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運將氣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毫不退讓的對著雷鳴轟去。 “他居然要硬接雷家的驚雷指!” “這小子,是不想活了嗎!” 左運的舉動讓所有人都為之驚訝,雷家向來以霸道聞名,這驚雷指更是他們的看家本領,左運居然敢硬抗! 眨眼之間,左運的拳頭便和雷鳴的驚雷指轟在了一起,一聲悶響過後,兩人各自被震退五步。 左運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酥麻感,暗道:看來是我低估了這臭婆娘了,這驚雷指……果然有兩下子,好像真的帶有雷電之力一樣,要不是我的道行超過她,恐怕我這條手臂都會被廢掉。 而雷鳴,同樣也是心裡震驚無比,剛才那一擊,雖然看上去雙方都沒有佔到便宜,可是要知道,對於使出驚雷指的雷鳴來說,沒有佔到便宜就是最大的失敗。 “他居然和驚雷指打成了平手!”葉凌風見狀大喜,心中的擔憂也放了下來。 左運扭了扭手腕,道:“真想不到,你這潑婦力氣還挺大。” “找死!”雷鳴頓時大怒,當即從袖口中飛出一張黃符,射向空中,然後憑空書寫出幾個玄奧的字符,暴喝一聲:“疾!” 只見那黃符就像是瞬間有了生命一樣,在空中舞動起來。 “雕蟲小技。”左運瞟了一眼天上的黃符,當即抬手捏出一道法印,朝天一掌,那黃符頓時宛若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隨風飄走不知所蹤。 “是鎮天印!” 有人看出了左運剛才捏出的手式,驚呼道。 包大同也是露出驚訝之色,可是隨即便凝重道:“不,那不是鎮天印,只是比較像而已。” 可包大同卻心底清楚,左運施展的雖然不是鎮天印,但已經有了鎮天印的雛形,這也就意味著,這是左運在和自己一戰中,僅憑自己施展了一次就將其學了過去,這其中的恐怖之處,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夠明白。 雷鳴看著自己的符籙被左運如此輕松的就化解了,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應該做什麽了。 左運道:“你還有什麽本事,統統使出來!” “你……”雷鳴看著左運那挑釁的模樣,當即咬牙切齒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 忽的,雷鳴渾身氣勢暴漲,在一旁的雷動最先發現了雷鳴的異狀,當即失聲叫道:“鳴兒,不可!” 左運忽然感到一陣狂暴的氣向自己襲來,就好像是被寒風刀刃不斷的刮著一樣,這種寒風刺骨的感覺讓左運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隨時都要被割開一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這女人,是要玩命嗎?”左運在瞬間就進入了察之境,他看向了雷鳴。 此時的雷鳴就好像是一團龍卷風一樣,整個人處在旋渦的中心,甚至還在不斷的擴大著龍卷風的轉速和范圍,整個論道場的氣都被她給吸到了一起。 此等變故當然瞞不過同樣在場的其他人, “這難道是……雷家的雷動九天?” “這……這不是雷家禁招嗎!” “快,快阻止她,不能讓她用!”當即有人就提議,並且欲要上台插手。 “你們不許動!”雷動將那人給攔了下來,凝重道:“誰要是上去,那才是找死!” “雷動,你什麽意思!難道你就不怕你那老婆控制不住,將這裡夷為平地嗎!” “你是想要釀成大禍嗎!” 雷動一言不發,繼續擋在這裡。 “你們不用操心,雷家那招的確是雷動九天不假,但是雷鳴顯然還沒有掌握,只不過是簡單的將氣聚集在一起而已,成不了氣候。”這時,有一位老前輩開口說道。 開口的人是一位資歷很深的老人,也是某一個大家族的高層,說出來的話定然是有可信度的。其實仔細想想就知道,現場有這麽多大佬在,但卻沒有一個因此而冒然出手,這也就證明事情並沒有到那麽糟糕的程度。 反觀左運,在察之境的狀態下他其實也看出了雷鳴這一招其中的破綻,簡單來說就是徒有其表而已。 可即便是沒有什麽內涵,但就這麽龐大的氣砸過來,顯然也不是好受的。 接下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左運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那就是朝著雷鳴走了過去。 “他瘋了嗎!” “他居然敢自己走過去,他就不怕被這氣流給攪成碎片嗎?” 葉凌風在下面也是看得揪心,但是他知道左運絕不是送死的人,他應該是有什麽自己的打算才是。 左運越來越靠近雷鳴,而後者看到左運居然主動靠近自己更是露出了變態的笑意,“好,居然自己送死,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神仙人物了?” “不,我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什麽神仙。”左運緩緩道:“我只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人,真的弱得可悲罷了。” “明明擁有著高人一等的地位,實力,卻因為自己那虛無縹緲的自尊心和猜疑心去鄙視所有人,你以為外人都是在罵你醜陋?罵你配不上雷動嗎?”左運將胸口的古玉掏了出來,那些靠近左運的氣流瞬間蕩然無存。 “其實並沒有,是你想多了,雷動也從來沒有嫌棄過你的容顏,一直以來,都是你自己在嫌棄你自己罷了。” “夠了,你給我閉嘴!”雷鳴整個人都變得暴怒了起來,同時又一陣心虛,她以破口大罵的形式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慌亂,她說道:“你又懂什麽?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你馬上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左運看著雷鳴,看著周圍狂暴的氣,歎了口氣,然後輕聲道:“收。” 下一秒,整個論道台忽然安靜了,僅僅不過是一瞬間,那狂暴的氣突兀的消失了,就連雷鳴身上的氣也消失了,整個世界都仿佛凝固了一樣。 沒了? 他……怎麽做到的?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就連那些閱歷豐富的老前輩,都看傻了眼。 如此龐大的氣,怎麽可能說沒就沒了? 只有左運,望著一動不動的雷鳴,良久,左運輕聲道:“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