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坐了影帝大腿

第四十五章 四十五根腿毛
  第四十五章 四十五根腿毛
  “你都查不到嗎?”薑沅說,“景總,業務能力有待提高哦。”
  景詹沒搭理她,繼續道:“11年前從m國轉入國籍,能查到的就這麽多,其他的,一概沒有。”
  一般來歷不明的人,要麽是有人想要抹殺他的存在,要麽是他自己想要隱藏。對於凌霍,薑沅更傾向於後者。
  m國是東南亞一個君主專製國家,凌霍能把自己的過往藏得這麽深,至少說明,他在那兒是有點勢力的。
  薑沅沉思半晌,大膽猜想:“他該不會是m國王子什麽的吧?”
  那她以後豈不是得做王妃?
  “……”
  景詹為這事忙了一晚,來歷不明不代表一定有問題,但自己妹妹的交往對象,不摸清底細自然不放心。
  他無語地捏了捏眉心:“m國王儲現年42歲,已經有三位妻子,小王子未成年,你想嫁哪個,我幫你聯絡?”
  “別,我這麽好的基因還是留給自己人吧。”好些皇室還保留著一夫多妻的封建糟粕,薑沅沒興趣。
  她恢復正經,“哥,你別操心了,他被我捏在手心裡呢,早晚會告訴我的。”
  小胖在後頭習慣性代表發言:“宣傳片拍完就八點了,要是拍得不順利可能就再晚點,完了之後估計還得跟客戶吃個飯什麽的。”
  薑沅把藥喂進去,說:“舌下含服。”
  下午凌霍還有工作,留了個司機給她。
  凌霍是卡著十一點到家的,等待著他的沒有什麽情趣內衣,只有穿著他的睡衣的已經睡著的女人。
  凌霍打領帶時她才回神,問他:“晚上幾點回來?”
  凌霍目光不明地看著她,沒有動。
  總而言之,會很晚。
  凌霍在她期待的眼神下,抬了下眼皮:“一般。”
  薑沅:“……”
  “給你一天時間,別讓我上門去要人。”
  天天看著他倆搞黃色,可不就是吃狗糧嗎。
  他洗了澡進來,薑沅已經醒了,盤腿坐在床上,拍了拍床墊:“過來,今晚我看著你睡。”
  薑沅彎下腰,近距離對著他的眼睛:“不相信我嗎?”
  竟該死的找不到角度反駁。
  “褪黑素。”薑沅說,“幫你入眠的,沒有副作用。”
  十分鍾後,凌霍躺在床上,被子掖到胸口,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興致勃勃決定給凌霍做個早餐,搞了半天才成功打開火,然後手忙腳亂地煎了兩個半糊不糊的雞蛋,拿火腿、生菜、芝士往吐司裡一夾,經過她精心的擺盤,做成了一個賣相還不錯的三明治。
  薑沅正想樂,見疤哥走到屬於他的那個角落,爪子往一個不知道幹嘛的機器上一按,機器嘩啦啦往外吐狗糧,剛好落進下方的碗裡,非常智能。
  他換衣服的時候,薑沅也不回避,就倚在門框上看他,若有所思,只是不知在思什麽。
  “……謝謝誇獎。”薑沅一叉子把他沙拉裡的金槍魚全部挖走。
  雎水山莊的會所有很多好玩的東西,薑沅悠閑地玩了一個下午,在外面吃完晚飯才回去。
  凌霍沉默幾秒後,張口。
  女人嘛,總是期待得到男人的肯定,哪怕是難吃,你最好說好吃,然後微笑著全部吃下去。
  沙拉是她拿手的,好歹是個女明星,吃草是減肥必備功課。
  現成的金槍魚罐頭,她剛做好凌霍跟狗便進來了。
  “他吃什麽?”薑沅問。
  薑沅走過去,接過凌霍的領帶,然後拋給他一個勾人的眼神,輕聲道:“我還想穿情趣內衣給你看呢,早點回來,過了十一點我就不等你了。”
  薑沅吃倒是挺會吃,可惜廚藝技能沒能點亮,也就能做些冷食的水平。
  疤哥吃之前還回頭乜了她一眼。
  “回南樾。”景詹的語氣依然沒有商量余地,但讓了步。
  薑沅感覺自己受到了鄙視。
  冰箱裡填滿了新鮮的食材,應該是昨天小胖帶來的。東西倒是不少,都夠他倆窩在這裡冬個眠了。
  “狗糧。”凌霍道。
  薑沅在臥室點了助眠的香薰,又拿了一瓶藥喂到他嘴邊。
  這藥大約半個小時起效,薑沅把門窗鎖好,關了燈,爬上床,坐在他旁邊:“我下午回來睡了五個小時,剛才喝了三杯咖啡,今天晚上守定你了。”
  “捏在手心?”景詹涼涼道,“交往五個月,連對方底細都不清楚,景小姐業務能力有待提高。”
  說完,把他的領帶整理好,手指在他胸口輕拍了下:“去吧。”
  雖然知道自己的手藝也就那樣,薑沅看著凌霍吃三明治還是問了一句:“味道怎麽樣?”
  凌霍垂眸一掃,看向她。
  薑沅一看到疤哥就有點緊張,疤哥經過教訓這次沒有靠近她,遠遠地走開。
  比起把她逼得躲到一個不放心的男人家裡、自己很難插手的地方,景詹寧可容許她暫時不回家。
  凌霍沒說話。
  薑沅語調放得溫柔,像哄小朋友似的:“困了就睡,別跟藥效抵抗,抗過去就沒用了。”
  她低頭親了凌霍一下:“睡吧,霍哥哥。”
  碰了一下就想離開,被凌霍勾住後頸,順勢壓在下方,撬開她齒關蠻橫地闖了進來。
  親了一會兒,薑沅氣喘籲籲推開他:“好了,把你的手拿出來,睡覺!”
  薑沅打定主意要盯他,在黑暗裡一聲不吭坐了半個小時。
  凌霍乖乖躺著,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算時間褪黑素應該已經起效,薑沅不確定他有沒有睡著。不能出聲叫,怕他原本的睡意被自己趕跑,於是又堅持著繼續枯坐。
  枯坐實在是一件無聊的事,無事可做,一動也不敢動,只能冥想。
  薑沅東想西想,腦子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冒出她和凌霍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一會兒想他們在劇組“偷情”,方臉一直以為她真的有老公,上回“綁架”韓可佳時旁敲側擊地問她,被早已看透的圓臉大肆嘲笑了一番。
  一會兒想皇庭的那場飯局,她也不知道怎麽撞到凌霍懷裡,這個臭不要臉的老色鬼,竟然在她屁屁上簽名。
  一會兒想凌霍要真是什麽王子,一夫多妻他想都別想!
  心裡算著時間,應該有一個小時了,她很輕很輕地叫了一聲:“霍哥哥?”
  “嗯。”相較於她的小心翼翼,凌霍的聲音清明且清晰。
  薑沅懊惱地撐住頭:“你怎麽還沒睡著?”
  “你不必……”凌霍嗓音有點沙。
  他說到一半,薑沅已經挪過去,半靠在床頭,手搭在他的被子上。“我哄你睡。我還沒哄過人呢。”
  她像媽媽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邊低聲說,“你小時候喜歡聽什麽搖籃曲?”
  凌霍停了片刻:“不記得。”
  “那我隨便唱了。”薑沅的歌唱得並不好,但聲音又輕又軟,在靜謐的空間裡,溫柔綿密。
  “安睡吧小寶貝,蔚藍的夜空多美,小星星眨呀眨,陪你安然入睡……”
  薑沅唱了許多首,掏空了自己的曲庫,後來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這樣哄了多久,腿麻了也不敢動,害怕吵醒凌霍,也不敢去拿手機看時間。
  坐到她自己都困得直點頭,算著時間,怎麽也有三個小時了吧?
  凌霍的呼吸很穩定,睡姿依然保持著躺下的樣子,一根頭髮絲都沒有變過。
  薑沅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了,她悄悄地、悄悄地、低頭,湊過去,想看看凌霍睡得怎麽樣。
  呼吸都放得極輕,這輩子從沒對任何人如此小心翼翼過。
  薑沅慢慢靠近,看到凌霍的眼睛是閉著的。
  好像真的睡著了,她欣慰又開心,讓他睡個覺真的是不容易……
  薑沅嘴角的笑還未來得及展開,凌霍闔著的雙眼霍然睜開,猝不及防地,一刹那他眼中迸射出來的冷光,讓人汗毛倒豎。
  薑沅連驚嚇都來不及,脖子便被一隻手掐住,猛地摁在牆上。
  凌霍力氣很大,猛男畢竟是猛男,而此刻他的右手力道千鈞,薑沅毫不懷疑他是真的想掐死她。
  她一點聲音都發不出,臉憋得通紅,本能抓住凌霍的雙手想要推開。
  沒有一絲光線的黑暗房間,這場景太可怖。
  好在只有短暫的一秒鍾,脖頸上的力道忽然一松,凌霍放開了她。
  薑沅脫力般倒在床上,捂著脖子猛地咳嗽起來。
  凌霍打開燈,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什麽,伸出手想要扶她。
  薑沅反射性往後躲了一下。
  凌霍的手頓了頓,收回,眸色深沉地看著她,沉默。
  薑沅緩過勁兒來,急促的呼吸逐漸平複:“你……做噩夢了嗎?嚇死我了。”
  凌霍沒有道歉,也沒有回答。
  他將手伸向薑沅的側頸,這次她沒有躲,只是微喘著氣看著他。
  凌霍撫摸她頸上自己剛才掐過的地方,粗糲的指腹輕輕碰了一下便拿開。
  他轉身下床。
  夜半驚魂。
  薑沅獨自在房間待了一陣,總算徹底平靜下來。
  凌霍不知去哪兒了,一直沒有回來,薑沅正納悶時聽到樓下的車聲。
  這家夥竟然就這麽走了。
  偌大的房子,越來越安靜的臥室,剛才的一出給薑沅留下了一點陰影,她待不住。
  把所有的燈都打開,她漫無目的地走了幾趟,毫無睡意。
  直到第二天凌霍也沒回來。
  一大早她下樓時,餐廳已經擺好了早餐,卻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整棟房子裡除了她,只有一條看起來很想靠近她、但聽從主人命令一步都不靠近的狗。
  薑沅自己吃完早餐,把行李收拾好,拖著箱子下樓。
  走到一半忽然感受到一股阻力,她回頭,疤哥咬著她箱子上掛著的行李牌,一聲不吭地往後拽。
  薑沅冷不防被它嚇到,本能撒開手,然後一臉懵b地看著它嗖嗖地把箱子拉到自己的地盤。
  疤哥放好箱子又朝她走來,薑沅往後退,正好是大門的方向,疤哥立刻加快速度跑起來。
  薑沅立刻僵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疤哥跑到她旁邊,咬住她的褲腳又開始往後拖。
  這是不讓她走的意思嗎?
  薑沅嚇得差點背過氣去,叫了幾聲“dante放開我”,不管用,哆嗦著拿出手機給凌霍打電話。
  那邊倒是很快接起,凌霍沒說話,薑沅崩潰地說:“你叫個人來接我,dante不讓我走。”
  凌霍沉默了一下,說:“好。”
  他的嗓音很啞,說完便掛了電話。
  不到十分鍾,熟悉的憨厚司機就小跑進來,把正強行“挽留”薑沅的疤哥拎開。
  除了凌霍,疤哥誰的面子都不給,不是很配合,一個成年男人險些拉不住。司機趕緊對薑沅說:“薑小姐你先上車!”
  薑沅撫著胸口往外走,後面疤哥掙扎得更厲害了,“汪!汪!”叫了兩聲,聲音雄厚、威懾力十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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