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公子世無雙 兩人穿過村子,來到了一處水田,田裡種植了金燦燦的靈米,修真界裡的靈米是有靈氣的,但是比較難以種植,需要有木靈根的人隨時照料,但是價格也高,算是有相等的回報吧。 這些靈米都是要賣出去的,村裡的人都是吃一些沒靈氣的食物。 “真人鄉下村子沒什麽好看的,我……我隻好帶真人來這裡,請真人勿怪” “無防” 她也不是真的想來看什麽風景,要說看風景修真界什麽地方不比這裡好看。 站在田邊上,一陣陣暖風吹來,衣角被吹的隨意搖擺,露出她筆直的大長腿,青絲撫面,冷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迷茫。 她是在知道身份之後離去呢,還是留下來,又為什麽要走要為什麽要留。 顧家的人待她是極好,但是在心裡她還沒有完全接納他們,就連白流仙也只是在她心中佔了一個亦師亦友的位置,此時她彷徨了。 玉冠上的寶珠閃著點點金芒。 【嗷,原來這就是人類的生活模樣啊,也沒什麽嘛】衍靈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顧蘇白忽然很想將它捏碎,好好的氣氛全被這個沒眼色的二傻子給破壞了。 說到二傻子她想起她那個雙胞胎弟弟了,已經幾天了她都忘記傳音回去給他們了。 翠竹站在她的身後,她看風景她看她,眼裡是顯而易見的仰慕。 她知道她是不可能站在她身邊的,像真人這樣出色,她看看就好了…… 尋了田邊一顆果樹,坐在陰涼處,她拿出一架琴,琴身通體黑色,隱隱泛著幽綠,有如綠色藤蔓纏繞於古木之上,它名“綠綺”。 “想聽嗎” 她撫著琴弦,頭也不回的問道。 翠竹有些呆愣和錯愕,真人是對她說嗎?真的嗎? 翠竹震驚的愣在原地,久久不回話。 好在顧蘇白也沒想過要她回答,就算她說不想聽,她還是會彈的,她只是心情很燥,只是彈琴來安撫心情罷了。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撥動琴弦,低沉愉悅的琴聲緩緩飄蕩在這一片田野上,琴聲寧靜平和令聽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心裡的那一片煩躁都被平和的琴聲安撫住。 原本還懊惱沒有回答真人的翠竹也坐在顧蘇白身後不遠處閉上眼睛,臉上揚著微笑,顯然對這琴聲很是享受。 其實她也聽不懂,但是就是覺得很好聽,聽到琴聲她感覺全身都很輕松,猶如躺在柔軟的稻穗上很是舒適。 顧蘇白晶瑩的指間不停在琴弦上劃過,帶起一陣陣動聽的妙音,這是雲虛派仙音峰的靜心曲,有安撫凝神靜氣的作用,如果遇到心魔,這首曲子作用很大。 金色的稻田,一白衣少年在樹蔭下撫琴,青蔥少女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江以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呵,誰說顧蘇白又直又呆的,這明明是撩妹技能滿分好嗎。 夠行啊顧蘇白,扔著他一大病患在哪躺著,合著自己跑來這裡跟小姑娘談情說愛來了。 “醒了?” 一曲終,她抬眸看向田埂上的紅衣少年,他臉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光滑白嫩,仿佛那天的傷痕只是一種錯覺。 江以歎長腿一邁,黑色的靴子腳步生風,兩三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還是那個驕傲的少年郎,邪俊的容貌,修長的體態,紅色的奢華衣袍,不見幾天前的狼狽。 “好興致啊顧蘇白,我一個大傷患還躺著,你就出來風花雪月了,好歹我也救了你,也不說守著我一下” 他笑語盈盈的彎腰伸手撥了一下她的琴弦,發出睜的一聲,然後看向翠竹,隻一眼,他就知道又是她那個小師妹一樣的類型。 難道顧蘇白是喜歡這種小白花的可愛類型? 翠竹不安的走到顧蘇白的身後,眼前這個紅色衣服的真人應該就是那天重傷的人了。只是跟顧真人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顧真人看著是冷不近人情,但是她又透著一絲的平合,讓人不覺得害怕。 但是這個紅衣真人就不一樣了,氣勢強勁,眼神銳利,身上透著一股傲氣和與這裡格格不入的氣息,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江以歎對於她的不屑。 江以歎生來便是高高在上,身邊的人流轉的都是一些身份不低和能力不弱的人,看不起弱者是修真界的通病,他是地地道道的修真界的天之驕子,這種情況很正常。 不是一個世界的不可能有相同的三觀和話題。 就像她們看重每一條生命,追求碌碌無為卻安全的道理,而江以歎的路卻是一條血腥殘忍又繁花似錦的路,道不同不相為謀。 翠竹如此上不得台面的行為令他輕嗤一聲,也只有顧蘇白對這種類型情有獨鍾了,要是他,他就找強大又貌美的女修,能跟他站在一起的才配的上他。 對他的話仿若沒聽見,收了綠綺,便道,“既然好差不多了就該走了” 江以歎嘴裡漫不經心的嗯嗯的應著。 他看著這一大片的的靈田,心中愜意,這不是已經碾成白色的靈米,而是一片金燦燦的,還挺好看的,這麽想著他的嘴角就咧嘴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 “多謝翠竹姑娘這幾天的收留,我等謝過” 她向翠竹行了一禮然後手中一揚,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靜靜的躺在她的手心,然後遞給翠竹。 “這是謝禮” 翠竹還震驚在顧蘇白要走的情緒裡,就看見她遞過來一個細膩奶白的小瓷瓶,立刻就兩手搖擺著說不要。 “真人,我不能收,你已經付過報酬了,我真的不能要,如果我要了,我爹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救命之恩禮當嘗還,收下便是” 她拉過她的手,小瓶子一放,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作揖道,“就此別過” 然後就和一臉看戲的江以歎禦劍遠去。 留下翠竹一個人愣愣的看著天邊好久好久,她走了…她真的走了,她還沒有問真人叫什麽名字,她也還沒有正式的告訴她,她叫什麽呢,她還…… 可是知道了又有什麽用呢? 她失魂落魄的走回小院,手裡緊緊拽著那個小瓶子,路上誰叫,她都不回應,一副丟了魂的滿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