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非人哉 點開“薛譚”的鏈接,森紗看到了一張眼熟的臉,驚訝的叫起來:“噢,他就是那天接橙色任務的醜胖子!” 一聽到橙色任務,方慕遼呼吸困難:“要不咱們還是跑路吧……” 森紗把門一關,繼續洗澡:“跑什麽跑,我們又沒做錯什麽。” “可護犢子的人是不講道理的,更何況薛譚把這兒子當眼珠子。”方慕遼在外喊話,“薛譚不育,他兒子是做試管嬰兒做出來的,為了做這個孩子,他們把家底都掏空了,老婆也跟人跑了!” 森紗開門露頭,一腦門子黑線:“你都是從哪兒聽說的?” 方慕遼說:“書上寫的一清二楚。” “什麽書?” “《基地十大禁書》。” “……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我不想知道!” 森紗把門重重一關,不再理會。 如果真要跑路,要跑的也是方慕遼,不是她。 這家夥知道的太多了。 第二天,森紗出門做任務,回來不見方慕遼,寶貝電腦也不在。 她剛走出門,姝真大媽就衝出來叫住她,著急的說:“小森,你怎麽才回來呀!你剛走沒多久就有一夥穿著基地製服的人過來,把你家小方給帶走啦!” 森紗一愣,隨即想到了薛林。 那小兔崽子,打架告訴家長,不要B臉! 她把藍能晶往姝真大媽手裡一放,也來不及解釋,趕緊往手環指定的位置跑去。 她一路跑到了C區,在一座荒廢的道館前停下來。 兩人的位置重合了,方慕遼就在這裡。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要是他倆真在這兒被人套麻袋害了,聯盟不見得會為兩個死人伸張正義。 但是,她有退縮的余地嗎? 森紗深吸氣,平複呼吸,把被汗水打濕的頭髮往後一捋,然後一步一步的走進道館裡。 在她走進道館的瞬間,大門在身後合上,裡面亮起一盞昏暗的燈。 燈下是一塊頗具規模的殘破木製道台,道台中央是被捆在椅子上的方慕遼。 方慕遼被五花大綁,嘴也用膠帶封著,一見到森紗就嗚嗚的掙扎。 看到這一幕,森紗還不由的想,抓方慕遼的人一定不了解他,捆這家夥用半根繩就夠了。 森紗走上道台,準備給方慕遼解綁,這時,道台周圍出現了一群人影,把他們包圍起來。 方慕遼嚇得掙扎聲都變了腔調,嗚嗚不停。 森紗走上前一把撕掉封嘴的膠帶:“你到底想說啥?” 方慕遼驚魂不定的告訴她:“是熊貓眼兄弟過來報仇了!他們找了很多打手,說要弄死你!” 正說著,熊貓眼兄弟上台了。 他們依然是一左一右的站著,一人吊著一條胳膊,來者不善的看著森紗,在燈下顯得陰森森的。 一人說:“森紗,出名了,夠囂張哈,不搞殘你,老子兄弟就不叫刁左刁右!” 另一人說:“你不是狂嗎?今天就讓你狂個夠!” 森紗原本以為要面對的是高戰,沒想到又是這兩個熊貓眼,真是有點失望。 她從小短靴裡抽出匕首,幫方慕遼割斷繩子,把他連著凳子往門口一推:“站遠點。” 方慕遼從一堆繩子裡掙出來,見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聽話的抱著凳子往門口走:“那你小心一點啊。” “放心。”森紗回頭,並不把台下的打手放在眼裡,“就憑這些阿貓阿狗,想搞我還差點火候。” “……呵!”一人冷笑一聲,拔出手槍,“你求饒也沒用了,現在就讓你嘗嘗侮辱我們的滋味……” 森紗還是跟上次一樣,沒等他廢話完就出了手。 刁左刁右是搭檔,平時打藍色任務綽綽有余,不過,他們健康的時候,森紗已經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現在一人只剩一隻手,更不是她的對手。 台下的打手還沒聽到“上台”兩個字,台上的兩個雇主就已經被打得再度升天,槍也被繳了。 等那兩人落了地,又是兩聲清脆的骨折。 石膏白打了。 台下人也都是帶了家夥的,見森紗先發製人,也大吼一聲,各自亮出家夥,爬上台對著森紗一陣群毆。 第一章我們就說過,森紗會耍雙槍,玩飛刀。 彈藥不便宜,平時她都是能省則省。 現在手裡兩把槍都是別人的,她還省個什麽勁兒? 她像隻綠蝴蝶一樣在人群中輕盈穿梭,雙槍使得賊溜,開槍聲跟鞭炮一樣,劈裡啪啦炸成一片,把阿貓阿狗們炸成一地撲街,哀嚎不斷,有的人甚至連武器都沒掏出來就被撂倒了。 森紗沒下殺手,留他們一條狗命,然後拿著那兩把打空子彈的槍,領著方慕遼要走。 方慕遼走到門口說:“等等,拿一下鑰匙,我的電腦還在他們車上。” 森紗就過去問:“車鑰匙呢?” 一個阿貓痛唧唧的掏出來:“這兒呢。” 森紗拿了鑰匙,眼睛一轉:“車我開走了。” “您請便……” 阿貓阿狗沒一個人敢攔。 先前他們聽說森紗不過是個投機取巧的小丫頭,這才接了刁左刁右的打手活,賺點外快,頂好是手都不用動,單靠人數就把小丫頭嚇得屁滾尿流。 誰知這小丫頭簡直不是人,哪裡是他們這群低戰能應付的! 幸好森紗開槍不打要害,手下留情,要不然為那仨瓜倆棗的錢丟了命,真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一群打手相互攙扶著走了,因為怨恨刁左刁右隱瞞對手實力,誰都沒管他們。 這邊,森紗就得意了。 她正缺車呢,這就送上門了。 聯盟宵禁時間還沒到,她抓緊時間,載著方慕遼出去溜達一圈,兩人回來時還正好遇見科叔一行人。 科叔一行做任務,早出晚歸,風塵仆仆,這會兒科叔開車,余下人全都坐在三輪車上裝死狗。 明明科叔也很累了,楞是沒一個人出來替他。 森紗開車靠過去,招呼一聲:“嘿,科叔!” 科叔扭頭一看,打起精神笑道:“小森?連車都開上啦?” “是啊。” 這一招呼,三輪上的死狗也紛紛復活,豔羨的看著車上的森紗。 森紗說:“科叔,要不要換車開開?我還沒開過你的三輪呢。” 科叔還沒說話,死狗們就七嘴八舌的說道:“行啊!換吧換吧!這三輪車太小了,躺都躺不下!” 刁左:吊著左胳膊 刁右:吊著右胳膊 當然這倆小角色分不分的清都沒影響,世南世北同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