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那個東西他媽找來了 趴在謝一舟腳下的黑影激動的說:“我是被他殺死的!他有病!他是個瘋子!他已經殺了好幾個人!他不知道練了什麽邪術,把我鎮在水裡,我今天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找了一個有功德的人把我拽上來。我,我是來救他們的!” “哦,這個案子我們會接手的,你跟我走吧。至於這一個,”謝一舟歪著頭看了會兒,“你們兩個是兄弟?” “雙胞胎!他是我哥哥。”黑影痛苦的說:“從小到大,我們關系都很好,一起玩,一起吃飯,一起上學,這次也是我們兩個一起出來玩,我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殺我!” 黑影越來越激動,“我不明白,為什麽?!”他狼狽的趴在地上,不停的用拳頭捶著地面,抒發著心裡的不解與憤恨,身上的怨氣越來越濃。 謝一舟同情的說:“他不是你哥,你哥已經死了,他只是佔了你哥身體的邪祟,你哥被他吃了。” 地上那個黑影呆愣了片刻,突然竄起來,衝向那個人,“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司喬看到這裡,嘴角抽了抽,這小道士三言兩語,把這冤死的人刺激的黑化了,根據遊戲裡的定律,再不製止就會變成厲鬼。 謝一舟這時候才反應過來,把那個好鬼拉住,勸他:“冷靜啊!哎呀,你沒有做過壞事,死了也不要給自己造殺孽,”謝一舟把他拽回去,拍掉怨氣,“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他做了壞事,會受到懲罰的。” “他殺了我哥殺了我,我一定要報仇!”黑影被拍散的怨氣再一次聚攏起來,謝一舟為了讓他冷靜,把他當成被子,疊吧疊吧,塞進腰上的布包裡。 白司喬笑了,怎麽突然這麽客氣。 謝一舟看白司喬腦門,反應慢半拍,“哎呀!喬哥!” 謝一舟跑過來,“你們沒事吧?” 那猴子的腦袋直接扭轉了一百八十度,尖嘴猴腮,臉上沒有一兩肉,整張臉呈現出詭異的青紫色,嘴巴就佔了臉的三分之一,頭頂幾根稀疏的毛發,滴滴答答不停地往下滴水。此時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怨毒的盯著謝一舟。 可惜,謝一舟看不見。 鬼猴子:??? 白司庭緩緩點頭,他現在覺得,那個人頭已經不嚇人了。 “我們替你報仇,比你自己報仇的方式多的多,你過去只能咬他兩口,最多吃掉他,我們可以讓他保存記憶,下輩子投胎做蟲子,讓他懺悔自己做下的錯事,你們都跟我走吧。” 謝一舟拿快拿出一塊布,把那具屍體裹起來,用繩子纏緊,打算一起帶回去,當成那隻“猴子”作惡的證據。 白司庭懂了,但是看白司喬的眼神越來越複雜,雖然他哥學習不好,大道理倒是懂的一堆一堆的,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學的。 一開始,那個猴子還反擊,後面只剩慘叫,直到沒力氣叫喚了,謝一舟這才掐著它的脖子拎起來,抖了抖,塞進自己背後的包裡,他惋惜的歎氣,“長這麽可愛,為什麽作惡?” 他站在原地,語氣平靜的就像跟人聊天,“你身上的煞氣這麽重,至少也殺了五個人了,你為什麽要殺人?” “但是,我不能因為你長可愛就不抓你!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我們這裡的規則!” 白司庭臉白了,“他是被人害死的嗎?” 白司庭剛出來,就聽到這句話,一臉懵逼,“什麽命?” “後來衝出來的那個黑影,確實是個鬼。” 猴子對著謝一舟撲過去,那位大人說了,一個玄術師的靈魂頂三個普通人,即便不是玄術師,能看見他肯定不是普通人,吃掉他比吃掉一個普通人強多了。 接下來,謝一舟就在白司喬眼前上演了一場暴力美學表演,小道士動作簡單粗暴,掐住猴子的脖子,粗魯的摁在地上,一頓胖揍。 “對,不僅他是被害死的,連他哥哥都被害死了。”白司喬安慰他:“你看,我們白天把他從水裡撈出來,是不是做了一件好事?不撈出來警察還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死的,不撈他上來他也不會跑過來救我們,對不對?” “你是玄術師?” “你是本地的,還是從別的位面來的?” 這個猴子的靈魂,就是一個黑色的能量體,就像是從某個大型的東西上分裂出來的東西,沒有身體,圓滾滾的,竟然會說話我的媽呀! 謝一舟茫然的望著撲過來的黑球,在他眼裡,他看不見表情,看不見猴子,只能看到對方的靈魂。 白司喬不再哄孩子,走出去叫:“謝一舟?” “噗!”白司喬沒忍住,小道士太可愛了,這奇葩的審美,沒誰了。 沒有了人類身體束縛,猴子身上的怨氣更濃了,怨毒的道:“因為只要殺人,就能變成人!” “不,我是道士。”謝一舟認真的糾正對方的稱呼,雖然會的東西差不多,但是祖師爺不一樣。 白司喬放開他,“已經沒事了,你看到那個壞人,是個猴子。” 白司庭不解的歪頭,“發生了什麽?” 這句話無形間拉近了白司喬心中的距離,這小道士心思單純,才見過兩面就不把他當外人了。 白司喬見他看不見,只能摸索著,好心的過去幫忙,“這個東西為什麽找我們?” 謝一舟搖腦袋,“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最近空間不穩定,總能從別的世界掉出來奇奇怪怪的東西,也可能是咱們這個世界的東西,具體是什麽要帶回去審問的。” 說話間,地上的那個人煞氣被震碎,身體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在地上,肚子的位置上,一個東西到處亂拱,從裡面鑽出一個猴子大小的東西。 白司喬哭笑不得,“這事能對我說的這麽詳細嗎?” “上次我就跟你說過,你弟弟以後能成大才,他的命格特別好。他想要他的命,還有他的命。” “沒事,”那個猴子爬出去後,地上只剩下一具腐爛的屍體,還是空了的殼子,白司喬皺了皺眉,“剛才那是個什麽東西?” 白司庭一頭問號,“哈?” 白司喬莫名感覺,他那個抖一抖的動作,眼熟。 謝一舟笑著說:“怕什麽?你又不是外人。” “還是那句話,對生命懷有敬畏之心,如果沒做虧心事,大可勇敢的正視一切,包括鬼神。”他拍拍白司庭的肩膀,認真起來,“鬼又如何,神又如何?做人堂堂正正,就能無懼鬼神。” 謝一舟捂臉,“你怪可愛的。” 白司喬解釋:“他的意思是那個王八蛋想要你的生命,還有你的命格,他覺得你命好,吃你能繼承你的好命,吃你比吃普通人香。” 謝一舟點頭如搗蒜,對,還是喬哥懂,不愧是老板的人。 白司庭三觀被碾碎了,又被重塑了一遍,然後又被拍碎了,現在思想在無神論和這個世界有道士還有鬼怪之間來回跳躍。最後無助的看著白司喬,“我有點暈。” “回去睡一覺就不暈了。”白司喬打發他走,小聲問謝一舟,“你們那裡是不是有個叫穆苛的,他來了嗎?” 謝一舟搖搖頭,“沒來。”迄今為止,他只見過穆苛兩次,偶像哪有時間管這種小事?等到哪個地方空間又要塌了,又出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所有人解決不了的時候,偶像才會去解決。 白司庭突然湊過來,“穆苛是誰?” “我在火葬場工作的朋友。”白司喬一句話把話題帶過去,“你給我倆看看,我倆誰比較非?” 此時,坐在屋頂上,一直關注著白司喬安全的穆苛哭笑不得,火葬場工作?他怎麽想出來的? 謝一舟抬頭看看白司喬,他的靈魂已經五顏六色,都快看不清原來模樣了,很奇怪,很少有人能把黑色的煞氣和金色的功德融合在一起,透過這一層外表,他的靈魂卻是白色的,好奇怪,看不透。 再看富貴逼人的白司庭,這個一眼就能看穿,只要不做惡事,長大後必定大富大貴,財運亨通,他認真的說:“你弟弟命格好。” 白司喬斜著眼撇他,不滿的問:“命格和非酋有什麽關系?” 謝一舟看不出他的臉色,解釋:“就是,就是命好的人一般不會……” 白司喬語氣不善的打斷他的話,“命好到那個東西看見他就想吃他?” 謝一舟點頭。 白司喬立馬看他弟,“你看,大師都說了,你太非了,猴子看見你都嘴饞。” 白司庭瞪大眼睛,“我?” “對,就是你,”白司喬從背後推他,“回去睡覺,小孩熬夜長不高。” 白司庭總覺得哪裡不對,又找不到證據,“這,不給你看看?” “不看,沒錢了。”白司喬推著他走,“趕緊睡覺去!” 白司庭特別不能理解他哥的腦回路,“都這樣了,你還想回去睡覺?” “那不然呢?瞪大眼睛等到天亮嗎?”白司喬看了看時間,“要不咱們去爬山吧?” “不,”白司庭一口拒絕,半路上再蹦出來一隻猴子,想要吃他怎麽辦?這一次可沒有人出來救他們了。“我不去了,我睡覺,天亮了我們就回家。” 白司喬忽悠:“去吧,別留遺憾。” “我一點都不遺憾,太刺激了,我怕跟你上山,在半路上會撿到屍體。” “胡說八道!人家大師都說了,是你比較非。”白司喬把他弟弟推進去,突然想起來,幫著謝一舟收拾了屍體,還沒有洗手。 他看著自己手上,再看看白司庭的身上,好麽,一對髒手印。 白司庭回頭,不解的問:“怎麽了?” 白司喬一臉嚴肅的說:“回去把你的衣服換下來,這身衣服就別要了。” 白司庭不疑有他,“確實挺倒霉的,咱們把東西都留下吧,什麽都別要了。對了,臨走之前再洗個澡。” 不用他說,白司喬現在就去洗澡了。 兄弟倆躺下後,兩眼望天,白司庭不放心的問:“這次沒有人來找我們了吧?” 白司喬安慰他:“放心吧,小道士就在樓下呢,他明天早上再走。” 白司庭瞬間放心了不少,緊張過後疲憊感襲來,翻了幾次身之後就睡著了。 白司喬閉上眼睛,迷迷糊糊之間,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人,那熟悉的味道讓白司喬嘴角勾起來,“你怎麽跑這兒來了?” 穆苛側身躺著,一隻胳膊拄著頭,另一隻手捏了捏白司喬的臉,“你好,我是火葬場的工作人員。” 白司喬睜開眼睛,“噓,小聲點。” 穆苛低頭,湊到白司喬的耳邊,又重複了一遍,“你好,我是火葬場的工作人員。” 兩個人臉對臉,溫熱的氣息撒在脖子上,白司喬睜大眼睛,尷尬的說:“你聽見了?” 穆苛挑了挑眉,“你以後怎麽把我介紹給你的家人?告訴他們我在火葬場工作?” 白司喬忍著笑,“不著急,下次我再給你換個職業。” “下次打算換成什麽樣的?你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穆苛一手摟緊白司喬的腰,倆人靠的太近,彼此間能感受到對方心跳,黑暗的環境中輕聲的低語,讓曖昧被無限放大,白司喬悄悄紅了耳廓,“倒也不必這麽著急。” 穆苛靜靜的看著他,眸色越來越深。白司喬不敢跟他對視,以前在危險的環境中,他們兩個不是沒在一個床上睡過,只不過那時候無心睡眠,時刻都要提防外在的危險,一不小心就會喪命,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考慮這麽多東西。 此時在這種安逸的環境下,被穆苛這種眼神看著,白司喬不受控制的紅了臉,這個眼神太有侵略性,佔有欲太強,他扛不住。 穆苛突然湊過去,在白司喬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白司喬瞪大眼睛,沒有反應。 穆苛微微眯起眼睛,再一次湊過來,在白司喬嘴角上親了一下。 白司喬紅著臉在穆苛肚子上捶了一拳,得寸進尺! “你還沒說你怎麽來的?” 穆苛含笑的抓住他的手,“察覺到你有危險,我過來看看,沒想到英雄救美的計劃被謝一舟破壞了。” 說到這個,白司喬一肚子委屈,“我是不是真的非?我以前也沒這麽非,難道是和原主的非加在一起,非上加非?” 穆苛冷冽低沉的嗓音在此刻顯得格外溫柔,他低聲說:“因為你別的地方太優秀了,運氣再比別人好,老天爺是有多不公平?” 不得不說,這種甜言蜜語把白司喬哄高興了,心裡的不爽瞬間被驅散,非不非的,已經不重要了。 穆苛低頭,兩人對視著,氣氛瞬間升溫。就在這個時候,隔壁床上的白司庭翻了個身,白司喬這才把他弟弟想起來,戳了戳穆苛,“你去隔壁睡,讓他看見又解釋不清了。” 穆苛心塞,委屈巴巴的問:“你為了這個小屁孩,趕我走?” “我是怕解釋不清楚,我現在是有家的人了,得注意一點。”白司喬雙手捧住穆苛的臉,快速的在對方嘴上親了一下,本想給他一個安撫,沒想到下一秒就被穆苛壓上來。 強勢霸道,根本不給白司喬拒絕的機會,直到白司喬不能呼吸,穆苛才放開他。乾燥的指腹摩挲著白司喬的唇上,他眸色越來越深,“你跟我一起去?” 白司喬紅著臉踹了他一腳,“滾!” 穆苛輕笑一聲,在白司喬額頭上又親了一下,滿含珍視和寵溺,“好,聽你的。” 穆苛走後,白司喬把臉埋在枕頭裡,瘋了! 系統:“你這麽非也可能是因為系統做出了調整,你只要遇到倒霉的事,收到的情緒值就會變高。” 白司喬沒好氣的說:“這時候你能不能死機?” 系統:“……” “我早晚弄死你!” 系統:“你冷靜,這種事我見多了,以前的宿主能養幾十個小情人,哪像你這麽沒出息?一個都扛不住。” 白司喬隻想弄死它,點開系統又研究了一遍,“你總說以前的宿主,你以前的宿主功德值是怎麽用的?” 系統:“不知道。” “嗯?” 系統:“以前的宿主沒有功德值。” 白司喬疑惑的問:“你這麽多宿主就沒乾過一點好事?哪怕是欺騙,也會做過幫助人的事吧?” 系統想了半天,“我想起來了,我第六位宿主有一次發了善心,救了一個和他童年很像的孩子,但是,沒有獲得功德值。” “那個小孩最後怎麽樣了?” 系統:“那個小孩在一家當鋪做學徒,成了大老板。” “就這樣也沒有獲得功德值?” 系統:“沒有。” “這系統是不是以前就沒有功德值?” 系統:“不知道。因為從來沒有宿主像你這樣做好事。” 白司喬沉默了一會兒,“你逃出來的時候,廢了不少力氣吧。” 系統崩潰的說:“太難了!” 白司喬把系統頁面關了,“我明白了,睡覺。” 系統一頭霧水,“你明白了什麽?你睡覺了,我睡不著了。” 白司喬沒好氣的說:“閉嘴,要不然我現在就把穆苛叫回來,把你抓回去。” 系統:“……對不起。” 第二天上午,兄弟兩個整頓好了,連午飯都沒有吃,趁著太陽高照,兩人回到了家。 白振江正好在家,看到他們兩個回來的這麽早,放下手裡的報紙,面帶微笑的問:“怎麽這麽快就回來的,玩的開心嗎?” 白司庭一臉麻木,“開心。” 白司喬在後面戳他,“笑一笑,你看起來並不是很開心。” 白司庭心累的問他爸:“您沒看新聞?” 白振江把報紙拿起來,“我正在看,財經報,還有國家新聞,我都有關注。” “好吧。”白司庭已經不想再說了,更不想回憶,正想回房間休息,白夫人急匆匆的下了樓,“我正想打電話讓你們回來,司喬怎麽回事?你怎麽又釣上來一個人頭?我剛看到在網上都在說,你是什麽非酋轉世,跟你一起出門要倒大霉的。” 白振江變了臉色,“怎麽回事?” 不等白司喬解釋,白司庭就冷著臉說:“這事不怪他,怪我。” 白夫人瞪兒子,“胡說什麽?又不是你釣上來的。這種事沒有背鍋的,咱們得趕緊找個大師給你哥看看。” 反正那意思,就要把白司喬霉運附體的身份給落實了,讓他爸心裡忌諱。 白司庭冷靜的解釋:“這次的事真的不怪我哥,我們在山裡遇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他說我命好,要吃了我,要不是我哥釣上來的這個人幫了我們,我可能已經死了。” 白夫人聽的一頭霧水,什麽奇怪的東西?怎麽死了還幫他們? 白司庭歎了口氣,“你們不用打聽了,反正這件事不怪我哥。” 兩口子聽到這裡,突然反應過來,白司庭這是替白司喬說話。白振江欣慰的笑了,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兄弟倆人和好。 白夫人就不一樣了,擔憂的看著兒子,看白司喬的眼神越來越不善,出去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兒子就像變了個人,還管白司喬叫哥,瘋了嗎? 白司喬察覺到他後媽惡意的情緒又有往上漲的趨勢,無奈的聳了聳肩,後媽和原主之間的愛恨情仇啊,他能怎麽辦? 白司庭察覺到他媽表情不對,推了推眼鏡,“這次出去,我哥救了我的命。” 白夫人震驚的瞪大眼睛,“這……” 白司喬也意外,這孩子竟然撒謊。 白司庭不想再說,拎著行李上樓,快到二樓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說:“敢把我的糗事說出去,我就不認你。” 白司喬攤了攤手,“你們別問了,我不敢說。” 兩口子的傻眼了,這是什麽發展? 白司庭開啟了補眠模式,絕口不提那件事。白司喬卻在琢磨,怎麽才能申請搬出去住。不是一條心,時間長了總會有摩攃,家人對他來說,就是家人而已,他會做到一個兒子該做的事,但他不會為了得到什麽去討好任何人。 白司庭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著,寫了兩張試卷後突然聽到窗外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站起來一看,一個形如枯骨的女人正爬上他的陽台,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他,“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嗎?” 臥槽! 又來?! 白司庭要瘋了!為什麽他要這麽倒霉?! 這女人給他的感覺和那個男人一模一樣,不會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吧?老的得多厲害? 白司庭感覺頭皮發麻,頭髮都要立起來了,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冷靜,一邊往門口退一邊說:“什麽孩子?我沒見。” 女人陰測測的說:“胡說!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我去望懷山找過了,你見過他,對不對?你的靈魂好香啊……” 她貪婪的盯著白司庭,動作緩慢的爬進來,白司庭腿都軟了,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盤香甜美味的大蛋糕,誰見了都想啃一口。 越緊張,他越鎮定,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哦,你說那個人啊,我知道,他從望懷山離開後去了塔克拉瑪乾,你出門左拐,一直走,看到一堆沙子,就到了。” 女人正猶豫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白司庭已經衝出去,跑向白司喬屋裡,“哥!救我!!” 白司喬正在做考試的模擬題,白司庭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打斷了他的思路,他放下筆,“怎麽了?” 白司庭著急的說:“那個東西他媽找來了,怎麽辦?” “誰他媽?” 【系統提醒:危險!宿主注意,有大量煞氣出現!】 白司喬不得不再次關閉眼鏡,那個女人已經追過來,白司喬看到那個女人身上濃鬱的煞氣,捏了捏腦門,這玩意兒比做題都讓他頭疼。 女人的身體很僵硬,就像是一個被迫走路的屍體,見識到了上一次從軀殼裡爬出來的那隻猴子,白司喬就明白怎麽回事,這東西又害死了無辜的人! 他把白司庭拉到自己身後,“你想要幹什麽?” 剛才白司庭的反應顯然激怒了她,女人生氣的說:“我找我的孩子!你們帶走了我的孩子!” 白司喬嫌棄的道:“你出門往左拐,一直走八百裡,有個叫流沙河的地方,你的孩子在那裡。” 白司庭小聲說:“我剛才告訴她,讓她去塔克拉瑪乾沙漠找。” “你們耍我!”女人猛地撲上來,白司喬拉著他弟就跑,看吧,這就是沒有串好口供的下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