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震驚的劉長慶 望著漂浮在天空之中的鍾言,劉長慶一臉驚訝。 鍾言達到煉氣十一層後便跟著柳明煙去了黑緣森林。因此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已經修煉到練氣十一層的事。也難怪劉長慶會感到震驚。 鍾言緩緩落地,劉長慶也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 “小子,有點本事。”劉長慶說道。 鍾言則是一言不發,警惕的看著劉長慶。 經過短暫的交鋒,鍾言也明白了劉長慶貨真價實的實力。 雖然他將修為限定在了練氣境巔峰,但金丹境修士的身體素質依舊還在。 再者,無論是力量、技巧或是經驗,他都與之差了一大截。 但鍾言依舊是不服氣,他很想在這場比試之中獲勝,殺殺劉長慶的傲氣。 他明白,他唯一的優勢便是對方的輕敵。 想到這,他便不再貿然上前去,而是在原地防守,擺出一副頗為忌憚的模樣。 見鍾言這一副模樣,劉長慶恢復了他得意的笑容,提起長劍發起攻擊。 “十方斬!”劉長慶的速度陡然快了,幾乎一下子便來到鍾言的身前,朝著鍾言一個橫砍。 “雲聚!” 鍾言使出了端雲七劍中的防禦招式。 兩柄劍在空中劇烈的交鋒,碰撞出猛烈的金屬火花。 一來一去,幾個呼吸之間,雙方就是交戰了十幾個回合。 鍾言節節後退,而劉長慶則是步步逼近。 無論誰來觀戰,都會認為鍾言已經落入了絕對的下風,已經注定失敗了。 眼見鍾言招架得越來越吃力,劉長慶決定結束這場戰鬥。 “迷離劍,劍舞!” 劉長慶原本大開大合的動作突然變得柔和了起來,宛若正在乘風舞蹈。 劍的速度更是快了好幾分,瞬間便連續揮出了好幾劍。 鍾言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勉強抵擋住兩三劍,卻露出了巨大的破綻。 即將被擊中之時,鍾言又是高高的躍起。 “故伎重演!”劉長慶瞬間變換劍勢,朝上攻擊去,令身在空中的鍾言無處可躲! 可鍾言並不想躲! 只見他嘴角上揚,手中的劍頓時火光大漲。 “陽炎破!” 鍾言施展出了三門玄階劍法之中的另外一門——陽炎破!這也是三門劍法之中威力最大的一劍,講究的是勇往直前,一力破萬法。 這下子,不僅僅是劉長慶,在一旁觀戰的老頭也瞪大了眼睛。 “他竟然連陽炎破也學會了!” 還沒等劉長慶驚呼出聲,兩柄長劍便在空中碰撞到了一起。 凝聚在亞爾斯身上的火光瞬間爆炸,火焰瞬間將劉長慶整個人覆蓋了起來。 一劍擊出,鍾言則是借助了力道,一下子躍到了一旁。 火光散盡,露出了灰塵樸樸的劉長慶。除了臉上有一些傷外,竟是毫發無損。 此刻他還處在震驚之中。 鍾言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立馬乘勝追擊。 “月影星擊!” 又是一招玄階劍法!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劉長慶已經驚訝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不過畢竟是久經沙場的人,他立馬反應過來,應付來臨的殺招。 “十方斬!” 可就當兩劍準備再次相撞之事,劉長慶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大力朝自己襲來。 只見鍾言雙眼冒著金光,身上的氣勢攀升到了極點,一股威壓降臨,令周圍的空間都刮起了一陣狂風。 就是這樣突如其來的力道,打亂了劉長慶的節奏。 他的劍霎時便偏離了原來的路線,露出了破綻來。 一切都在鍾言的掌控之中。 一劍刺出宛若一道白色的流光,避過劉長慶的劍,朝他的身體,狠狠的刺去。 “糟糕!”劉長慶大感不妙,可他已經來不及用手中的劍去防禦了。 鍾言一劍刺出,頓時白光大放,讓人看不清其中的情形。 光芒漸漸消散。 只見鍾言依舊維持著一劍刺出的動作。 而劉長慶卻是伸出左手直接握住了亞爾斯的劍刃。 他的手狠狠地握住了劍刃,讓其無法再前進一分一毫。 劍刃嵌進他的皮膚之中,劉長慶的手掌上留出了一縷鮮血。 這一劍僅僅只是割開了他的皮膚! 劉長慶的臉上毫無掩飾地寫滿了震驚,呆呆的看著鍾言。 “練氣十二層!” 可鍾言卻是一副不甘心的模樣,想將劍從劉長慶的手中抽出,卻怎麽也做不到。 “好了,都收手吧。”那老頭走了過來,說到。 見老頭髮話,劉長慶率先松開了手,鍾言也將魔劍亞爾斯收了回去。 老頭深深的看了鍾言,一眼又看向劉長慶說到:“小劉啊,看來是我們目光短淺了呀。” 只見劉長慶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去,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對著鍾言說道:“你贏了。”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劉長慶說道,“在劍法上你已經贏了我了。如果我也是練氣境的修士,不,就算我是築基境的修士,也早就死在你的劍上了。” 聽到劉長慶的話,鍾言也釋懷,不再多說什麽。 將亞爾斯放進入物品欄之中,鍾言說到:“這下你相信了吧。” “不相信也不行啊。”劉長慶欲哭無淚。 見劉長慶一副生無可戀,鬱鬱寡歡的模樣,鍾言一下子就在心裡原諒了他。 他甚至覺得他有一些可憐,於是便說到:“多謝劉峰主手下留情。劉峰主不僅壓製了自己的修為,與我對戰之時,更是隻使用普通的劍法。若是劉峰主,也使出端雲七劍,在下第一回合便不是對手。” 一聽這話,劉長慶的臉色頓時緩和了許多。他看向鍾言,眼神之中也多了一抹欣賞。 可嘴上卻說道:“你的劍法還差得遠啊。不過我還真沒有想到,你小子竟然能在這一個月之內修煉到煉氣十二層。你這修煉天賦屬實有些恐怖。” 鍾言說到:“劉峰主過獎了。弟子有一事相求,可否不要將弟子修煉到練氣十二層之事告訴其他人。” 劉長慶挑了挑眉毛說道:“你小子,想來個一鳴驚人,想給所有人一個驚喜吧?年輕人就是虛榮。不過也罷,老夫便答應你。” “那便謝過劉峰主了。” 鍾言與他們閑聊了幾句,便又接著回去修煉了。 望著鍾言離去的背影,劉長慶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宗主啊,你還真是為我們宗門撿到了塊寶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