而摳腳蘿莉等人心情不爽,自然是沒有心情幫助其他人。 最後,豔若恆基離開的時候對幾人道,“不是一個隊伍的不能插手,若不然你們要應付的鏡像人等級會隨著我們的加入而變化,且數量也會增加。” 其他玩家面面相覷,只能壓下心中的不舒服,面上還是多謝了豔若恆基的叮囑,但是心中具體是怎麽想的,大概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豔若恆基何嘗不知道別人未必會相信,他只是隨口解釋了一下罷了。 等他們出了副本,發現其他玩家之間的氛圍古怪,更關鍵的是,那個掃晴娘竟然換衣裳了! “咦,這個新衣裳是……”余生唯你放下心中的不自在,重新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通關副本上。 那邊的玩家寡淡的說了一句,“你們各自有各自的事情,我們隻好想辦法自己完成任務了。” 被懟了的余生唯你:“……”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假笑維持不住了。自己一個人去找線索了,懶得理會其他玩家。 張毓語見狀也要離開,星宇跟了上去。 “合作嗎?”星宇問。 張毓語點頭。眼下,他們就算是不想合作也得綁到一塊兒了。 雙方都是這麽想的,心中也十分慶幸,契約了鏡像人的不止他們自己一個人。 有人分擔壓力,總比一個人扛著所有壓力要好的多。 兩人合作,一塊兒去找線索。星宇半途離開了半個小時,回來之後帶來了幾個重要的消息。 張毓語聽完他的話,面色古怪的道,“所以說,他們度過第二階段的任務是因為有玩家跳了祭祀舞?” “嗯,”星宇用遊戲幣買的消息,錯不了。 不過,他無奈的道,“在祭祀舞結束之後,祭祀服成為了掃晴娘的花衣裳了。” 張毓語默然。不得不說,界之柱這波操作很牛逼,直接讓這條規則變成了一次性的。 “看來,我們還得找出其他的線索,”星宇如此說道。 “我總覺得,線索還是在那個祠堂,”張毓語對那些沒有名字的牌位很介意。 星宇不置可否,不過他還是道,“趁著現在還沒有下去,我們去查看一下。” 當他們到了祠堂的時候,發現裡面有玩家。 是豔若恆基和摳腳蘿莉兩人,他們手中還拿著牌位,用手扣著什麽。 星宇和張毓語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湊上去,而是從另一邊在牌位上尋找線索。 反倒是豔若恆基看到他們,主動打招呼,“要分享消息嗎?” 最後他們四個還是聚集在一塊兒,分享了目前的消息。 “蘿莉發現這些牌位的表面有黑色的油漆,所以我想試著看能不能扣下來。”豔若恆基解釋了自己的行為。 “哦。”張毓語他們恍然大悟,拿著其他牌位扣扣索索。 很快,張毓語手中的這個牌位發生了變化,她驚呼,“這有字了!” 只見,牌位表面被扣掉了一層,很不明顯的三個字出現。 白木生。 像是一個人名。 等他們將其他所有的牌位名字都弄出來之後,可以發現所有的牌位幾乎都姓白,沒有一個外姓。 【叮!恭喜玩家弓長毓語找到了主人家的姓氏,獎勵線索碎片一個】 不僅是弓長毓語,就是其他三人也獎勵了線索碎片。 他們將四個線索碎片拿出來,結果其中三個就是重複的。兩個線索碎片上有字,斷斷續續的,看不清楚。 “這個碎片上說,運來鎮中有一大戶人家,姓白,很神秘,幾乎不與外族通婚。”張毓語解釋手中碎片上的消息。 就這麽幾句話,有幾個字體還模糊了,只能連蒙帶猜了。 星宇恍然,“怪不得這個祠堂沒有外姓,原來他們都是近親結婚了。” 所以,到了現在,這戶近親結婚的人家是不是都滅絕了? 是因為人禍,還是因為基因遺傳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