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麗蓉道:“你少來那套!我們還不知道你想什麽嗎。你是不想給我們俊文寫,才故意說寫一首合唱的,把我們當傻瓜耍的。” 鮑強聞言道:“你這人怎麽不識好歹呢!我什麽時候糊弄你們了。讓我寫歌的是你們,寫完了嫌棄的又是你們?怎麽,合唱難道就不是歌了嗎?” 方麗蓉道:“你說誰不識好歹呢!我可是公司的A級經紀人,你知道我一年為公司賺多少錢嗎?” 鮑強道:“A級經紀人算個屁!我還是A級保安呢!我一年同樣為公司賺不少錢的。” 方麗蓉道:“你小子別吹牛逼了好不好!公司哪有什麽A級保安。” 鮑強道:“不信你問問魏姐!” 方麗蓉轉頭看向了魏雨晴道:“魏總監!咱們公司真的有A級保安嗎?” 魏雨晴也是無語了,不過眼下向著誰說話也不合適,只能道:“行了行了,都是一個公司的,吵什麽吵。對了鮑強,你那歌,難道就不能改一改嗎?改成一個人唱不就完了嗎!” “改不了!改了就不是一首歌了。” 雲安聽到臉上閃過一絲惱怒,道:“那我不用他寫歌了!我還是從公司的曲庫裡挑一首吧!” 方麗蓉望向了俞俊文道:“俊文!咱們也用不著這家夥給寫了。他就是一個保安,能寫個屁歌!” 鮑強聽到這是一臉的不爽,道:“你怎麽說話呢你!保安怎麽就不能寫歌呢!我可沒主動說要給你們寫歌的,是你們舔著臉到我這來求歌的!你要分清主次好不好!” 鮑強這話一出口,魏雨晴是頓時有些頭大。 房間內的幾人都是聽得無名火氣。 “你說什麽呢你?” “你知道我是誰嗎!” “魏總監!這是什麽人那這是!” 俞俊文幾人頓時都發火了。雖然他們一直都沒怎麽太說話,也不代表一點脾氣沒有。畢竟他們都是公司的金牌藝人,原來的地位都和侯友兒差不多,自然不可能買一個保安的帳。 鮑強當然也是一臉的不快了!寫歌還寫出毛病來了,真是他媽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魏雨晴當然也是有些頭大,心下也是發愁這個鮑強,根誰也是不合拍。每次寫曲子都沒有順順利利的,關鍵是死強到底,誰說也沒用。 曹文當然是心下高興了,在他看來,鮑強得罪了公司的金牌三巨頭,根本就是自找麻煩。這下好了!被公司的重要藝人一起抵製,看看你小子以後還怎麽囂張。 “魏總監!您倒是說話呀!” “魏姐!就這種家夥,還留在公司幹什麽!趕緊開除算了!” “讓他滾蛋!” 魏雨晴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不就是一首曲子嗎!不想讓鮑強寫的,可以不用他寫。大不了自己挑一首就完了!” “魏總監!您這麽說就是向著他了。”方麗蓉是一臉的不快。 魏雨晴道:“都是一個公司的,談不上誰向著誰。對了鮑強,既然他們不用你寫歌了,你就回去工作吧!” 鮑強道:“那不行!我歌都想出來了,總得有人唱吧!要不我不白想了嗎!” 魏雨晴聽到這都無語了,隨即不悅的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鮑強道:“他們不唱可以找別人來唱。對了,我看那個任浩博和景天逸兩個小夥子挺好的!要不我打電話把他們找來,我這首歌給他們唱一樣的。” 旁邊幾人聽到這都是一臉的不爽。因為對方這麽說,根本就是沒把他們幾個人當一回事。 魏雨晴當然也不好說什麽,只能點了點頭。 鮑強滿意的轉身而去,對他來說,有好歌當然要緊著那些尊重自己的人了。對這些公司內的所謂大腕,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費心費力給他們寫熱門金曲,他們還不要。 不要算了,正好給別人,後悔去吧你們。 …… 鮑強離開以後,幾人當然是氣得不行。但由於魏雨晴不想處理鮑強,幾人也沒辦法,只能不再想這件鬱悶的事情了,把精力放到了自己的曲子上了。 因為沒有鮑強給寫曲子,幾人只能從公司的曲庫當中挑了半天。最後幾人都各自挑了一首感覺不錯的歌,準備製作。 …… 鮑強這邊當然也沒閑著,急忙打電話把任浩博和景天逸兩人都找來。 兩人之前都給鮑強送過禮,跟著就一直等著對方的消息。但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後來都等到李紫玲都出單曲了,還沒有他們的消息。 這讓兩人都有些無語,雖然新人當中都私下傳言……李紫玲背地裡對鮑強用了美人計,才輪到了對方的一首新歌。 不過兩人都是男人,就算知道別人用了什麽手段,自己也用不了,這會自然是感覺有些鬱悶。 不過忽然鮑強給兩人打來了電話,頓時讓兩人都有些興奮。不過當兩人來到了製作部,發覺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頓時都有些傻眼了。 …… “強哥!能不能給我單獨寫首歌。” “對呀,我也不太習慣和別人合唱。”對兩人來說好不容易輪到出一次單曲的機會,居然是一首合唱,畢竟合唱的曲目能火的很少,更何況是男生合唱了,那就更少了。所以可以選擇的話,沒人喜歡和別人合唱的。 鮑強道:“合唱怎麽了!合唱更有感染力。再說,有好歌才讓你們合唱的,一般人想合唱,我還不給他們寫呢!” 兩人聽到這也是無語了,轉而都看向了魏雨晴。 魏雨晴剛想說兩句! 鮑強道:“你們看魏姐幹什麽?唱不唱還不是你們自己決定的事情嗎。反正我機會給你們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們自己的了。你們誰想唱,誰就留下,不唱回去繼續等著吧。” 兩人聞言陷入了沉默! 任浩博考慮再三,最後點了點頭,道:“我唱!” “這就對了嘛!”鮑強滿意的看向了景天逸道:“你呢?唱不唱?” 景天逸也是左右為難,想答應吧,又有點不甘心,猶豫再三,道:“強哥!如果我要是不唱,你以後還能不能給我寫歌了?”