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 20 章 手串是陳鳴小時候帶的, 不過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畢竟不是貴重的手串, 是他小時候自己買的, 很喜歡,所以帶了幾年。 後來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陳鳴拿著手串,驚訝的問:“楚姐姐,這個手串, 是陣眼嗎?” 楚銘佳點頭:“對方想要改動你家的風水, 吸取你們的氣運, 所以把你們整個老宅為陣, 天井為眼, 這個手串是你的隨身之物,因此被他們拿去當陣引。” 陳鳴還是不太明白:“可是, 這是為什麽呢?” 韓風宸無語的看了陳鳴一眼:“這你都還沒聽明白?姐的意思就是說,那些人大費周章的做下這些事, 主要目的就是你, 他們想要找你借運。” 陳鳴:“.” 剛剛楚銘佳說他家風水好的時候, 他下意識的就把風水和父親聯系起來, 如果風水好的話,又怎麽可能生出這樣的人? 但是現在, 他反應過來了,祖先蔭庇的人是他,而不是他那個酒鬼父親。 韓風宸又說:“你命真大,之前那兩個被借運的,都.” 他停頓一下, 歎氣:“幸好你沒事。” 陳鳴雖然沒有看直播, 但其實這兩天小鎮上的人們議論紛紛, 都在說借運的事,他多少也聽說過一些。 如果他也是被借運的目標,那麽為什麽他沒事呢? 江艋把手串還給陳鳴,把老宅的陣法破了。 這時,醉醺醺的陳立突然扔掉酒瓶,站起身來,他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嘀嘀咕咕的說:“我女朋友來接我了,我要走了,她的車在哪呢?” 陳立目光直直的往外走,仿佛沒有看見圍在門口的楚銘佳等人。 站在不遠處的幾個看熱鬧的婦女們也開口說起來:“哎呦,老陳又喝醉酒發瘋了。” “他以前也不這樣的,最近這是怎麽了?” “說不定就是酒喝多了,把腦子喝壞了吧,你們看他天天喝的那酒瓶,都一箱箱的往外搬。” “嘖,我看這個酒鬼啊,不像是醉酒,倒像是中邪了。” 直播間也在討論這個問題:【這個家夥八成是中邪了,我有種可怕的預感。】 【肯定不是喝醉,喝醉了會這樣嗎?你們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這個人活該中邪,這種人渣就該死。】 陳鳴看著陳立離開的背影,立即抬腳就要跟上去,被楚銘佳拉住了。 楚銘佳低聲:“你不要輕舉妄動。” 陳鳴低聲焦急的說:“可是,小允還沒找回來。” 跟著陳立或者能夠找到。 楚銘佳仍舊搖頭,她轉頭對劉軍說:“這次你不用跟著,江艋和韓風宸跟我去就行,陳鳴也是,在家裡呆著等消息吧。” 楚銘佳神色嚴肅,劉軍本來就很信任她,這下立即點頭,把手裡的小型攝像機遞給江艋:“那江老師,您就辛苦了?” 江艋把攝像機接過來,也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韓風宸意識到,這次的情況和前兩次不太一樣,這次或許會更凶險,遇到的對手也更可怕。 但是,為什麽這麽凶險的地方,還要他跟著呢? 他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寶寶啊! 韓風宸揪著楚銘佳的衣角:“姐,我也和他們一起,在這裡等你回來吧?” 楚銘佳看他一眼,搖頭:“不行,你必須跟著我。” 韓風宸:“.” 韓風宸覺得自己作為嘉賓,確實應該跟著楚銘佳。 但是他真的太害怕了,扁著嘴,一副小可憐的模樣,然而楚銘佳卻不為所動。 江艋收斂了自己的氣息,楚銘佳現在也是凡人的身體,他們三個遠遠的跟著陳立往祁山的方向走。 祁山山脈連綿不絕,想要走到祁山深處並不容易。 山中樹林茂密,野草橫生,回到自己熟悉的神山,楚銘佳感受到了神山微弱的靈脈。 這和千年前祁山豐盛的靈氣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祁山的靈脈正在枯竭,到底是誰這樣禍害她的神山,最好不要被她找到,否則,她一定一拳把對方錘死。 走了半路,江艋就率先走到楚銘佳前面,替楚銘佳開路,樹木荊棘會劃傷皮膚,江艋看到楚銘佳的衣袖都被劃破了,有些心疼。 韓風宸跟在楚銘佳身後,更是淒慘。 大少爺哪裡來過這麽野的山裡,他一會擔心會遇到蛇蟲野獸,一會兒又擔心會不會有獵戶陷阱,再過一會兒,他又擔心祁山這麽深,那裡面會不會有什麽更可怕的玩意? 韓風宸連自己胳膊被劃傷都顧不上,一路都在提心吊膽,重點是,江艋讓他斷後,他就總也忍不住回頭看,老覺得身後有人似的。 直播間的人也看的心裡發毛:【這個山真的,連條路都沒有,就這樣走進去真的沒事嗎?】 【可怕,那個姓陳的每次喝醉酒都這樣夢遊上山嗎?他真的每次都還能找到回家的路嗎?他半夜清醒了發現自己在山裡,難道不害怕嗎?】 【所以說,這種情況真的不是普通的喝醉,肯定是中邪了!】 【鬼山果然名副其實,光是通過直播間看到,我都覺得心裡毛毛的,連條路都沒有,真是辛苦楚姐了。】 【一個韓家頂流豪門的當家太太,為了紅竟然連命都不顧了,真是無話可說。】 黑子一出沒,立即有人反駁:【這種紅給你你要不要?你要是有膽子直播上祁山,我們也看你!】 【但是楚姐會貼心的讓陳鳴和攝像助理留在家裡等待,卻讓宸宸跟著上山,果然是後媽吧,就故意折騰宸宸唄?】 【樓上不要給宸宸招黑好嗎?你要不要看看直播間的名字再說話?】 直播間的名字叫:《頂流韓風宸的探險直播間》 彈幕:“.” 黑子們都無語了,想黑都找不到切入的點。 一行人跟著陳立走了三四個小時。 雖然這一帶的祁山不算陡,但是祁山很深,時常要上坡下坡,還都是野草,走路也很艱難。 韓風宸都快累死了。 陳立目光發直,一直堅定的往一個地方走去,走到後來,路就沒那麽難走了,野草都被踩在腳下,形成了一條與獸道相似的山路來。 楚銘佳低聲說:“看來他沒少來,連路都走出來了。” 韓風宸擦了擦額頭的汗,氣喘籲籲的低聲問:“姐,咱們還要跟著走多久啊?” 楚銘佳:“應該快了。” 他們已經快走到祁山最深處了,而且,時間也已經到了黃昏時分,這個點,祂們應該要開始活動了。 楚銘佳想的沒有錯,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後,陳立突然站著不動了。 隨著一陣陰風吹來,天空烏雲攜裹,遮住最後一點夕陽,整個祁山被黑暗籠罩,白霧,黑夜,籠罩的周圍黑蒙蒙的。 韓風宸立即寒毛倒豎,而原本一直安靜蹲在江艋頭上的壇子鬼,也立即“咻”的一下,把頭縮了回去,整個壇子因為害怕而抖動起來。 江艋低聲說:“祂們來接人了。” 江艋話音剛落,韓風宸眨眼間,突然看見黑蒙蒙的山上突然出現一條寬敞的黃泥大道,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開到陳立跟前。 陳立看到車,嘿嘿笑了兩聲,跟在豪車身後往前走。 以為他會上車的韓風宸:“.” 韓風宸:“不是說豪車裡面能橫著坐八個人嗎?怎麽他不上車啊?” 楚銘佳神情嚴肅起來:“因為是紙糊的,他一坐就會塌。” 韓風宸:“.” 韓風宸寒毛倒豎,嚇的臉色都白了。 楚銘佳這麽一說,他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好像沒有看清駕駛位上坐著的東西,所以,開車的是. 是什麽? 韓風宸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咽了咽口水,貼緊了一點楚銘佳,用氣音說:“姐,我想回去。” 韓風宸都要嚇哭了。 這件事真的太恐怖了!QAQ。 直播間的人雖然都看不見,但是看著陳立的表情動作,以及楚銘佳三個人的對話,也能大致的分析出事件經過。 【啊啊啊啊太可怕了姐妹們!所以這個姓陳的是被祂們接走了嗎?】 【我不理解!陳立都不止一次這樣了,為什麽還能完好無損的回到家,還能正常生活喝酒甚至打罵兒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祂們其實也很嫌棄他?】 【那祂們接他走是為了啥?總不可能是為了借他的運吧?】 【到目前為止,小允仍舊沒有找到,她會不會也被帶走了啊?】 【天啊,千萬不要再跟過去了!知道楚姐厲害,但也不能這樣真的跟到對方的老巢吧?看這荒郊野嶺的,作為人很吃虧啊!】 韓風宸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也低聲問:“姐,我們還要跟上去嗎?” 楚銘佳點頭:“當然了,都走到這裡了,不過去豈不是前功盡棄?” 韓風宸:“.” 以為那些東西開著車來接陳立,所以楚銘佳沒有立即跟上去,等他們全都走了,才準備前往。 江艋把頭上的壇子鬼放到地上,對他說:“小鬼,帶路。” 壇子鬼:“.” 壇子鬼吃了江艋很多糖,此時也不好意思拒絕,但是他又真的很害怕。 緊張的說:“那我只能把你們帶到鬼祠哦,再多的就不行了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