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說啥,再說一遍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周恆嚇得脖子一縮,朝著朱筠墨身後挪了挪,盡量不讓蘇曉曉看到自己。 蘇將軍胡子顫了顫,瞪圓了眼睛厲聲說道:“讓你學藝不精,還逞能,別說如何知曉的,趕緊說傷你的人抓住了嗎?” 蘇五小姐從懷中掏出來一物,遞給蘇將軍。 “兩個人都已經殺了,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 蘇將軍接過來巴掌大的布包,將外面的包布打開,兩塊無字木牌出現在裡面,牌子的邊緣有花紋,花紋上面塗著黑漆,木牌中間是木色,沒有刻畫的印記。 翻過來調過去看了幾遍,也沒看出什麽名堂,蘇將軍將木牌遞給龐霄。 “這木牌沒有印記,看不出出自何處。” 龐霄也看了看,黑漆的花紋好像一種花,是什麽他看不出來。 “似乎......是一種花?” 如此嚴謹的牌子上竟然裝飾花朵,下達命令的更像是女人。 周恆偷眼看看,那花紋好像藤蔓一遍纏繞在木牌上,工藝精致,那花朵周恆一眼就認出來了,下意識張口就答道。 “這是風鈴草。” 如此突兀的一句話,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周恆恨不得抬手給自己一巴掌,這時候逞什麽能。 果然,蘇五小姐一眼就發現了周恆。 臉色微變,瞥了一眼蘇將軍,瞬間明白,之前如何知曉自己受傷的消息了。 “是你,我的短......” 周恆一伸手,阻止了蘇五的話語。 “蘇五小姐穿上男裝,在下都沒認出來失禮了,請問木牌能否給我看看?” 蘇將軍想都未想,直接將牌子丟給周恆,隨即問道。 “我等未曾聽聞過風鈴草,這是何物?” 周恆想了想,這東西在後世到處都有種植,不過古代似乎只是在歐洲和北寒帶有所種植,一時間周恆有些卡殼。 “這個風鈴草並非大梁本土的花卉,記得祖父的一本手劄上曾經記載過,似乎是某個船隊曾經帶過來一些花卉種子,其中就有此物。” 周恆有些肝顫,也不知道大梁國是否開展海上貿易,不過有玻璃,那麽這些外來物種也應該有吧,不過並未看到土豆地瓜和玉米之類的作物。 蘇將軍略作沉思,抬眸看向龐霄。 “老夫記得,年前似乎福建長樂進獻了一些珍寶,均是藩國進貢之物,福建布政使溫昌明,是戶部尚書溫昌晉的三弟,溫昌晉不就是前世子妃的爹嗎?” 周恆聽聞松了一口氣,既然福建能有藩國過來進貢,至少自己說過看過圖譜不算過分,不過既然有藩國進貢,怎麽沒見過別的作物? 難道,這些還被半途克扣了? 龐霄臉上神色一凝,瞬間眯起眼睛。 “那這牌子......” 周恆沒管他們的聊天,抓起一盞茶,直接淋在牌子上,身側的幾個人都怔住了,蘇五小姐朝著周恆衝過來,看意思要動手。 周恆再度站到朱筠墨身側,指著牌子說道。 “看牌子,是否有變化?” 蘇五小姐眉頭緊鎖,不過也放緩了腳步,走到桌子前,目光盯著那牌子。 隨著茶水淋在木頭上,中間沒有上漆的部分瞬間浸濕,不過並沒有什麽變化,她抬眼冷冷地看向周恆。 “仔細看清楚,沒有變化。” 周恆探頭瞥了一眼,眨眨眼似乎不應該啊,剛才摸著似乎有蠟質的感覺,難道判斷錯誤? 瞬間周恆否定這份猶豫,伸手抓著牌子直接翻了一面,這回眾人都倒吸一口寒氣。 “有字!” 龐霄趕緊抓起牌子,將另一個沒有浸泡的牌子直接丟在茶盞中。 舉起牌子上面顯現了幾個字,‘清平梅園朱’。 雖然沒有別的指令,不過看著這幾個字,顯然是奔著朱筠墨來的,是斬殺還是行刺都不重要了,目標明確。 蘇將軍拎起茶盞中泡著的那個令牌,這個上面也是一面沒字,另一面寫著‘阻止蘇’。 蘇將軍一怔,再度抬頭滿臉寫著驚訝。 “阻止蘇,是說的我們嗎?接到指令老夫處理了一天的軍務,第二天啟程,不過確實在柴汶河被阻了三日,可是他們是如何知曉消息的?” 龐霄眯起眼睛,歎息一聲。 “此事不要多議,還是交給王爺處置吧,看來王爺疏遠世子,還是有道理的,身邊的軍務和安排,都隨時被人掌握,這是大事不可怠慢。” 蘇將軍點點頭,“確實如此,不過老夫此行並非是單純的送信,還要回京去兵部一趟。” 龐霄抬眼看看蘇將軍,“去兵部,難道蘇將軍要調任?” 蘇將軍點點頭,“在大同,協助寧王爺抵擋了韃靼數年,不知道這次要派往何處,只是讓老夫回京去兵部,具體內容並沒有講清。” 龐霄有些擔憂地看向蘇將軍,按理說一般高升都會提前告知,這樣讓人什麽都不知道的調任,似乎透露著不尋常,可是又看不出來。 蘇將軍接著說道:“老夫的事兒,你們不用擔憂,王爺已經給京中傳書進行安排,再說即便調任到什麽苦寒之地,去就是了,都是為了大梁國,只要能將小女安排好就行,京中雜亂,真的不放心將她一個人安排在那裡。” 周恆抬眼看看蘇五小姐,她一臉擔憂的神態,顯然對於她父親此次回京,她心裡也十分的擔憂。 就在此時朱筠墨指了指身後,說道:“如若蘇將軍不嫌棄,可以將蘇五小姐安置在梅園,這裡空著的院落很多,隨意挑選即可。” 蘇將軍一怔,回身看看蘇五小姐,想了想朝著朱筠墨施禮。 “多謝世子美意,這個安排我倒是放心,只是小女頑劣,你這梅園連個女眷都沒有,她在此不方便啊。” 朱筠墨擺擺手,大刺刺坐下,完全沒看到霄伯在一側給朱筠墨使眼色,周恆明白。 龐霄怕蘇將軍覺得,朱筠墨這是在對蘇五小姐打什麽歪主意。 周恆暗自撇撇嘴,這擔心簡直是白操心。 那樣彪悍的一人,受傷如此嚴重都能跑了,然後還將兩個傷了她的人逮住或者斬殺,奪了他們的令牌,有啥好擔心的? 如若說要擔心,還是擔心朱筠墨吧。 周恆一頓,對了還有房內的那把短劍,這女人要是留下,估計第一個要乾的事兒就是奪回短劍吧。 只見朱筠墨一點兒也不著急,接著勸說道: “那就在清平縣城內找一處宅子,這樣就不用回京啦,再者蘇五小姐不是有傷,正好在這裡靜養一段時間。” 蘇五小姐抬頭瞥了一眼朱筠墨,隨後目光落在周恆的身上。 “曉曉聽從父親的安排。” 蘇將軍一怔,從未見過女兒如此樣子,還主動要求聽自己的,確定不是耳朵出了毛病? “你說啥,再說一遍?”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