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要擺算命攤 江思媛好不容易等到了深夜,深吸了口氣,將針對準了手指,用力戳了下去,再一擠,血流了出來。 她將血塗在了手串上,但手串沒反應,江思媛皺了皺眉,又擠出了些血,再塗了些,依然沒反應。 難道每個桃核都要塗上血? 江思媛自言自語,書上並沒詳細描述江寒煙是怎麽綁定空間的,隻說血無意中滴到手串上,然後就成功綁定了。 她拿針又戳了個洞,給手串上的每個桃核都塗了血,十根手指頭都戳了洞,疼得她麻木了。 手串一動不動地躺在桌上,塗了不少血,空氣裡都有血腥味了,但依然沒變化。 江思媛急了,不斷回憶書上的情節,到底哪裡出了錯? 一個小時過去,江思媛慘白著臉,憤怒地看著放置在盆裡的手串,盆裡都是她的血,旁邊還擺著把水果刀,刀刃上沾著血。 江思媛手腕上纏了塊布,布上隱有血跡滲出來,她割腕放了半盆血,將手串浸沒在血裡,可依然沒動靜。 “賤人!” 江思媛此時哪還不明白,這手串是假的,根本不是江家的傳家寶。 江寒煙這賤人弄了個假手串騙了她一百塊,還害她流了這麽多血。 真的肯定還在這賤人手裡。 江思媛腦袋一陣暈,她扶住額頭,眼含恨意,卻有些擔心,江寒煙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不過應該不可能,她重生了才知道手串是寶貝,江寒煙和以前一樣蠢,不可能是重生的。 第二天一大早,江寒煙還在床上賴著,江思媛就找上門了,臉白的像死人一樣,左手腕上纏著塊手帕,陸塵剛買了米粉回來。 “我找寒煙有點事。”江思媛微微笑了笑。 “在睡。” 陸塵聲音很冷,將米粉放去廚房,就去院子裡打拳了。 和那女人睡了一晚上,他體內的那股氣又粗了些,但進步不如剛開始明顯,不過陸塵可以肯定,和江寒煙多睡覺,絕對有益於練功。 要是睡上幾年,他的大功說不定能練成。 陸塵臉上發熱,不敢再想下去了,專心打拳,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綿長,每一拳都帶出了風,若是有行家看到了,定會大驚失色。 因為陸塵練出了內勁,還這麽年輕,這可是百年難遇的武術奇才。 江思媛在廳堂坐了會兒,手腕上傳來一陣陣的疼,她等不及了,去了江寒煙睡覺的房間,推開門進去,叫醒了她。 “你有病啊,沒敲門就進我房間!” 江寒煙火大地瞪著她,正做好夢呢,而且她最討厭隨隨便便進別人房間的人了。 “這手串是假的,你還我一百塊!” 江思媛從口袋裡掏出手串,甩在了被子上,臉色很難看。 江寒煙拿起手串,雖然洗乾淨了,但還是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再瞄了眼江思媛綁了手帕的左手,差點笑出聲,這女人昨晚不會放了一盆血吧? “哪裡假了?這就是奶奶給我的桃核手串,難不成你還想要個金子的?” 江寒煙白了眼,套上衣服起床了,一百塊她肯定不會還的,進了她口袋的錢,誰都別想搶走。 “就是假的,你把真的給我,否則退錢!” 江思媛咬死了手串是假的,想逼江寒煙拿出真手串。 “就這串,你愛要不要!” 江寒煙沒給她好臉,穿好衣服,梳了頭髮,出去洗漱了。 江思媛死死咬著唇,眼裡都是恨,唾手可得的空間她絕對要弄到手,該死的賤人,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寒煙,你還是回家看看大伯母吧,她天天念著你呢!” 江思媛恢復了平靜,說話細聲軟語的,一幅知心好姐姐的模樣。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已經是陸家人了,讓我媽少念我!” 江寒煙嘲諷地看了她一眼,去廚房煮米粉,那個只會哭哭啼啼地向原身要錢的女人,不配當母親,她一眼都不想看。 “你真要和陸塵過一輩子?他可是二進宮的混混,你和他在一起沒好日子的!” 江思媛跟進了廚房,又勸道:“陸塵還有私生子,誰知道他在外面有幾個女人,寒煙你要考慮清楚,唐學海其實一直在等你。” “唐學海和你說的?” 江寒煙冷笑地看著她,原身到底是多蠢,才會把這種兩面三刀的綠茶女當成知心姐姐。 “也不是明說,我看出來的,自從你和陸塵在一起後,唐學海心情一直不好,他對你一往情深,哪怕你……你有陸塵的孩子了,他也不會移情別戀的。” 江思媛扣緊了手心,這確實是唐學海親口和她說的,還讓她帶話給江寒煙,說不會嫌棄這賤人不是清白之身。 朝江寒煙纖細緊致的腰看了過去,根本不像是懷孕的人,比她的腰細的多,而且她還發現,江寒煙好像比年前更漂亮了,皮膚就像是剝殼雞蛋一樣,白嫩無瑕。 如果唐學海看到現在的江寒煙,肯定更加念念不忘了。 江思媛心裡一緊,絕對不能讓唐學海和江寒煙見面。 江寒煙將米粉放下鍋,朝她諷刺地看了眼,突然衝窗外叫道:“陸塵,我堂姐勸我給你戴綠帽,還給我拉皮條!” “寒煙你胡說什麽?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江思媛慌了,沒想到江寒煙會是這樣的反應,她也怵陸塵這煞星,萬一打她怎麽辦? 陸塵出現在廚房門口,冷冰冰的眼神讓江思媛控制不住顫栗,強笑著解釋:“我在勸寒煙回家看看,她誤會了。” “我……我走了!” 江思媛不敢逗留,匆匆離開。 陸塵朝笑開了花的女人看去,冷聲道:“我的粉絲多加辣!” 其實他只是來廚房說一聲,粉絲要辣一點,至於戴綠帽什麽的,他壓根不在乎。 只是臨時搭夥過日子罷了! “哦!” 江寒煙又舀了杓辣椒粉,加進了陸塵的碗裡,將煮好的粉絲撈了出來,分了三碗。 早飯依然是熱騰騰的湯粉,三人吃得全身都熱乎了,江寒煙擤了擤鼻子,說道:“一會兒我要去擺攤!” 她剛想到了個掙錢的好法子,擺算命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