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根本不是引雷符,北冥夜刻畫的符籙是禦雷符,周天禦雷大陣的簡化版。 引雷和禦雷,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福伯,給我抓住他,我要他的引雷符!”司馬輝羽一臉興奮,沒想到還有額外收獲。 這趟來,光是能解決他的身體問題,就賺大了,更何況,還有引雷符。 福伯答應一聲,一掌拍下,玄力洶湧,風聲呼嘯,如同泰山壓頂! 北冥夜一甩手,三道禦雷符悍然出手。 哢嚓一聲,福伯身子連晃,腳步不穩。 突然,一道道金光驟然亮起,璀璨的金光,照在眼上,讓人睜不開。 一道劍光,藏在金光之中,如同毒蛇吐信,瞬間出現。 身體還在僵直的福伯,上身一晃,劍尖刺穿了肩膀,鮮血激射。 沈心鐮一擊得手,毫不停留,閃身退到北冥夜的身邊,金傘前指,傘尖上鮮血滴落。 整個過程說出來很慢,但是發生的時候,就在電光火石之間。 “停!大家住手!”慕容祁連大聲吼道。 他怎麽都想不到,事情竟然發展成了這個樣子,眨眼之間,自家人就火拚了起來。 可是,沒人理他。 “福伯,你怎麽樣?”司馬輝羽說道。 “少主,你要小心,那引雷符很厲害,我會抓住他們的。”福伯冷聲說道,死死盯著北冥夜和沈心鐮。 但是,他卻不敢豁然出手。 引雷符的雷電,讓他身體出現抽搐,無法防禦,所以才讓沈心鐮得手。 其實,他心中有些憋屈,他乃是玄師十階的高手。 一名頂級玄師,竟然讓一名中級玄師偷襲得手,簡直就是恥辱。 可是,他旁邊的小小玄者,卻更讓他忌憚,那引雷符實在可怕。 “沈心鐮,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記名弟子!”北冥夜淡淡說道。 旁邊的沈心鐮,頓時心中大喜,激動的差點握不住金傘。 “是,多謝師傅!弟子定鞍前馬後,不忘師恩!”沈心鐮口中說著,眼睛卻盯著福伯。 北冥夜暗暗點頭,這小家夥,雖然天賦不行,但是心智還不錯。 “等下,你擋下福伯,我先殺了司馬輝羽!”北冥夜平靜的說道。 “是,師傅!”沈心鐮高聲答應。 突然,一道人影一閃,慕容祁連站在了福伯和北冥夜的中間。 “各位,我們是為了寶藏來的,沈大師和北冥大師是我請來的,司馬大師也是我請來,能不能看我的面子上,大家齊心協力啊!”慕容祁連真的急了。 “好,我給你個面子!不過,讓他告訴我,怎麽解決我身上的問題!”司馬輝羽開口說道。 其實,他聽到北冥夜要先殺他,他當即嚇了一跳。 引雷符的威力,他很清楚,如果沈心鐮擋住了福伯,北冥夜還真有可能殺了他。 對於怕死的他來說,他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 慕容祁連看向了北冥夜,目光中都是詢問。 北冥夜淡淡的說道:“讓我出手,可以,只要他出的起代價!” “另外,我還可以,讓他直接成為高階陣法師!” “你說什麽?”司馬輝羽雙眼一瞪,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沒騙我?你真能讓我成為高階陣法師?” “騙你?”北冥夜輕哼一聲,說道:“你是傻子嗎?再說,依你的智商,還能被我騙!” 司馬輝羽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說道:“這倒也是!” “好,你想要什麽?你說,只要你能讓我成為高階陣法師,我都滿足你!”司馬輝羽大聲說道,目光中,充滿了異樣光芒。 “先打開這個寶藏,回去再說,需要的東西太多,紫火城沒有。”北冥夜平靜的說道。 “好,都依北冥大師。”司馬輝羽露出了笑容。 他眼神閃爍,心中暗想:“如果你做不到,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你做到了,嘿嘿…”司馬輝羽覺得,他真是太聰明了。 這時,北冥夜說道:“關於寶藏的收獲,我們重新分配一下吧。” “這個小寶藏,不會有什麽好東西的,北冥大師你說吧。”司馬輝羽連忙說道。 在他的事情沒成之前,他打定主意,要給北冥夜賣點好。 慕容祁連一臉苦笑,他和沈心鐮發現的寶藏,到了現在,他反而當不了家。 他笑著說道:“北冥大師,不如你說說看,怎麽分配,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吃虧的。” 北冥夜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和沈心鐮,得到寶藏的五成,不過,我要先選三樣。剩下的一半,是你和司馬輝羽的。” “好,就依北冥大師!”司馬輝羽一口答應了下來。 “我沒意見。”慕容祁連和沈心鐮點頭答應。 “走吧…”北冥夜說道。 “好!” 沈心鐮突然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師傅北冥夜竟然成為了真正的帶頭人。 這讓他心中暗暗竊喜,看來他的選擇,是對的! 飛火崖下,一個樹木掩藏的小山洞,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裡就是寶藏的入口,山洞之中,還有三個岔道,但是進不去。”慕容祁連說道。 “北冥大師,你看?”司馬輝羽問道,他天性多疑,這是考驗北冥夜的好時候。 北冥夜淡淡說道:“進去看看。” 說完話,他當先邁步,走進了山洞之中。 幾個人剛剛走進山洞,就感受到一股陰風。 山洞裡,光線幽暗,如同巨獸的大嘴,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慕容祁連拿出了一個火把,才讓光線明亮了一些。 北冥夜看了看,直接邁步前行,只有一條路,連選擇都不用。 山洞綿延向下,翻湧的冷氣,也越來越冷,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一個巨大山洞,出現在眾人面前。 山洞中間,有一汪碧水,冒著寒氣,翻湧的冷氣,就是從寒潭中發出的。 山洞的另外一面,有三個岔道,洞口黝黑,不知道通向哪裡。 “我們上次就是到了這裡,本來想進入三個岔道查看的,可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把他們堵住了,怎麽都破不開!”慕容祁連說道。 “師傅,我覺得,整個岔道,就是一個半天然的陣法。”沈心鐮說道。 “北冥大師,你的陣法造詣,一定非常驚人,不如你給我們指點一下迷津吧!”司馬輝羽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